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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色的交颈鸳鸯肚兜,只用一根细带堪堪绑在脖颈后,指尖微微用力一挑,结便松散开了。 雪白的肌肤晃眼,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未经雕饰,天然细腻。 容雪杉撑在软枕上,膝盖跪着,上半身弓背撑出一段空隙,将淮青瑶亚在锦被之上亲吻。 带着薄茧的指腹不断流连摩擦,在细腻的肌肤上划过,引来一阵阵颤栗酥麻。 唇与唇之间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互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仿佛已经融为一体般,密不可分。 唇瓣几乎要被他拆吃入腹,口中的津液尽数卷走,舌尖压着她的纠缠,迫使淮青瑶扬起头颈,将更多的自己送入他口中。 舌尖微微发麻,被容雪杉引导着转头换气,发丝压在软枕上,扯到头皮,微微发痛。 下一刻,淮青瑶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将头抬起,被压住的发得到解救,从空隙间溜走,换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第一根蜡烛燃尽时,她还学着容雪杉的样子,不断探进他口中含吮着她的唇舌,吞咽下他渡过来的口津,用力吮吸着,只不过指尖有一瞬间的停顿,通身酥麻,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进他肩背,划下一道红痕。 察觉到她的失神,容雪杉重重吻了回去,掌心抚上她,同时拍着她的脊背,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摩挲着,声音缱绻又温柔:“青瑶,别怕。” 淮青瑶眸中水雾一片,秋水盈盈的杏眸睁圆了几分,她冰肌雪肤上宛若雪中红梅,又如额间朱砂一点,鲜艳夺目、楚楚动人,令人食指大动,忍不住凑上前品尝一番。 唇齿微张,毫不客气,松软如酥酪,甜腻芬芳。 第二支蜡烛燃尽了,淮青瑶又是一阵无助的哭泣,豆大的泪珠滚滚滑落,滴进容雪杉的锁骨处,聚起了一汪湖泊。 手臂软绵绵地滑下来,却不小心勾住了容雪杉衣衫上的珠链,指肚嵌进了磨圆珠宝玉石之间的缝隙,卡在中间,细丝链有些锋利,在她柔软的指腹上压下一道内嵌的痕迹。 容雪杉一心二用,将她可怜的白玉般细嫩指尖从珠链中解救出来,眼睫低垂,确认没有被划伤之后,再度拉着她的手臂,攀附上自己的肩头。 同时舌尖划过,又用牙齿轻轻碾磨,不清楚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刺激的淮青瑶眼尾垂泪,呼吸乱如缠在一处的风筝线,挣不开理还乱,只能任它随风飘摇。 第三支蜡烛也燃尽了,三个烛台之上,只剩余燃烧过后遗留下来凝结的烛泪。 淮青瑶张开口,却无法出声,只有眼泪不断地往外淌着,鼻尖、脸颊、眼梢连起来一片绯红。 她摇摇头,青丝在软枕上更加散乱,乌发衬得脸颊雪白一片。 她想不通为何多此一举,明明可以直接些,不是吗,想要开口说不能再加了,可话还没出口,容雪杉的唇又堵了上来,将她的呜咽声尽数吞下,含糊不清的话语淹没在唇齿间:“别急,再阔一会。” 毕竟司马错以‘欲富国者务广其地’为由,令秦吞并蜀,至于国富,今容雪杉便效仿先贤,欲得其果,必先广其地,此乃明智善举,痛楚少伤减半,且事半功倍。 丰润滑腻在干燥的掌心处聚起一汪小小的潭,但很快又从指缝间溜走,将空余出来的位置留给下一场雨。 林间多雨,哪怕是像京城这样的地形地势,空中遇到雷公电母拨动风云的掌控之手,也无可撼动,必须降雨。 膝窝被提上去,扣在踝骨处,淮青瑶忍不住缩了缩圆润的脚趾,脚掌紧张地搭在一起,只觉得炎炎夏日也不过如此了,炎热到像是身处在烈日之下,灼灼如火烧般的烫,不断炙烤着她。 她的面上顿时烧了起来,头顶是他有些急促又热切的呼吸声,离她那样的近,甚至于盖过了珠链衣衫上挂着的铃铛碰撞产生的细碎叮铃声。 淮青瑶咬着唇,刹那间的通感顿时席卷了全身,像是烈日之下炙烤的竹子,一下子爆开来,身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额间的发丝也被濡湿粘在额头上。 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想要离他远一点,可身后就是结结实实的床榻,根本无处可躲,避无可避之下,只好换到其他地方锁了索。 容雪杉也不畅快,尤其是在她索过之后,脊背处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细看额间还有青筋暴起。 他将同样有些慌乱的淮青瑶搂在怀中,埋进她的颈窝间,闭眼轻嗅平复些许,她今夜沐浴时,大概加入了其他的香料,容雪杉闻到了一股极难察觉的幽香,同她平日里惯用的茉莉花香大有差别。 这股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哪怕他咬紧牙关,也抵不过这样的攻势,便好似炸破的银瓶,水浆迸发,格外浓郁。 