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他。 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一束束细碎地洒下来。 隔着这星星点点的碎影,他们目光撞在了一起。 顾隐章寄人篱下多年,很会看人脸色。眼前这人目光怪异,一瞬不瞬盯着自己,似是十分厌烦。可她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求助:“好巧,又见面了。之前郎君赠药,还未曾道谢。” 萧彻淡声道,“不必谢,你又没用。” 他眼神真好,顾隐章把手往背后藏了藏,有些尴尬,“还没来得及。” 萧彻站起身向她走过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话,冷冰冰的,“跟上。” 顾隐章不解,“去哪里?” “你不是迷路了吗?”他答,“带你回去。” 说完,便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顾隐章抿了抿唇,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他是在冷笑吗?完了,他听见她们说他…… 这林子大,还有些绕,槐树生得又粗壮,故此顾隐章觉得走了好长一会儿,才渐渐听见人声。 她也稍稍放心了些。 只她自己跟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难免害怕。 二进院里,宴席已经接近尾声,有告辞回家的,有约着奔赴下一场的。 但当顾隐章跟着萧彻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满堂喧哗为之一静,四下里目光尽数落在他俩身上。 覃兆丰正在跟曹景略搭话,一时之间忘了要说什么,脸色阴沉难看。 曹景略察觉他的失态,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然后唇角一下子勾了起来。 顾隐章不喜欢被这样打量,但她习惯了,逼着自己适应。 当然她也没忘给好心人道谢。 萧彻一身清寒布衣站在这锦绣富贵乡里,没有丁点不自在,反而像个主人。他没说话,对她点点头,就大踏步走了。 他走得真快。 但之前带路的时候,顾隐章没觉得跟着他吃力,可见是在默默迁就她的。 看着有点凶,沉默寡言的,也不正眼看人。 但真体贴,是个好人。 灵熙和听雪她们不在,估计还在碑林那边,顾隐章不由有些担心她们也迷路,好在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听雪眼圈红红的,额角一层薄汗,紧紧拉着她的手。 祝灵熙眼圈也是红的,“你吓死我们了。”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她们在碑林找不着她,慌乱间只能回来找人求助。 顾隐章赶紧给她们倒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路了,幸好有人带我回来。” 祝灵熙问,“谁啊?” “不认识,没见过。” 祝灵熙奇怪,“他都给你带路了,你们没说话吗,说话不互通姓名吗?再说了,今日来赴宴的就那么些人,即使不知道名字,也该眼熟,怎会没见过?” 顾隐章:“只见一次的人而已,说不定以后一辈子也遇不上,问那么多做什么。” “行吧,我忘了你不爱讲话了。”祝灵熙用手扇风,左右张望,“我都走热了,咱们去假山那边坐会儿,那边凉快。” 顾隐章对假山还有点阴影,说什么也不肯在下面呆着。怕不知道哪里再藏个人,偷听她们说话。拉着祝灵熙去上面的亭子里坐,“上面多好啊,开阔。”坐在亭子里就不会被人偷听了。 祝灵熙也觉得不错,“上面有风,也不晒。其实我想回家去了,没什么意思。只是来一趟不见萧彻也太可惜了,我得再坐会儿。该死的萧彻,来了就大大方方出现呗,非要躲躲藏藏的。” 她说的怪有趣的,好像萧彻故意不想被人看见,然后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一样。 顾隐章笑道,“干嘛非得见他啊?” “你不懂。”祝灵熙“啧”一声,“他之前是我爹娘看中的金龟婿,现在虽然有了程简,不提这事了,但偶尔还是会带出可惜的样子。我得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生了三头六臂,怎么就让我爹娘那么遗憾呢,程简都比不过他。不就是会打仗么,程简也会打仗啊,还是探花呢。十八岁的探花郎,文武双全!” 顾隐章这才明白,合着她是替未婚夫委屈。不由好奇问她,“你什么时候对程大人这么上心的?” 