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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陌生了。 他背着她用上了假肢。大概是因为那天晚上,他的过往“旧人”给他发了消息。 所以他希望变成原来的样子……才好去见那个牵挂他的故人。 她心情复杂,半是感慨,半是遗憾,叹了口气:“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初次佩戴假肢的话,应该不舒服吧。 殷非异不打算听她说话。 他的瞳孔黏在她的腿上,一帧一帧估量着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近一点……再近一点—— 到了。 他忽地捏住她的腰侧,将她甩在沙发上。 她的膝盖被他抓在手里,反折按压,将她掰开。 他解开她的腰带,畸长的手指如触手般紧贴小腹滑过。 她吸了一口凉气,攥住他的手腕。 却听见他低声道:“他伺候你,舒服吗?” 他倾身压了上来。 殷非异记得,上次她就是穿着这条裤子,跟那个人约会。 烛光晚餐。 那件香槟色的丝绸衬衫被他刻意扯坏了,而这条该死的裤子—— “他也不怎么样。”殷非异贴向她的耳朵,舌尖探出,先舔再吮。 “……我更好,是不是?” “你说什么?”她拽着他的手腕,小腹用力想要坐起来,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锁骨。 他把她重重地掼回原处,指尖微微用力,陷进她的颈窝:“我说,你的情人……废物。” “什么?”她睁大眼睛,“我没有情人!” 他是不是真疯了?只有他才有旧情人吧? 又否认。太假了。 如果不是情人,为何频频约会。 她甚至从未跟他约会,同一张桌上吃饭,也只是兴味索然地扫他几眼。 殷非异心里的念头,一下比一下恶心。 他没有经验。 不知道她是不是发觉了这一点,认为他不堪一用。 可他尽力试了。 他尖锐地评估着自己的优势劣势,长处短处,反反复复厌恨着那些令人不快的残缺。 他是生来蒙昧的奴隶,面对着喜怒难辨的主人,愚蠢又疯狂地献媚,只求一丝垂怜。 他不停地猜测着她喜欢什么手段。 可他感觉她都喜欢……或者都只是勉强、一般。 他不知道所谓的魅力到底怎么体现。她怎么就被情人勾得神魂颠倒,一次一次背着他私下偷偷地见面…… 他不认为那是所谓的情感。 一定是—— “你喜欢这样吗?”他问。 湿软温热落在她颈间。 他希望能够有一种方式……能够将她征服,或将她彻底毁灭。她应当永远留在他身边。 “你别咬!”她拽住了他的头发,发抖低叫,“你发什么疯!” 森白的齿间咬住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留下深刻的齿痕。 他的眼珠转到眼角,紧紧盯着她的脸。 她脸颊血红,眼睛里像是要涌出泪来。 “也别……捏。”她捧着他的头颅,缩起来。 她的指尖深深埋进他的发丝中,指尖按下去,能感知到他的跳动的脉搏。 一下,又一下,他扰乱了她对于秒钟的感知,脑中一片空白。 又痛又麻,她止不住地发颤。 仰起头时,视野被柔软的沙发靠枕吞没。 她也被吞没。 软垫不停地往下陷,她被嵌在沙发里翻不了身,手臂无力地滑落下去。殷非异俯身靠近她。 像鬼压床,兽食人。 铺天盖地而来的是令人恍惚的灯影,刺目,璀璨。 “不要再见他。” 他轻声说着,张合的嘴唇像凄惶的贝类,每一次吐露言语,舌尖上都会冒出密集细小的眼球,窥视、转动,绝望地看、等、猜。 他没有再提起那个“孩子”的力气。 只能先要求这一件事…… “你是不是误会了?”陆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艰难地抓住乱线中的一端。 殷非异不理会她。 他沉默着拨开她,沉下来。 将她削磨得痛吟。 …… 无妄之灾。 陆珥感觉自己很冤枉,差一点被闷死在沙发里。 先是正面,再是侧面,反面…… 一塌糊涂。 靠枕上有她的眼泪。 她把靠枕偷到卧室了,打算自己偷偷去洗。 殷非异一直在想“孩子”。 他一直没想过要孩子。陆珥应当一辈子只有他。 