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钱沫感叹着竖起了拇指,“此语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啊。不愧是大地方来的姑娘,就是有见识!” 甘鹤的神情略有疑惑,她似乎已渐渐注意到,文欣好似很喜欢装出一副格外柔媚的样子。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一个小女孩,怎会有这般多的心思?况且文欣初来乍到,便被自己“骗”进了这么一个怪里怪气的客栈,怎能不怕?许是自己又想多了,反而又觉惭愧。 她清了清嗓子,道:“钱大掌柜,如今生意……” 钱沫脸上的笑意顿时无光,她叹了口气:“本月在街对面,新开张了一家食指酒楼。这食指酒楼,据说乃是北方一处大酒楼的分号,如今南下做生意,使足了吃奶的劲儿,弄得富丽堂皇。” “大家也图那新鲜劲儿,如今便不来我们这老字号了。”钱沫的声音更低,“据说这食指酒楼,背后还有贵人撑腰,惹不起。” “竟有此事。”甘鹤皱了皱眉,望向四周,“难道这几天都像今日,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倒也是有几个闲散人的。”钱沫苦笑道,“只不过都是些街坊邻居,吃个便饭,挣不到几个钱。” 正说着,门口一阵步声,一个脸上有些浮肿的中年男子晃荡悠悠地走了进来,自顾自便坐到最侧边的一张桌上,道:“掌柜的,还是老样子,来壶茶。” “瞧,说着便来了。”钱沫应道,“三弦哥,今天这么早呀?” “嗨。”这男人眼瞅着钱沫倒茶,仿佛已闻到迷人的茶香,他抽了抽鼻子,摆出几枚铜钱,“您瞧这,今天被人赏了好几个钱,得多喝点。” 甘鹤闻言看去,只见这男人身着一身灰袍,头顶戴了顶深邃的大圆帽,身侧竖着条长盒,看来竟是位卖艺的乐师。 “他在这里待了一阵子了,街坊们都叫他老三弦。每次都是下午来,只点一壶茶,别的不管,一坐就是一下午。”钱沫又过来陪甘鹤说话,“不过,你别瞅着他寒酸。他那一手三弦,属实不错。听说从前年轻的时候,还给不少大人物唱过曲呢。” 老三弦果然已开始喝茶,喃喃自语道:“今儿得喝两壶。” 甘鹤点了点头,看此人双颊虽已发福、皱纹也已漫开,眉目却仍矍铄有神,绝非寻常的落魄汉子。 “甘鹤。”文欣的轻声细语将她拉了回来,“我想歇息了。” “怎么了?”甘鹤问道。 “肚子有点痛。”文欣捂住肚子。 甘鹤看着文欣面前已经见底的茶杯,沉吟道:“许是今天吃得太杂了,喝茶又喝得太急。” “人家都痛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看东看西,一本正经地探讨。”钱沫微笑道。 “我……”甘鹤急道,“钱掌柜,可否先替我们安排房间,让她好好歇息一番?” “这好说。要一间还是两间呐?”钱沫道。 甘鹤与文欣对视一眼,道:“两间吧。” 她陪着文欣上楼,钱沫安排的房间的确很不错,古色古香,内里更是一尘不染,推窗照花望水,不醉自醉。 文欣瞥了一眼书架,竟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褐皮小札,显眼极了,看来就像是什么笔记文件。 甘鹤柔声道:“你先歇息,我再同钱掌柜说说话。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甘鹤。” 甘鹤转身而去的脚步暂停,回眸。 “甘鹤,你真好。”文欣坐在床上冲甘鹤笑,双腿摇晃像秋千。阳光穿过波光切在他脸上,比定胜糕糯,春意盎然。 甘鹤下楼,难免回味文欣的笑容。 春意该阑珊的,她不会贪欢。 她知道,这间房虽然不错,却有很多门道。 其一,这是嘉兴分舵有名的“盯盯房”,专为可疑的客人而定。 处在二楼最显眼处,且毫无阑干阻隔,只要站在一楼,就可以轻易看到房门开关的情况,以关注穷凶极恶、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疑犯何时进出。 其二,书架上的文书,显然是故意摆上的。其中的内容一定无关紧要,可是每一本倾斜的角度都经过了很精心的设计,只要文欣想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钱沫对甘鹤的过分热情,也可能是故意透给文欣的一种线索:我们很熟。我跟华发堂的甘鹤很熟。这里很可能与华发堂有关。 可这线索又不是直接给出的,只有这样子隐隐约约的线索,才能钓得上鱼。 江湖腥风血雨,用直钩的渔夫想必早就全部饿死了。 