《琵琶行》的凄苦被他解了别意,身为读书人,容雪杉面上免不了一阵躁意,从颈窝中抬起头,迎面对上淮青瑶湿漉漉的杏眼和靡靡欲滴的唇瓣,他低头吻了上去。 随即帐幔轻晃,像海浪似的,一层层拍到岸边礁石上,银铃也跟着叮铃作响。 攒了几个月,委实是有些多,存不住的,便被一点点挤了出来,蓄积起一片潮湿,大掌箍住髋骨,留下一片指痕和水迹。 珠链衣裳缀着的银铃声不绝于耳,美妙动听,听久了,容雪杉才品咂出一些不对味来。 他抬头,果见淮青瑶满脸通红,眼睫被泪水打湿,仿若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着,贝齿咬住了下唇,只偶尔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连声音都难以发出,怪不得只闻银铃轻响,不见她人语。 他将那瓣可怜的下唇救出来,疼惜地吻了吻,上面已经印了深深的齿痕,容雪杉怕她把自己咬出血来,微微侧过头,把肩胛送至她唇边,开口道:“要咬便咬我吧,别折磨自己了。” 淮青瑶犹豫着,还是张口咬了上去,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等尝到了口中甜腻的血腥味,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咬得太重了,皱着眉松开口,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伤口往外冒出了几颗小血珠,她又神使鬼差地伸出舌头,用舌尖抹去。 容雪杉见状,又换了另一侧肩胛骨递到她唇边:“咬这里。” 好像喝了他的血,就会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操控,连灵魂都要被契约,若是真有此事,容雪杉的契书大概会写:骨血相融,永不分离。 不然怎么连要淮青瑶喝他的血都那么高兴。 她依言张唇咬下,留下了和另一边相对称的牙印,这次倒是嘴下留情,收着力道,没有咬出血。 容雪杉满意地看着怀中乖乖咬他的青瑶,只觉得牙印像是一种烙印似的印在他心上。 他曾见过蜀地的一卷卷宗,上面记载了奇异的巫术,说是只要被打下烙印,就能永远成为对方的人,联想到这个,似乎满足了容雪杉心中的隐秘,将淮青瑶未曾施加的力道,又返还回去。 帐幔晃得厉害,淮青瑶又开始紧抿着唇不肯出声。 容雪杉轻声哄着她,又将手臂抬至她唇下,示意她咬哪里都可以,想咬多重就咬多重,流血也没关系,不能这样憋着。 淮青瑶听进去了,逐渐咬下了大小不一的印记,眼见无处下口了,她也已经累到没有咬人的力气,趴在他肩上小口小口地喘息。 她想大声叫出来,想喊容雪杉的名字,也已经张开了唇,不断嗬嗬往外吐着气。 有声音传出来吗? 有的,只不过都是些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音节。 混沌的神思让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视线里只有容雪杉宽阔的胸膛,连头顶的帐幔也看不见分毫。 察觉到她的失神,容雪杉顿了动作,吻过她沾泪的眼睫,随后抱着淮青瑶转了一圈,让她坐在自己怀中。 胸膛贴着她温热的后背,低头在她耳畔边,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青瑶,青瑶。” 大掌抚过她的肩胛骨,又搂起她的膝弯,将人稳稳托住,“青瑶,我好欢喜。” 炽热的呼吸打在颈间,淮青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在他轻柔的哄声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龙凤喜烛是要点到天明的,此刻烧得正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软帐,叫她一下子看清了全部。 容雪杉还在不断地说着话,声音低哑好听:“青瑶,你看见了吗?”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嗯?这么的贪吃,真的好令我欢喜。” 淮青瑶被抱着,无法借力,撑不住的身子不断地下沉,倒真如容雪杉所说那般贪吃了。 她伸手的地方,两个人身形俱是一震,酥麻感漫遍四肢百骸,如同海浪般将人吞没。 容雪杉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在怀中紧紧箍着,又不满足似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了容雪杉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像在监牢里刑讯逼供犯人似的抱着淮青瑶,一遍遍问她:“喜欢吗?” 伴随这个问题的,总是他更加卖力的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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