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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活得很辛苦了,那么多男人招惹她,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生怕被人一口白白吃了。你娶了她也好,起码她生活无忧,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成储说,“你多回去看看她,她其实是很孤单的。一把一把数着钱的时候很快乐,但也想要有人陪着她,爱着她,护着她。她家里那个情况,爸妈都不顶事,全家就指望着她飞黄腾达,各有心思的男男女女也把她当一盘菜,谁吃上了谁占利……你生得好有钱有势,她会喜欢你的,很喜欢的那种。” 萧随衡道:“别惦记了。” 成储恼道:“我惦记什么了。” 萧随衡笑:“我说,别惦记她了。” 一只流浪的小猫,他已经家养了。 外面豺狼虎豹要把她吃掉,流浪着流浪着要被人抱走,手慢无啊,先抱回来养家里。 只要放点粮,她自己会吃饭,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不乱拉乱尿,爱干净的小猫。 呜呜哇哇喵喵叫的小猫,想爬上他床的小猫,被关在门外会挠门的小猫,要逗猫棒要丰荣要营养均衡。 可惜他对猫过敏了。 疗程没结束之前,满足不了这只淘气小猫。 总归是他的小猫,别的人,眼馋也不该碰。 不该惦记。 怕贼偷。 萧随衡今晚又回来了,怎么回事,记得家里有个老婆啦。 林瑟缩在被窝里,赶紧把内衣脱了,上次总结的经验教训她可没忘。 她纯穿着睡衣,嗯,短得稍微有点过分的那种,林瑟脸红红的,咬牙,还是把手里的内裤塞到边边角角,随即装睡。 已婚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为了洲市的生育大业她做出贡献是很大义的一件事,林瑟,想想你下半辈子花不完的红票子,冲啊! 萧随衡坐在床边,林瑟装作才听到响动揉揉眼睛:“衡,你回来啦。” 可她红扑扑的脸颊暴露了她根本没睡。 下一瞬,林瑟被整个抱出被窝,坐在萧随衡腿上,林瑟被这利落的动作搞得有点懵。 很快,又因为睡裙太短了而与萧随衡的大腿亲密接触,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好害怕。 萧随衡摸摸她的脸,烫烫的,小开水瓶要冒烟了。 林瑟咬唇,鼓起勇气跨坐在萧随衡腿上,他已经只要他愿意,他们就能生。 林瑟回想起脑海里看过的生理知识片,正规的不正规的,科普的涩情的,正常的lg虐的,只要萧随衡不要太过分,林瑟都能配合的。只要一顿饭的时间,就能换来下半辈子的钞票。 可她还是有点害怕。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明明期待很久了,明明她也有渴望,为什么临到头了,却开始心生退缩。 她开始想他在外的女人,他会不会打她,会不会掐她,会不会伤害她的身体。 他的手套好冰,他如果下面也戴套怎么办。 林瑟脑海里霹雳吧啦像油在炸,萧随衡却只是掐住她脸颊。 林瑟抬眸怯生生地望他,眼里满是茫然,几乎要哭了,眼泪坠在眼下。 萧随衡的呼吸急促,他几乎要吻上她,但最后他只是挪开了脸。 林瑟被这举动激得回了神。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他根本没打算碰她。 萧随衡不愿意碰,林瑟的勇气反倒回来了,她脑海里开始搜刮谋略,想起自己吸取教训的欲拒还迎,赶紧嘟囔:“不要不要。” 她说得小声,她害怕萧随衡笑出声来,又一次把她的策略打倒。 但萧随衡竟然真的放开她了。 他摸摸她的头,很怜惜她似的。 林瑟有种虎口脱险的劫后余生之感,但很快,不对啊,她要的是欲情故纵,不是真的不做。 “我要我要。”她说得好小声,说完就后悔了。 什么啊,她在干什么啊,太刻意了。 萧随衡低低地笑了起来,真把她重新抱到怀里,哄小孩似的。 萧随衡身上只有口香糖,也剥了喂她。 林瑟一边嚼嚼嚼,一边狐疑地看他,萧随衡到底要干嘛。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像要哄她睡觉。 口香糖没味了,林瑟要吐,萧随衡竟然摊开手掌在她嘴边。 手套不知什么材质,真漂亮。 再漂亮林瑟也不敢吐他手里啊,万一哪天他回想起来觉得她欺负了他怎么办。 但林瑟又不能吞进去。 “吐吧。”他说。 鬼使神差,林瑟真吐在他掌心,萧随衡顺势脱了手套,准头很好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造孽啊,这么贵的手套就不要了。 