钱沫显然已经布好一张渔网,要看看文欣这条小鱼到底想不想兴风作浪。 而甘鹤当然也不会无动于衷。 若是文欣真的露出不对劲儿的意图,她当然没法子不管。 毕竟她本身就不是一位夫君。 而是神龙帮的对立面、文欣的对立面,华发堂薛摩天的好徒弟,不必掩饰、将计就计、抓住把柄退亲的无情剑、无鞘剑。 她所需要做的,仅此而已。 她从来都是一柄剑,无需多言便败过天下群豪、名剑无数。事了拂衣,不过路上一晌淡曲,雁过无痕,风住幡止,每日都不会例外。 楼梯很短,甘鹤却走了很久,走回一楼,回到柜台前那张小桌前,面对钱沫。 钱沫微笑:“你‘娶’了一个好老婆。” “钱大掌柜。”甘鹤低声道,“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钱沫心下惊愕,识得甘鹤多年,从未听说甘鹤有过什么请求。 “从今往后,不要再叫我甘鹤宝宝了。”甘鹤正色道。 作者有话说: 笔直前行除非,你自己不愿相信 “好,当然好。”钱沫笑了笑,“只是,甘鹤,你别忘了,你所面对的,是神龙帮主的亲妹妹。慕容陵光不显山不露水的,却能在暗地里呼风唤雨、控制北方群豪,他的妹妹,恐怕不会太简单。” “我知道。”甘鹤道,“与她无关……只是我大了。” “你一向不擅长说谎。”钱沫叹了口气,“这件事,真是苦了你了。若她发现你也是女子……” 甘鹤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本就全无感情可言,她们二人不是文欣、不是甘鹤,只不过是神龙帮、是华发堂。 清楚这件事情和甘鹤真身的人实在很少,唯有华发堂真正的老资历,还得同时与薛摩天和甘鹤相熟。钱沫算一个。 看到店小二走过来,钱沫清了清嗓子,柔声道:“不论如何,文欣总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听到这句话,甘鹤更是揪心,她忽而发觉自己在做一件不那么顺心的事情。 店小二却冷冷道:“我实在是没想到。” 甘鹤道:“你说什么?” “我实在是没想到。”店小二冷笑,“华发堂最厉害的杀手甘鹤,薛堂主最珍爱、最看好的义子甘鹤,居然已投奔到儿女私情的欢快地了。瞧你头上这花,不可笑吗?” 甘鹤摇了摇头。 “你怎么能这么说?”钱沫看着店小二,“难道你没听说过,这门亲事本就是薛堂主亲自安排的?” “真正冷的刀,不需要刀鞘。”店小二道,“一把总是出鞘的刀,如果入了鞘,再想出鞘,就难得很了。” 店小二仰头看着二楼的房门:“何况这女人还是个一顶一的狐媚子。” 甘鹤拍案而起,冷冷道:“你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店小二道,“就算是白痴,也该看出她浑身上下的骚气。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听说你一把年纪,还从来没有过女人。这样的男人,跟木头也差不了太多。” “够了够了,你说什么呢?小点声!”钱沫制止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为什么要这样子说话?都坐下,坐下。” “自己人?你究竟是什么人?”甘鹤盯着店小二锋锐的双眸。 “哼。”店小二冷哼一声,朝天拱手道,“我是华发堂的「青龙使」,白热。” 甘鹤皱了皱眉,华发堂设有四大使者护法,这四大使者她虽未尽数相识,可知道大多是资历甚巨、武功颇高之人。有的年纪,比师父还要大得多。可面前这小二,看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怎会是青龙使? 钱沫苦笑道:“他的确是青龙使。跟公孙老爷子一样,是真真正正的护法使者。” “不错。”白热的语声带着三份嘲弄,“嘉兴分舵乃我辖地,我亲临巡视,见到钱大掌柜近来孤木难支,这才来此拔刀相助。你算是怎么回事?又是你师父平白无端地降下来的?” “你说完了没有?”甘鹤的声音却淡淡的。 白热想不到甘鹤竟完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还是仰起头来,道:“你待怎样?” “不怎么样。”甘鹤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说文欣的坏话。” 白热凝视着甘鹤,他当然感受到了一种刺鼻的杀气,这是他在华发堂从未见过的,所有的桌椅仿佛都在一刹那消失不见,他和甘鹤同时挺立于陡崖的两峰,吹过来的山风使他不敢眨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