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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最不知足的,未得到时千般好,到手了便觉得稀松平常。 但我宁愿快活到极致,灿烂到不留余地。 人心易变,说不定明日你我便齐齐改了心意,相顾无言,相看两厌。到那时,纵使举案齐眉,也不过徒增煎熬罢了。 趁着情正浓,意正切,我要牢牢记住你,也要你牢牢记住我。 待你我到了八九十岁,白了头发,掉了牙齿。 远隔山川,各居天涯。 回望此刻,仍觉心头滚烫。 隐章意识回笼时,人正被萧彻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往她嘴里灌甜汤,她偏头躲了一下。心口还在砰砰乱跳,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哑声问道:“我怎么了?” 萧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藏不住的愧色:“你晌午没吃东西,方才……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在那个的时候昏过去了? 隐章瞪大了眼,整个人都不好了,将脸藏进他肩窝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她想起来了,昏过去前,她还叫得那般大声,那般不加收敛。 她羞得不敢抬头,好半晌才问:“你院子里……没旁人吧?” 萧彻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没有,我院子里一向不爱留人,何况你在呢,萧横有分寸。来,起来把汤喝了,缓过这阵儿便用饭了。” 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已被他鞭挞得片甲不留。隐章埋着头,小声抱怨他:“那你这汤怎么来的?” 萧彻笑:“喝碗甜汤怎么了?” 甜汤当然没什么,但这汤里加了好几味补气血补津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隐章气得打他,“谁让你要这种汤的?随便要点米汤银耳汤就好了啊。” 萧彻见搪塞不过去,只好放软声音哄她:“是我不好,听话,再喝两口,不然你身子受不了。” 隐章头还晕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确实也有些撑不住了,只好乖乖张嘴。喝完后靠在他怀里歇了一会儿,她忽然瓮声瓮气道:“我要去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都打一遍。” “还有你,你也骗我。”她伸手拧他,可他身上肌肉结实,根本拧不住,指尖滑了一下,倒像在摸他。 萧彻揉她头发,不停地笑,“多谢。” “谢什么?”隐章傻乎乎发问。 萧彻低头噙住她的唇,轻轻含了一下才放开,“多谢你喜欢。” “我才不喜欢呢,我是饿了才那样的。” 萧彻将头埋在她颈侧,笑得肩膀直颤:“嗯,是饿了,我也饿。” 这话听着哪儿哪儿都不对劲,隐章被他笑得发毛,可偏偏又找不到把柄,只能冷哼一声,把脸扭去一边不理他。 用饭时,隐章却死活不肯在这边吃,她总觉得这屋子里有怪味儿,熏得她脸红。 萧彻拗不过她,只好抱着她从暗门过去她的屋子,“想吃什么?” 隐章有气无力的,“肉。” 萧彻抱着她掂了掂,眉头微皱,“确实要多吃些肉,方才我都怕将你压坏了。” 隐章捶他一下,“不要说这些……抱我去里屋,我要换件衣裳。” 到了里屋放下她,萧彻怕她没力气,本想留下帮忙的,却被隐章没好气地推了出去。 “流氓。”她骂。 萧彻摸了摸鼻子,“换好了叫我,别自己下地。” 隐章随口应了一声,在床尾暗格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丸药,仰头吞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我不介意一起不要脸,谁 乌鸡当归汤、牛肉煲、鸽子汤……隐章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眼皮直跳,偷偷瞪萧彻。 撇嘴没好气道:“我也要给你点补汤。” 萧彻眸色微深,面色不变给她盛汤喝,“不到你操心那个的时候。” 隐章饿得狠了,胃口大开,连带着小菜都吃了不少。饭后消了食,简单洗漱后,萧彻不等她拒绝,便将她打横抱起往卧榻走去。 隐章蹬了蹬腿,扭着身子挣扎:“我不困,我不想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萧彻被她逗笑了,低头在她额上碰了一下:“你胡思乱想什么?我困了,什么也不做,只是睡觉。” 