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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有些不安,怕这些都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怕妻会像从前一样突然从我身边消失。 这样的噩梦,总在四年间每一个夜晚出现。 我瞒着妻看过大夫,也喝过许多药,可惜收效甚微,聊胜于无,只好将妻抱得更紧,确保我们还紧紧相连,肌肤贴着肌肤,才能感觉好受些。 可次数多了,会被妻责骂,怪我一整夜都不消停,我便只能强忍着这股劲,老老实实的将熟睡的妻搂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成婚数月,心里却仍旧有些不安,便只好整夜整夜地盯着妻看,看到困倦了,眼睑慢慢合上,还是忍不住的想:妻的梦里究竟是什么?妻在梦中还会爱我吗? 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又重新睁开眼,和妻缓缓相契。 这令我感到极大的满足,身体和心灵皆是。 这些时日,我已经熟练到能将动作放得很轻了,确保妻还在熟睡,没有被吵醒之后,我才安心地躺下,感受着妻那股独属于我的温暖。 婚后手书 妻体力很差,每每中途便抛下我独自入睡,大抵是夜太深的缘故,已吩咐下人尽早摆晚膳,方可与妻早些入睡。 妻很少有害羞的时候,总能想出些新奇的玩法,我们很合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 妻的肌肤很娇嫩,泛着粉,也容易留下痕迹,为了不磕伤她,我将家中坚硬有棱角的地方用软布一一包裹住,尤其是楼梯,妻则笑我小题大做,每日还需换下,很是麻烦,我知她并非忧心此事,许诺由我亲自换洗,绝不会让下人知晓半分,妻才松口同意。 妻用不惯瓷枕,榻上一直放的是丝织软枕,我住进来后,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妻受不住的时候会倒在两个软枕的中间,泪水涟涟,很是委屈,我命人重新制了一个长枕放在榻上,中间没有空隙,妻的脑袋有它接住,就不会磕到了,可泪水依旧止不住,究竟是哪里不对? 妻很体贴,见我白日公事繁冗,夜里便会主动些,只是往往行至一半,会耍赖调换位置,此时须得耐心,多哄着妻,夸夸她,妻很乐意再多吃些。 妻是糖做的,很甜,比起山间泉水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每提及此事,妻总埋怨我不公平,不愿给她尝一下,某日间隙,她忽地提起我的味道有些咸腥,妻的唇不该用来做这些的,大约是我面色不佳,吓得她讨饶不停,我不予理会,妻不乖,该罚。 妻擅长骑马,我也是,两人一骑时,在山野间别有意趣,至多再清洗一下马背,我于此道十分熟稔。 妻很轻,在我脸上的时候,可妻总忧心忡忡地收着力,而我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囫囵嵌进去。 我的妻,我可爱的妻,青瑶,青瑶。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if线 一觉醒来穿越到婚后(上)刚见面就和 清晨时分,阳光正好,细碎的金色光芒透过窗洒入屋内,窗檐外的风铃轻响,清脆的声惊醒一室好梦。 容雪杉尚还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朦胧之中,下意识抬手往枕头底下摸去。 原本有些瓷实的荞麦枕,今日似乎格外的柔软,手掌一下子嵌入枕芯下,他摸了个空——原本放在枕下的那本策论,不知怎的不见了。 容雪杉以为昨夜自己换了位置,便继续往旁边摸索,指尖却突然触及到一块柔软丝滑的布料,他有些奇怪,缓缓将其从枕下抽出来,举到眼前。 原本尚还有些困倦的眼睑一下子睁大了,瞌睡都醒了大半,他盯着看了半晌,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藕粉色的肚兜,堪堪不过巴掌大小,柔软的云锦料子,摸起来细腻柔滑,是他从未触及过的,甚至是从未见过的。 自己房中,怎会有这样的衣物? 容雪杉像是触碰到烫手山芋一般,手腕一翻,将肚兜丢开,那一小团布料不知落到了床榻的哪个角落里,一下子没了踪影。 容雪杉扔开肚兜后稍稍清醒了些,这才发现身体有些不大对劲,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柔车欠又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他,甚至在缓缓地绞。 随后愈发收紧了。 他低头往怀中看去,自己的臂弯中正躺着一位熟睡的女子。 芙蓉娇面,卷翘的长睫垂下,在秀气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乌发如绸缎般随意披散在丝织软枕之上,她正侧躺在他的臂弯中,双手叠放在脸颊处,锦被之下,两人都未着寸缕,容雪杉甚至瞧见了她雪白半弧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这个女子,他并不陌生,正是昨日从红姨手中救下来的孤女,名唤青瑶,当日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容雪杉动了恻隐之心,感慨二人同病相怜,遂让她住进家中,可是这才过去一夜,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为何在他房中?