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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下后,随行众人全都低着头,不敢抬眼。萧彻用斗篷将隐章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步履急促地向楼上走去。 隐章在斗篷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手摸着他的腰侧抓揉着,“我渴了,要喝水。” 萧彻被她磨得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他脚步越发急促,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安抚道:“知道了,上去就给你。” 待上楼后,隐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却又闹了起来,眼泪汪汪的,哭得鼻子通红:“不要喝这个,为什么不给我冰的,着火了,热。” 隐章不是没喝醉过,她往常醉了,不过是哭一哭,抱着他说些胡话,胡乱给他安些梦中杜撰的罪名罢了。 可今晚这般模样,眼含水光,蹭着他毫无章法地乱磨,又烫又黏人……几乎要将他逼疯,分明不仅仅只是喝醉那么简单。 萧彻到底年长一些,虽说那档子事他也没经过,但在军中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污糟话没听过?他想起当时郭虎死活拦着不让隐章喝那酒,临行前还非要他们坐马车,脑子一转,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将郭虎骂了个臭死,将怀里扭个不停的人搂紧了一些,“乖,我就来,马上就好受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之后会稳定在晚上九点更新,来不及会在评论区请假 硬忍总不能真就 萧彻抱着隐章从浴房出来时,见她乖乖窝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还以为她睡着了。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香气,头发湿漉漉的散着,脸颊粉扑扑的,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方才的余韵。 他心里酸酸胀胀的,满的快要溢出来,他低头凑近了些,迫不及待想要亲亲她。 隐章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了,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嘟囔了句什么。 萧彻没听清,只觉得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脖子上,又急又烫,似是余潮未歇。他偏过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问:“嗯?说什么?” 隐章不吭声了,只把脸埋得更深,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道:“你没漱口。” 萧彻愣了一瞬,笑声震得她耳朵发麻,“哪里有自己嫌弃自己的?” 他喉结滚了滚,贴着她的耳,低声道:“方才怎么不嫌弃?是谁抱着我的……” 隐章耳尖烧得通红,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萧彻由着她捂,嘴唇贴着她柔软的掌心,一翕一合地动着,甚至伸出了舌尖……彷佛在暗示着什么。 隐章火速收回了手,热意顺着脸颊一路烧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他怀里摔出去。 萧彻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将人捞回来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得肩膀直抖。 “知道了,这就去,等我回来。”萧彻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回了浴室。 隐章被他笑得越发不好意思,整个人往床里侧一滚,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萧彻漱得极为仔细,末了还含了一口薄荷露过了一遍。临出去时,抬起手掌呵了一口气,闻了闻,这才放心提步往卧房走去。 上榻后,掀开自己被子的一角,伸手推了推埋头装睡的隐章,“来这里睡,你一个人暖不热被窝。” 隐章裹着自己的被子往墙侧缩了缩,不肯去。 萧彻也不催她,就那么掀着被角,含笑等着。 隐章拖了一会儿,偷偷侧头看他一眼,然后骨碌碌将自己滚进了他的怀里。 萧彻将被子理好,严严实实地裹住两个人,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把人拢在胸前,声音低低地问她,“还难受吗?” 隐章摇头。 萧彻低头去寻她的眼睛,又问:“方才好不好?” 隐章原想说不好的,那两个字分明已经到了舌尖,却不知怎么的,出口竟成了软绵绵的一个好字。 她自己都吓到了,话音未落,脸已经埋进了他怀里藏了起来。 萧彻心口一阵阵发软,掌心贴着她的背轻轻拍着,“很晚了,睡吧。” 那股要命的劲儿总算是过去了。 隐章觉得自己脑子清醒许多,一丝困意也没有,她趴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着,沉稳有力。 他睡着了,烛火已经燃到了底,只余一点点昏黄的光,映着他的眉眼。 