祝灵熙眨着眼睛看看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说,很有些苦恼,“等以后你有了心上人我们再说这些,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呢。” 然后也不想着看萧彻了,拉着她又要下去,“我回家了,你送送我。” 顾隐章送祝灵熙到了月亮门,想找找静好县主去哪里了,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了吧? 没等到静好县主,却看到了覃兆丰。 他大步向她走来,神情温和,笑意浅浅。可顾隐章心中莫名一紧,总觉得他很生气,盯着她的眼神像狼。 他竟然想拉她的手。 顾隐章不动声色地避开,“二哥知道县主去哪里了吗,咱们何时回家?” 覃兆丰温声道,“县主和江家小姐投缘,许久未见,想必还要再说会儿话。你可是乏了?” 顾隐章摇头,“还好。” 覃兆丰见她躲自己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发沉,问她,“方才你怎么跟着他进来的?” 他?穿黑衣的那个人吗? 顾隐章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实话实说,“我迷路了,他给我指路。” “指路?”覃兆丰语带嘲讽,“你之前不是还盯过曹景略么,就这么当着曹景略的面勾引他的好兄弟,不好吧?” 他又开始发疯了,自从覃伯父和大哥失踪,他成了覃家实打实的当家人,就时不时发疯。还老说一些她听不懂的怪话。 她是盯过曹景略,但知道他成亲后,就断了念头了。她都没见过曹景略,更不知道曹景略好兄弟是谁。覃兆丰的意思,给她带路的那个人是曹景略的好兄弟? 是又如何呢? 顾隐章头疼。 这是在别人家,她不敢轻举妄动,静好县主也不在,只能试着安抚他,“是县主说他能帮你当刺史,要我想办法结识他。我当时不知道他已经有夫人了,所以才答应的。而且我没见过他,他今日也来了吗?二哥,那我避开吧。” 覃兆丰一瞬不瞬盯着她,终于笑了,“你竟然没见过他么?正好,我带你过去敬杯茶。” 然后不容拒绝地拉着她就要走,顾隐章心中大骇,“二哥前面走,我会跟着的。” 为什么要去给莫名其妙的人敬茶,覃兆丰当她是什么?因为他要巴结曹景略,所以才这么逼她么? 不给曹景略敬茶,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拉拉扯扯,然后成为幽州城上上下下的谈资? 疯子,覃兆丰这个疯子! 他不愧是钱素心的儿子,不愧是静好县主的丈夫,他们是一丘之貉! 顾隐章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逼疯,也可能是被逼死。她死死掐住掌心,才能忍住不一巴掌扇在覃兆丰的脸上。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假山东侧,越走,顾隐章心越慌。这个假山到底有多少口子,怎么这里还能上去? 上去后隐隐还能看见之前她和祝灵熙小坐的那个亭子,离得好近,只是这里隐蔽,被山石挡住了,所以在亭子里看不见这边。 覃兆丰带着她跟人打招呼,先是左手牵住她,然后右手揽在了她的肩上,他像一个炫耀猎物的猎人,“二位大人,这是舍妹,顾隐章。方才还要多谢萧大人为舍妹指路。” 他的手很热,透过薄薄衣衫烫的她浑身战栗。顾隐章只觉毛骨悚然,动弹不得。 然后覃兆丰的声音陆陆续续传进她的耳朵。 顾隐章呆住了。 谁是萧大人?谁是萧彻? 眼前这个穿着乌黑布衣一身风霜的人是萧彻? 之前在假山亭子上偷听她和听雪讲话,给她送药的是萧彻? 在碑林里慢悠悠踱步给她带路的是萧彻? 顾隐章很是心虚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亭子,真的好近。 他什么时候坐这里的?不会是她和灵熙在亭子里乘凉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吧? 那他有没有听见她们说他坏话啊?应该没有吧? 顾隐章有些可怜兮兮地想着,强压惊慌望向他。 他是在冷笑吗? 完了,他听见她们说他不行了。 他不会砍了她的脑袋吧?他是幽州货真价实的土皇帝,杀她简直和杀西瓜一样易如反掌。 顾隐章方才被覃兆丰发疯气到,一度想奋起一搏跟覃兆丰夫妇同归于尽。 都别活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无比清楚。 她还是想活的。 她还想要顺城街的铺子,要临街有窗能赏月看灯的小屋子。 她当时到底在谨慎什么啊? 谨慎来谨慎去,亲自坐到了离萧彻最近的地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