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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不行! 作者有话说: 无 桃花灼灼艳色逼人 顾隐章脸上的震惊怔愣作不了假,脸吓得煞白,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盯着萧彻。可仔细一瞧,那眼神早就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像一只受惊炸毛又忘了跑的小猫,说不出的可爱。 覃兆丰自然也发现了顾隐章的走神,他还感受到她身体倏然绷紧。 覃兆丰掌心不由收紧,用力攥了她一把,但这也没把顾隐章的魂收回来。 这二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这令覃兆丰措手不及。他不该为了那点莫名的醋意,带隐章来这里。 覃兆丰后悔了。 之前,他争不过大哥。如今,他也争不过萧彻。 所以,要带她走,藏起来。 覃兆丰僵硬地笑,“今日出来太久,舍妹想是有些累了。二位大人,下官这就带她告辞了。” 曹景略看完了全程,看清了这三人每人的神色,他现下也懵着呢。 方才萧六是笑了一下吗?虽然一闪而过,但确实是笑了吧? 他平时见了女人躲都来不及,这回不光拿正眼瞧了,还笑了?敢情方才不是碰巧,而是特意给人家带路的? 不能放他们走,他瞬间做了决定。 “不忙,静好县主和我夫人她们在后面聊的正尽兴呢。我方才过来的时候,听她们说出城一趟不易,要在园子里住一夜,明日约着去云居寺吃素斋。凉州那边,我也有些事要问你,不知你能不能跑一趟?” 覃兆丰拒绝不了,他做不了静好县主的主,他也实在很想去凉州。 正天人交战之时,旁边一直侯在角落里的江嬷嬷已经引着顾隐章往外走了。 覃兆丰想拦,曹景略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笑道,“之前你说想去凉州,我特意帮你打听过,当时没缺,如今倒是有个顶好的机会。刺史是别想了,覃大人没准信儿前,谁也别想顶了他……” 后面再说了什么顾隐章就听不见了,带她下来的嬷嬷一头灰发,慈眉善目,在江家应该有些地位。只见她一个眼神,就有小丫头飞奔出去,叫了顶轿子过来。 顾隐章坐在轿子里回忆萧彻那个冷笑,越想越不安。这个人还捏着覃兆丰的命脉,能给他铺路去凉州。 覃兆丰肯定是不会帮她的。 况且,那可是萧彻。得罪了他,在幽州谁还能呆得下去? 怎么办?她和灵熙还能活到明日吗? 轿子走得不慢,但因为距离远,所以也走了有小半个时辰。 怕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隐章在这小半个时辰里,安慰好了自己。跟着静好县主应酬的时候,已全然不见方才的失态。 见完礼,她安分地坐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恭顺模样,专心致志听众人闲聊。 静好县主瞥她一眼,拉着江家大小姐江怀瑛道,“萧家七郎君真要跟长安贵女联姻啊,你方才说是哪个郡主来着?” 江怀瑛笑,“可见你没仔细听,不是郡主,是吏部尚书蒋家的小姐,宫里淑妃娘娘的妹妹。之前赐婚圣旨没到,不好往外说。这不,传旨的宫人已在驿站住下了,板上钉钉的事,我才敢吐露一二的。” 萧镇婚事定了? 隐章脸上笑意不变,微微捏紧了手上的镯子。她闻着鼻尖馥郁的栀子香,心中苦涩。 虽说她本就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拿下萧镇,但猛然知晓他亲事已定,还是很失望。 怎么就那么难呢?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不顺着覃兆丰,就得去给人做妾了吗? 若是……毁了这张脸呢?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毁了自己的脸?她就长这样,这是父母给的,是老天给的。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隐章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的。 再说了,她惹怒了萧彻,说不定活不过今晚,何必多想。 酉初,隐章跟着江家仆从,走进一座小院。青砖灰瓦,粗看十分简朴素净。 但墙角随意摆放的是汉白玉石凳,廊下供人小憩的躺椅,看似寻常,也是难得的铁梨木。 这院子,竟讲究的很。 正房五间,打通了格局,宽敞疏朗,陈设与院子一脉相承。看着简单冷清,但桌椅几案,皆是珍品。 屋内墙上挂着弓矢,案上摆着砚台和兵书。她还看见一双牛皮靴,黑面白底,约一尺来长。 这分明是个男人的屋子,这个男人出身行伍,身材高大,身份贵重。 隐章站在门口,不肯再进。 