隐章诧异地看着他,才一回而已,她还没困呢,他怎么就困了? 萧彻看着她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就知道她在盘算什么,不轻不重咬了下她的鼻尖,“顾隐章,你再敢用那种眼神打量我,我可就不困了。” 隐章连忙捂住嘴,打了个假假的哈欠,“我也困了,吃饱了就是会困的。” 萧彻刚把她放在榻上,她就把被子一卷,整个人裹成了个茧,只露出乌黑的发顶。 萧彻也不和她争,令找了一条被子盖好,仰面躺下闭上了眼,不多时便像是睡着了。 隐章竖着耳朵听了半晌,见他确实不动了,才悄悄松了口气,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也睡了过去。 待她呼吸匀长起来,萧彻睁开了眼,慢慢将她裹紧的被子扯松了些。她似是舒服了,眉头舒展开来,哼了哼,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萧彻看着她安静的眉眼,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眉毛,指尖顺着那弯弧度一遍遍描摹,像是怎么也摸不够。 凑过去吻住她的眉心,一下又一下,爱不释口地来回蹭着,呼吸渐渐乱了。 他咬牙停住,轻轻起身去拿了药膏回来,解开了她的衣裳。 她年纪小,他又是头一回没经验,怕手上没个轻重伤了她,当时是生生收着力气的。后来她不过一回就晕了过去,更是不敢妄动了。 偏忘了胡子有些长了,她皮肉又太嫩,事后才瞧见她脖颈胸口竟被磨出了红丝。先前她晕过去后,已经涂过一回药了。方才洗漱完,她显见没将那伤放在心上,根本没管。 萧彻这会儿看着还没褪干净的红印子,眉心不由皱了一下。从头到脚细细查看了一回,确认该抹的都抹到了,这才替她拢好衣裳,起身去了浴房。 取了刮胡刀,对着镜子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用手背来来回回蹭了好几遍,确认不扎手了才罢休。路过妆台时,瞧见她的面脂一顿,顺手就抠了一点,往脸上和手上都抹匀了。 隐章醒来时,屋里已经全黑了,萧彻还在睡着。她躺着没起,只歪着头看他,手指闲闲地戳他的脸。 咦,怎么滑溜溜的? 她又摸了摸,确实是滑的,胡子已经刮干净了。脸光洁了不少,可摸着又觉得干。她摸了一会儿,见他一直没醒,便忍不住凑过去,偷偷亲了他一口,亲完马上缩了回去。 见他一动不动的,忍不住又凑了过去,想再亲一下。 萧彻忽然手臂一抬,将她压进怀里,眼睛还闭着,嘴角却翘了起来,“想亲就光明正大地亲,做什么偷偷摸摸的?” 说完便扣住她的后脑,带着她实实在在地亲到了一处。 唇舌交缠间,水声啧啧,在黑暗安静的屋子里分外清晰。直到将她吻得气息不稳,喉间嘤咛呜咽不停,才肯松开。 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等她喘匀了,轻声问道:“饿不饿?起来吗?” 隐章摇头,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子,在他脸上嗅了嗅,“你用我的澡豆膏子了?浴房妆台上白瓷瓶里的?那个放了好久了,早该扔了,往后别用了。” 萧彻:“……知道了。” 隐章伏在萧彻身上,埋着脑袋偷偷闷笑,肩头不住轻颤着。她不敢说,那盒澡豆膏子不但放久了,该扔了,还是她用来洗脚的。 萧彻伸手捧住她的脸,想要亲一下,“就这般好笑?”若是被她知道自己竟拿澡豆膏子当面脂用,真不知她会笑成什么样子。 隐章偏头躲着不让亲,憋笑憋得肚子一阵阵发疼,伸手抵着他连连推拒,“起来了,我渴了。” 萧彻圈着她不肯放,“亲一下,亲一下就让你起来。” 他不重新洗过脸,隐章才不要亲他,严肃脸拒绝道:“不要闹。” 萧彻手掌轻轻扣住她后腰,捏她腰间软肉,诱哄道:“那唤声哥哥。” 这话一出,隐章直接笑得趴在他身上起不来,“你多大了,还好意思要我唤你哥哥,害不害臊?” 萧彻被她笑得面上发烫,难得露出几分局促。好在天色暗,看不清楚。 况且她柔软温热的身子,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紧紧贴着他,软香一阵阵往鼻尖钻,缠得人心里发燥。他生怕再缠下去不好收场,不敢再闹,只好赶紧松手。 夜里这桌膳食丰盛得堪称铺张,萧彻不停给隐章布菜,尽挑些温和大补的往她碗里夹。 隐章才喝完一小盏牛乳蒸雪燕,勺子还没放下,他已夹了软糯入味的团鱼裙边喂了过来。 隐章这里都快半饱了,他还一口没吃过,只目光沉沉地盯着隐章笑。 隐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捂住自己的小碗躲开点,“我自己能吃,别再给我夹了,你也吃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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