更何况,他受伤后一直在服用各种成分复杂的药物,为了防止悲剧发生,他一直在吃避孕药物。 他跟陆珥,不到半个月。 孩子……怎么可能有孩子。 怨恨如无形之物,一下下重重捶凿。 将他的五脏六腑击作糟烂的血泥。 陆珥需要离殷非异远一点。 他随意往她身上抹脏东西,给她想出来一个莫须有的情人。 她解释了,可他不听。 因为他陷于泥潭,虚弱恐惧,无法自拔。 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拽着她。他恨她,也离不开她。他把她当做锚点,幻想有人都会把她抢走,因此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 他控制不了他自己。 陆珥没有改变他的能力。 她希望殷非异能够擦亮眼睛,早点看清楚现实,发现她的无能为力…… 然后,驾驭自己,重新站起来,走向没有她的未来。 她还有别的事。 “明天有空吗?”周楷鸣给她打了电话,“见见我的朋友,程君寒。” “咱们一起学习学习,长长见识。” 35贵人:大生意,大贵人,大笔的财富。陆珥早就发现了,她见的人越多,钱就 大生意,大贵人,大笔的财富。 陆珥早就发现了,她见的人越多,钱就越多。 眼前的程君寒,完全是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 这不是功利尖酸的阴暗肚肠,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顶尖的能力,绝对的强者。程君寒不在乎金钱,金钱钟爱她。 她掌控摆布着自己的“事业”。 陆珥开始自省。她格局小了,本应该放大些,目光也该长远。 这是一场酒会。有心人组的局,邀请主角程君寒。 主办人在生意上,还需要向人间的“正财神”磕几个头,求她帮帮忙。 在人群中,陆珥算不得“上台面”,她只是有些小钱的小商人,在那些簇拥在程君寒身边的二代三代眼里,脚上的泥巴都没洗干净。 不过她并不在意,她竖着耳朵,机警地偷听了满耳朵的项目、投资、资源置换。 她若有所思,心思活动起来:其实她也有钱,想想办法的话…… “怎么样?”周楷鸣端了酒递给她,压低声音,“感觉如何?” 她听见那些针对陆珥的风言风语了。不过,周楷鸣不觉得那些话有意义。 对陆珥来说,现在正是挽起裤腿、水中捞金的时候,要是害怕岸上闲言碎语的嘲笑,那可太傻了。 她不觉得陆珥是那种满脑子“受害者思维”的人,听了两句难听的就要扔下一切,跑出去哭。 钱从人中来——而陆珥很强悍。 “很好。”陆珥接过杯子,她眼睛亮亮的,“谢谢你。” “谢什么,等会程君寒脱身,我带你去见她。”周楷鸣说。 周楷鸣从上学的时候就对陆珥这个小学妹印象深刻,因为陆珥长得特别好看。她还知道陆珥心地也很善良,常常通过她资助学生,这都多少年了,每月都有,几乎无间断。 陆珥心好,坚强,又有超凡的能力和上天的眷顾。短短三个月便白手起家的她——未来应当更开阔些。 周楷鸣愿意当她的引路人。 唯有一点…… 陆珥正准备喝酒,酒液刚刚沾唇,她却忽然停下来,说:“我忘了,我不应该喝酒。” 她记得殷非异很反感。 周楷鸣暗自摇头:唯有一点,就是陆珥那个丈夫,好像是个障碍。 她又看了一眼陆珥手上的戒指。这么贵的珠宝都给陆珥买了,但陆珥的生意,陆珥的丈夫一点资源都没给,一切全都是她一个人一拳一脚干出来的。 现在陆珥正是往上走的发展期,她丈夫却管东管西,还管喝酒……妥妥的事业绊脚石。 难道是要让陆珥抛下一切做贵妇吗?也太浪费人才。 “他算什么东西!” 沙发后面有人冒出来这么一句,像是愤怒压不下去。 周楷鸣跟陆珥对视了一眼,示意让她一起走,别沾这些傻子。 而那个人发现自己声音太大,立刻压低了声音。可他余怒未消,紧接着抱怨一句:“殷非异现在就是个废人,天天犯病,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对面的朋友一把捂住他的嘴,惊慌道:“你是不是疯了!你喝醉了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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