又为何在他卧榻之侧安睡? 而他怎么会……在她内里?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容雪杉仿佛失忆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晨起的反应却不肯给他时间去思考,短短片刻内,又比他方才醒来时更加嚣张了几分,紧得他头皮发麻,额上沁出了汗,整张脸都红透了。 容雪杉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事情已经发生,他是男子,那他就一定会负起责任。 容雪杉都没怎么思考,心中就已经决定了——等青瑶姑娘醒过来之后,便向她求亲。 当务之急,是要在她清醒之前赶紧出来才是,否则容雪杉真就无颜面对她了。 昨日分明还说过不求回报,今日却已经同榻而眠了,这样的小人行径,非君子所为,实在可耻至极。 容雪杉一边暗自唾弃自己,一边用手撑着床榻,后背紧绷,先将自己垫在淮青瑶脖颈下的胳膊慢慢地抽了回来。 他轻轻动了动尚还有些发麻的手臂,缓缓长舒一口气,至少成功了一半。 但接下来才是最难的一部分。 锦被之下,还有些凌乱,不用掀开便知,两人此刻宛如两株藤蔓般紧紧缠在一处,连条缝隙也无。 此番情形,他身为读书人,实在是难以接受,只觉得自己太过不堪了。 容雪杉抿紧唇,屏住了呼吸,手肘撑着床榻,另一只手缓缓握住淮青瑶的膝弯,动作轻柔地将其稍微抬起来了一些。 一边小心翼翼地抽身离去,一边抬眸观察淮青瑶的反应,见她仍旧是一副安然熟睡的模样,容雪杉喉结动了动,继续往外抽。 闷在锦被里,他背上起了一层薄汗,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他本以为应该是十分顺利的一件事,可偏偏因为怕吵醒淮青瑶,故而动作过于缓慢,几乎将内里每个点通通都碾了个遍,如此这般,才堪堪离开了一小半,可谁知异变突生,不知怎的突然卡住,动弹不得了,随之而来又是一股剧烈的痉挛,紧紧如窒息般箍着他的。 容雪杉更急了,方才还能屏息敛神,现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不安,像是被人捂住口鼻似的,他急切地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便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吸声急促地洒在淮青瑶耳畔,惹得她颤了颤眼睫。 容雪杉一直密切注意着,见她仿佛有醒来的迹象,赶紧停下动作,重新屏住了呼吸,静静等着她醒来,或是哭泣或是尖叫。 他闭上眼睛,像是不忍心看见她受伤的神情,默默等待她宣判自己的罪行。 可等了片刻后,却没有听见任何动静,只有耳畔边均匀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淮青瑶仍旧安安静静地睡,连姿势都不曾变过,他这才放心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可正是这么一会功夫,容雪杉却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坦,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叫嚣着,宛若恶魔低语般:“进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你与她合二为一,乃是顺应天道法则。 不要再犹豫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进去吧,像刚才醒来时那样,重新回到原位。” 可心底里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容雪杉,快停下! 你与她并未成婚,如此这般已是犯下大错,难道你还要继续将错就错下去吗? 赶快清醒过来!” 容雪杉甩甩脑袋,将那个恶魔般的声音从脑海中甩出去,他眸色清明了几分,继续往外抽,可还是如刚才一般,不知是何处卡住了,仍旧纹丝不动。 他急得满头大汗,手肘也撑得有些发麻了,本想举起来缓解一下再换个位置撑,却因为陡然的失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下压去。 身躯重重摔在榻上,好在他方才已经挪远了一些,并未砸到淮青瑶。 果不其然,刚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他又重新回到了,甚至比还要再近几分。 巨大的如同海浪般的包裹感席卷而来,不停地挤着他,容雪杉猝不及防的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不动,只能急促地喘气,随后意识有片刻的失神,任其一股一股地奔涌而出,淌回海浪中,等到这一阵终于过去了,他以为总算是可以离开此处了,但却还是紧紧地卡在里面,没有半分减退的迹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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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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