萧随衡用肌肤贴她的脸颊,他手真的很好看,哪怕现在这视角林瑟看不到,可他冰冰的手碰着她热乎乎的脸颊,好像鲜花上坠了颗蓝宝。 萧随衡的手摸她的脸,比用手套摸,林瑟更好受。 戴着手套,好像林瑟是什么脏东西。 林瑟是大美人好不,不是脏兮兮的野猫。再说了,野猫哪有脏的,都是人类不用心。 “刚刚为什么害怕。”萧随衡问。 林瑟麻了,怎么会被看出来啊。 林瑟哪知道,可那一瞬间她以为他真的要……不知道,或许是本能,她眼泪就掉出来了。 她没跟男人亲密接触过。 事实上跟女人也没有。 她与人类隔得远远的,大家看她像看什么呢,林瑟形容不出来,但大家不把她当自己人。 后桌的小伙伴会跟同桌说抠鼻屎的事,但她同桌从来很文雅,雅到什么都不说。 可同桌明明会跟别的小伙伴说妈妈打我啦,舅舅惹我不开心,糖吃多了蛀牙啦,大事小事放了个屁的事……大家也不会邀请她一起上厕所,好像邀请了她就上不出厕所了一样。 林瑟难免有点沮丧的。 哎呀哎呀扯太远了,现在的事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扯起就没完没了啦。 为什么害怕这种事,凭什么因为他一句话林瑟就得好好想了回答啊,没有回答的义务。 人对于没有做过的事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吗,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生出小娃娃。 林瑟抬起头,勇猛道:“做不?” 萧随衡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心。 很快湿乎乎的了。 “林瑟,你知道生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萧随衡道:“意味着你离自由永远地远了。” 她现在也不自由啊,规矩地守在萧家。自由都是相对的,没钱的人连吃饭都不自由,住宿也不自由。或许萧随衡说的是精神上的不自由,但她其实不太被传统的道德束缚,所谓一个好女儿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 她很现实的,生下的孩子自有萧家养,而她只做一个好的自己,给自己很多钱很多保证,其他的能为她所用就用。 孩子,也只是拴住钱财的一种方式。对于孩子本身来讲,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拥有这样的父亲和大伯已经是一种幸运了,还强求母亲的爱是一种奢侈。 而且她会给出自己的爱的,一点点也是爱,作为对孩子降生的回报。 她为孩子挑选的父亲,基因好、有钱有势、上流阶层,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说实话,她觉得孩子感谢她还来不及。 人生从没有十全十美,她的孩子会比她拥有更多自由。 慢慢地,林瑟好像不害怕了,她成了一个斗士,一个优秀的传承者,她把她母亲传给她的基因继续迭代,走出更好的人生版本。 “我要生一个女孩,”她说,“我要她继承家业。” “衡。”她怯怯地询问他,“可以么。” 萧随衡把她放回了床上,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内裤。 他让她抬脚。 她乖乖抬脚。 内裤穿上了,不再空荡荡的了。 他笑着:“不行。” 林瑟气死了。是什么不行,是生女孩不行还是继承家业不行。 萧随衡道:“女孩继承家业很好,可我不行。” 林瑟气得要晕倒,他明明挺拔。 “我会吐的。”他说,“现在碰你的话。” “我晕人。” 什么晕人,林瑟看他是脑震荡了,应该再摔摔,把脑子摔好。 “做试管好了。”林瑟要哭出来了,她不想打针。 萧随衡不同意,摸摸她额头,没发烧,让她快睡着。 守活寡的豪门花瓶10隐忍、克制 林瑟醒来时萧随衡早不见了,他与她并不睡一张床,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因着面积太大了,他干什么她都没知觉,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林瑟蜷在被子里发呆,她不知道萧随衡说的晕人是真是假,是真的过敏,还是不想碰她不想给她孩子找的理由。 林瑟想哭。 她洗漱了下楼游荡,假装自己是个孤魂野鬼,却瞧见大伯哥像灯火一样耀眼,她飞蛾扑火似的奔向了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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