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睁开眼后,她照例先在榻上滚一圈……咦,父皇不在?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父皇空荡荡的枕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扭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母后。抱着自己的小脚丫想了会儿后,她决定爬下榻去找父皇。 父皇说过,早上不能吵母后睡觉,不然就不是乖孩子,不能吃糖。 榻不高,华成公主趴在榻沿上,先伸出一条小肥腿试探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着滑下去,稳稳就落了地。 她光着小脚丫,哒哒哒地往外跑,跑到门口探头一看。 父皇不好,父皇不陪华成睡觉,自己偷偷跑出来睡小床。 华成公主毫不客气地爬上去,小短腿一跨,一屁股坐在父皇肚子上,然后小手欢快地拍着他的胸口,“驾!驾!驾!”骑大马! 萧彻猛地惊醒,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压扁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魂归西天。睁开眼就看见怨种女儿正跟个小疯子似的,坐在他肚子上骑大马。 他深吸一口气,将小家伙拎下来,放在地上。艰难撑着身子坐起来,咳了两声,“不能这么骑,父皇差点被你送去见阎王。” 华成公主不依,小身子一扭还要往上爬。 她要骑大马! 萧彻正手忙脚乱地拦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华成的小胖胳膊。 他抬头一看,是隐章。头发还散着,批着外衣,声音柔软,“华成要吃杏仁酪吗?蛋羹呢?还是两个人都要吃?” 华成公主立刻放弃骑大马,乖乖让母后牵着,“都要吃!” 萧彻看见隐章心里就是一紧,他怕她还在生气。可隐章看他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惜柔软。 她弯下腰,轻轻将他推回枕上,给他盖好被子,指尖心疼地抚过他的额角,“时辰还早,今日也没有朝会,你再睡会儿,有事我叫你。” 她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萧彻被看得心里发毛。 好熟悉的眼神,在哪里见过呢? 直到母女俩牵着手走远,他才终于想了起来。 华成刚生下来那会儿,隐章看那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丫头,就是那种眼神。 怜惜,柔软,小心翼翼。 可好像又不太一样,还多了点不舍和恐惧。 好像他一碰就会碎,随时都要消失不见似的。 萧彻心里,更毛了。 昨夜他那么突兀地推开她,换作以前,她肯定要同他闹别扭的。 她如今性子变了许多,脾气也大了些,倒是不会再一个人躲着偷偷哭了。应该是当场红着眼圈质问他,这才对。 可她偏偏什么也不说,还用那样的眼神儿看他。 萧彻躺不住了,算算日子,两人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过了。 她该不会以为……他不行了罢? 作者有话说: 无 不求长生只求与你共 萧彻这几日一直不敢靠隐章太近,怕自己把持不住。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误会到那里去,便再也坐不住了,甚至想立刻叫独孤侃进宫来帮他作证。 可早上先是女儿华成公主一通捣乱,他找不到空。好不容易把这个小祖宗哄好了,覃安澜又拖着她那一窝猫猫狗狗进宫来了。 两个孩子加一只狗两只猫,把隐章围得水泄不通。萧彻彻底被挤到角落里,嘴都张不开,只能怏怏不乐地回了宣政殿。 独孤侃拎着药箱赶来时,还以为他犯了什么急症,结果刚一进门,萧彻就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你回去罢,明日再来。” 独孤侃站在门口,走也生气,留也生气,“圣上,您知道臣今日休沐吗?” “知道。” “您知道臣明日也休沐吗?” “知道。” 独孤侃大怒:“知道你还叫我进宫?你没事儿遛我玩儿呢?” 萧彻有气无力地道:“你急什么?等过了这几日,朕好好给你放个假,你想去哪儿去哪儿,绝不打扰你。” 独孤侃将药箱随意放在桌上,走过去坐到他身旁,下巴一抬,示意他伸手,“不行,今儿既然来了,这脉诊也得诊,不诊也得诊。手伸出来,我瞧瞧今日怎么样。” 独孤侃三根手指搭脉,闭目听了片刻,眉头越拧越紧,最后“嘶”一声收了手,面露难色。 萧彻心提到嗓子眼,神色紧张:“又怎么了?” 独孤侃抬眼看他,欲言又止,“圣上,你这半个月受苦了。” 他叹口气,“臣一会儿给您开几个下火的药膳方子,您记着吃。” 他十分费解,“不过就一个月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忍呢,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萧彻:“……” 这医术高明又不通人性的大夫,有时候就很招人烦。