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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成亲讲求两情相悦,你不喜欢我,我又怎好勉强?” 容雪杉顿时悔不当初,从前他拒绝青瑶的话,如今都叫她用来堵自己的嘴了,在这件事上,他总是说不过她的,每回都是她有理,他想开口解释,却见淮青瑶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假寐,不愿再听他说话了。 外头还有车夫在驾车,他只好吞下腹中之言,想等到回家了,再将自己的心意说与青瑶听,也都怪他太莽撞,唐突了她,应该先征得她的同意,求她谅解,才好自荐为夫。 一路煎熬,咕噜噜的车轴转动声终于被喧闹的人声盖过,短短一炷香的车程,容雪杉的指节都被捏得发白,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频频去看淮青瑶,小心翼翼打量她的神色。 马车停住,外头已是熟悉的景色,总算是到了槐安巷中。 作者有话说: 无 过家家第二十二天告白吻 止血用的伤药和纱布都在卧房里,容雪杉亦步亦趋跟着淮青瑶走进房中,他心事重重,等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榻上。 衣裳被一层层拨开,淮青瑶小心翼翼拉开衣领,脱下他左手的衣袖,尽管动作细微,伤口仍然被牵动,又涌出一股血来,帕子沾满了血迹,被她解开扔到一边。 刀口看着狰狞可怖,血肉外翻,汩汩往外淌血,饶是这样,容雪杉却也一声不吭,任由青瑶给自己消毒包扎伤口。 容雪杉本想安慰她,伤口其实不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自己并无大碍,可淮青瑶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地将纱布一圈圈裹紧,容雪杉突然觉得这刀挨得很值。 他垂下眼眸,咬住泛白的唇,故作痛苦地说:“有些疼。” 淮青瑶看了他一眼,开口说:“已经撒了止痛粉了,药效起来可能没那么快,暂且先忍忍,你先自己按住这里。” 她起身往外走。 容雪杉抬手按住伤口处的纱布,眼睛追逐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 淮青瑶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出了卧房,声音远远地传来,“去找剪子把纱布剪开。” 容雪杉刚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等。 未几,淮青瑶从堂屋出来,手里除了剪子,还带了茶壶和茶杯,她先将止疼散用水化开,递给容雪杉,“快喝这个,喝了就不疼了。” 容雪杉依言乖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淮青瑶接过纱布,用剪子剪开,重新绑好,结实健壮的手臂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淮青瑶捏捏他的臂膀,问他,“还痛吗,怎么在使劲,不要紧绷,会出血的。” 容雪杉肩膀顿时一松,结结巴巴道:“还是很痛,不过比刚才稍微好些。” 两人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简直是飞来横祸,一瓶金疮药哪里够弥补这么大的伤口,刚才应该要问那人赔点银子。 淮青瑶眉头一拧,“我去请个大夫,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吧。” 说罢便抬脚欲走,容雪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人拦下来,脸上带了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别走,我不疼了,陪陪我好吗?” 淮青瑶被猝不及防地往后一拉,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他怀里,心里又气又急,连忙转头去看刚包扎好的手臂。 伤口被厚厚的纱布覆盖住,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她整个人坐在容雪杉膝上,被他完好的右臂紧紧圈住腰身,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紧包围住她。 淮青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可他抱得更紧了,将下巴靠在她的颈窝里,说话间气息尽数喷洒。 “不要动,会牵扯到伤口的,才刚刚包扎好,胳膊还很痛。” 容雪杉知道她关心自己,故意用伤口做借口,引她怜惜,青瑶果然乖乖缩在怀中不动了,仍由他紧紧黏着。 他又想起方才的事,斟酌着开口问:“如果一开始救你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谢公子,你会不会跟他走,也对他说那些话,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 沉默半晌,淮青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有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会和其他女子成婚吗?” 