江家丫鬟不会走错,她没有发问,只盯着刚进院子的灰发嬷嬷。 方才就是她带着自己去找静好县主的,此刻她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托盘上叠放着女人的衣衫。 隐章立在原地,眉头微皱,等着解释。 灰发嬷嬷走到近前,嘴角微微一弯,脸上的皱纹舒展了几分,不紧不慢道,”老奴姓江,打小在节度使夫人跟前伺候。小姐莫怕,这是我家六郎的院子。” 节度使夫人?六郎? “萧彻?”顾隐章猛吸一口凉气。 江嬷嬷笑意深了几分,“是。” 江嬷嬷自顾自进去收拾了,随后丫鬟们鱼贯而入,低眉敛目,手中各捧着器物。 顾隐章盯着蒸腾着热气的柏木浴桶,嘴角微微抽搐,冷笑出声。 “萧彻知道吗?”她依然直呼大名。 “自然是知道的。”江嬷嬷笑道,“小姐放心,覃大人和静好县主也是知道的。” 他们都知道。 但,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她提过半个字。 顾隐章脱去衣衫,迈进浴桶。水温微烫,她却浑身发冷。视线渐渐模糊,她眨了眨眼,整个人沉进水里。 …… 萧彻推开院门愣了下,退出去四处看了看,确认这是他的院子。他来抱春园一直住这里,里面是按他喜好收拾的,放着他的东西,不可能给旁人住。 萧彻抬腿再次迈进去。 日沉西山,余晖满天。 江嬷嬷正领着一群侍女往外走,抬着浴桶。桶身冒着热气,水汽氤氲中,带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萧彻目光沉了沉,脸色铁青,扭头就要走。 江嬷嬷叫他,“六郎,覃府的顾小姐在里面等你。” 覃府的顾小姐? 顾隐章吗? 萧彻停下了。 江嬷嬷见状忍俊不禁,朝他行了一礼,也不多言,只关上了院门。她亲自守在院子门口,挥手让侍女退下。 房门开了,晚风穿堂,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香气,扑了他一身。 萧彻转身看去。 顾隐章倚门而立,脸上潮红未退,湿发粘在颈侧。桃粉衣衫湿了一片,黏在身上,隐约可见雪白肉色。 桃花灼灼,艳色逼人。 萧彻眼底墨色翻涌得厉害。 作者有话说: 三月春水醉桃花~ 怪香的有点疼,忍忍 早知道有这么一日,隐章心里清楚的。 可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这样猝不及防。 更没想到,会让她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碎得干干净净。 说不定,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隐章无比肯定,萧彻听见她和灵熙说他不行了,所以他这样报复她。 她一点法子也没有,覃兆丰指望不上。他怕萧彻,有求于萧彻。况且,她不耐烦求他,这一年她受够了。 之前还倨傲不肯做妾,这下好了,妾都做不上。 隐章当真是豁出去了,才推开了门。 萧彻在看她。 他眼神好可怕。 他是在攥拳头吗?要打她吗? 听说男人那里若是不行,性情就会扭曲乖张。会想法子折磨人,用鞭子打,用蜡烛烧。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隐章咬着牙,脊背挺得笔直,硬撑着与他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隐章觉得脚都站酸了。他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然后,听雪被送了过来。 怪哉,不顾体面地把她折腾到这里,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结果他过来站在那里,攥着拳头瞪了她半晌,扭头走了? 虽然想不通,但走了好。 隐章绷紧的脊背悄悄塌了下去,身上衫子汗湿一片,她也不敢再要水,只胡乱擦了下,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裳,把自己重新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才稍稍安稳了些。 过了一会儿,那个江嬷嬷带着几个侍女来给她送晚饭,很是恭敬。 侍女们垂着头不敢看她,江嬷嬷亲自站在一旁伺候。 隐章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脑中灵光一现,萧彻该不会为了显得他行,跟旁人胡说八道了吧? 江嬷嬷带侍女走后,听雪躲在西侧尽头的屋子里,缩在屏风后头,恨恨地撕扯那件桃粉衣裳,眼泪无声地砸了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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