他睡着时,眉眼比白日柔和许多,看着格外温和,一点也不凶。 隐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描了描他的眉毛,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碰上他的唇。 她以前只觉得他吻起来很凶,唇舌总是令她毫无招架之力。可今夜才晓得,他何止是凶。 她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唇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然后做贼一般赶紧缩了回去,把脸埋回他胸口。 萧彻轻轻笑了一声,他也没睁眼,只是手上用了点力,掐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 隐章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提到了胸口上,结结实实趴在了他身上。 “不困吗?”他懒洋洋地问。 隐章摇头,闭着眼趴在他颈侧,怔怔出起了神。 萧彻几乎都以为她睡着了时,她开口了,声音软得犹如三月的春江水,“萧彻,你不要难过,我的药酒马上就酿好了。你知道我的药酒叫什么吗?” 她声音轻快,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的得意:“壮元春!我特意为你做的,专门给你治病用。” 她语气认真,格外心疼:“白日阿史那说的那些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你马上就会好起来了。” 萧彻:“……” 他声音难辨喜怒:“你嫌弃我吗?” 隐章连忙摇头,慌里慌张地解释:“不嫌弃不嫌弃,我一点不喜欢那个的,我也不喜欢年轻的,我就喜欢老的,不行的。萧彻,你很好的!” 越说越不像话。 萧彻:“……” 他手伸进去,在她身上慢慢游走起来,用掌心指腹的粗茧欺负她,拇指食指更是过分,捏起来或轻或重地使坏,故意逼得她细碎地叫出声来。 隐章浑身都绷紧了,想躲开,却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凭他的手勾缠着。 萧彻像在把玩一件稀罕的物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克制着不伤到她。 他发狠地吻上她的唇,搅出一片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隐章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突然,脚尖绷直…… 萧彻微微退开些许,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湿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回想着方才那动静,喉间溢出低低的笑,“你这是,不喜欢的样子?” 他拇指抵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她看着自己,眼睛里暗沉沉的,咬住她的唇重重亲了一口,恨声道:“再胡说八道,今夜就别睡了。” 隐章伸手摸他的脸,呆头呆脑的,像是被欺负傻了。 她泪眼朦胧看着他,眼尾还绯红着,湿漉漉的桃花瓣儿似的,真心实意地夸他,“你看,你很厉害的。” 萧彻:“……” 郭虎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不正经的酒? 萧彻眉头拧成了川字,心里一阵阵地犯嘀咕,这酒不会将脑子药傻了吧?怎么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他不放心地伸手探她额头,又去摸她的脉搏。 可他就是个半吊子,只跟着独孤侃学了个皮毛而已。只能看些浅表的症状,此时心里慌乱,更是什么也号不出来了。 隐章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愈发心疼,紧紧搂住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萧彻,你一定要等我,我的壮元春一定能治好你的。你以后会娶很多新娘子,有很多孩子,再也没人会笑话你了。” 萧彻没好气地扬手打她的臀,本意是想教训她不要再胡说,可掌心贴上去时,就像被黏住了一般,再也舍不得拿开,“不许闹了。”他色厉内荏。 隐章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你为何就是不肯信我呢?” 她撑着他的胸膛,挺起身子,盯着他的眼睛,格外郑重道:“是因为有人嫌弃过你,所以你才这样看轻自己吗?你要振作起来,你要对壮元春有信心,对你自己有信心。” 要不是这会儿两个人还窝在被子里,实在不方便施展,她肯定要振臂高呼的,“对我,也要有信心!” 萧彻此时已经懒得跟她生气了,方才那点被勾起来的欲念,这会儿也消退的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没好气地将她团在怀里,紧紧搂住,腿也紧紧夹住,“睡觉。”明早等你醒了,咱们再算账。 隐章在他怀里小鱼一般动来动去的,“你手脏,摸了我的脸,我要去洗洗。” 被她翻来覆去地蹭着,拿话撩着,方才那股子被硬生生压下去的火,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萧彻觉得自己再忍下去,简直就不是男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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