两个人紧贴在一处,淮青瑶闷闷的声音沿着骨头传到容雪杉耳中,他一下慌了神,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焦急问:“离开?你要走?要去哪?” 他想问的远不止这些,什么时候走,和谁走,那他呢,她不要他了吗?要抛下他,另寻去处吗? 可他没敢问这么多,怕青瑶厌烦,怕她现在就走了。 淮青瑶垂下眼眸,盯着两人腰间一模一样的香囊,摇摇头说:“不是,只是裁缝铺有些事,掌柜的说,可能要带我们出去一趟,去寻更好的料子来充盈铺子。” 容雪杉半信半疑,搂着淮青瑶的手更紧了几分。 右手没有受伤,被淮青瑶轻飘飘地打了一下,“松开些,别抱那么紧,勒得慌。” 他老老实实地把臂弯挪出来一些,手掌却不肯分离半步,依旧紧紧贴住她腰腹的衣裳,目光眷恋地看着淮青瑶的脸庞。 那双初见时干净澄澈的眸子里,从前只有读书,现在却盛满了淮青瑶。 他遏制不住地想离她近些、再近些,恨不得将自己嵌入她的骨血里,两人合二为一才好。 他拿出一株木雕的并蒂莲,两朵木莲花共承一茎,互相依偎,缓缓绽放,根茎和花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经过打磨,涂上了防腐的桐油,纹理清晰可见,捧在手心里,竟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青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从前是我不好,不懂情爱,说了很多违心的话。” 他从前的岁月中黯淡无光,每日只有读书和挣钱两件事,这样昏暗的岁月里突然闯入了一束光,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让他尝到情爱的滋味。 他原以为这一生便是循规蹈矩地过,考取功名,娶妻生子,不曾料到会遇见这样美好的女子,叫他心动难以自持,恨不能一夜之间就穿上喜袍,与她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两不疑,结发共白首。 可他不该这样的,他没有功名,家中也无甚钱财,理应放手让青瑶去寻更好的郎君才是,可他不愿。 心中第一次出现这样强烈的念头。 他不愿放青瑶走,不愿看到他与其他男子言笑晏晏的样子,她的美好,她的一切,只能留给自己。 这些日子是他昏了头,只是靠近她,便想要一亲芳泽,甚至还想要更多,夫子说的食色性也,他如今算是体会到了。 那次之后,青瑶就再也没提过成亲的事了,她肯定不喜欢自己这样,要回到从前恪守礼法、循规蹈矩的时候,那样的他才是青瑶喜欢的吧? 容雪杉又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圈,“青瑶,我心悦你,是我糊涂,没能早点看清自己的心,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的喜欢,是想娶你为妻的那种喜欢,是想生生世世都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我不愿同你分离,我想时时刻刻都守在你身边,能看着你笑,看着你闹,看着你用饭喝水,看着你在我怀中安睡,能感受到你的气息时刻萦绕着我。 淮青瑶没想到他这么直白而热烈,一时之间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去回应他的真心。 最开始住进这里,她日日都提起,想要同他成亲,是明知他不会同意才故意那样讲,好看见他通红的脸颊,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朵尖,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于女色无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真的喜欢上他了,若是淮青瑶再提起,保不齐下一秒他又要与她十指紧扣,缠绵交吻到舌尖发麻。 这个问题她实在无法回答,便只好先下手为强,勾住他的脖颈,堵上他的唇。 那厢容雪杉还在等她的回应,没想到下一秒直接直接被少女的唇堵得严严实实。 这是不是可以当做她不会离开他的证据。 以唇作印,以吻封缄,誓言之花,永不凋零。 容雪杉好似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痛了,止痛粉不是良药,青瑶的吻才是。 他扬起头去吻淮青瑶,温柔地在她唇间厮磨,没想到她打开了齿关,仿佛是在欢迎他的侵入,容雪杉毫不客气将舌探入她的口腔,缓慢扫过贝齿,将她口中的津液都吞卷入腹。 两人唇舌交缠在一块,发出黏腻的水声,淮青瑶的舌头被他勾回自己口中,不断缠搅。 空气里好像都湿湿黏黏的,衣料摩擦在一处堆起褶皱,淮青瑶身上闷出些薄汗来,口腔里的水变得更少了,她缠住容雪杉的舌吸吮,想要把自己的水分汲取回来,吮了没一会,便败下阵来,像一朵蔫败的花,懒懒地垂落枝头。 口中干燥不已,眼睛却蒙上了一层雾,淮青瑶喘着气从他口中退出,声音绵软无力,“好渴。” 茶杯用完后还放在手边,此刻也顾不上是不是共用一个杯子了,容雪杉给她倒了一杯水,贴心喂她喝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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