你看出来了就看出来了,只管开方子就是了,非得说出来干什么? 萧彻倒不是讳疾忌医,只是这事关隐章,他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他们夫妻房里的私事。偏偏独孤侃什么都能看出来,什么也瞒不住他。 萧彻越想越不放心,叮嘱他,“你出去别乱说,但凡外头有什么闲话,我全算在你头上。” “臣是大夫,又不是天桥底下说书的。况且,圣上您的闲话还用臣传吗?皇后娘娘的小报比臣的嘴快多了。” 萧彻反驳,“皇后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臣没分寸呗?但臣再没分寸,也没说您喝壶酒就能返老还童。” 独孤侃说完,压根不等萧彻反应,拎起药箱拔腿就跑了。 萧彻在宣政殿等着御膳房将熬好的清火汤送来,趁热喝完,又差人去问了覃安澜和华成的动向。得知两个小丫头结伴去了御花园玩,他便放心地往寝殿走去。 正好趁着这空当,找隐章把话说开。 隐章也正要去前面找他呢,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萧彻站在门外,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萧彻笑了下,正要开口,却见隐章端肃了神色,抢先一步道:“她们在外头玩不了多久,一会儿就该回来了,我们去宣政殿说。” 也是,这话不好让孩子听见。 两人便一前一后回了宣政殿,殿门合上,四下安静下来。萧彻正要坐下,隐章却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眼泪几乎顿时浸透了他的前襟,“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生病,别哭,听我慢慢和你说。” “没有生病为何要躲着我吃药?萧彻,不管发生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才会更担心。我什么也不怕,就怕你一个人扛着。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想替你分担,我可以替你分担,我应该替你分担。” 隐章吸了吸鼻子,哭腔浓重,格外认真,“你听明白了吗?” 萧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低头寻着她的唇,轻轻吻了一下,“明白,是我不好,不该瞒你,不要哭了。” 这事儿说来其实很好解释。 隐章听完后,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困惑,“这有什么可瞒的,何必躲着我?” 她伸手轻轻打他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我不是故意躲你,只是一离你近了,我就亢奋。我怕万一没忍住,药白吃了不算,还要被独孤侃笑话。” “那你这会儿抱这么紧作甚?不怕了?” 萧彻被问得耳根一热,手臂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怕。” 他弯了弯唇,笑着啄她唇瓣,“但更想你。”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你侬我侬,气氛正好。 却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稚嫩清脆的小奶音儿,“父皇母后在吃什么?” 两人同时一僵,齐齐回头,就看见华成公主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小手扶着门框,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他们,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见父皇母后都看她,却不说话,便又往前迈了两步,奶声奶气地追问,“是不是背着华成偷偷吃糖?” 隐章总算回过神来,猛地推开萧彻,耳根红得滴血。 萧彻毫无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亏得他手快扶住了桌沿,这才没在女儿面前继续出丑。 他坐稳后,假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将已走到腿边的女儿抱起来。 见她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一层细汗,便边给她擦汗,边问道:“不是跟你小姨去御花园了吗,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捉迷藏,小姨找我。”华成公主说着,两只小胖手开始掰他的嘴巴,凑近了去看,“真的没吃糖吗?” 小丫头手劲儿不小,扯得萧彻嘴角有些发疼,他赶紧偏头躲开,“没有,父皇喝药呢,嘴里全是苦的。” 华成公主还是不信,扭着身子从父皇怀里滑下来,蹬蹬蹬跑到母后身前,两只小胖手不依不饶,“那一定是母后吃糖,让华成看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