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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归稍作迟疑便点了头,“嗯,叫天澜一起!” 王夫人和贺天耽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不得不顺从,浅浅点了头。 贺芸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的神情,张嘴打了个哈欠。 “芸哥儿累了?”老太君立马注意到贺芸脸上的疲倦,扶着身旁人起身,“走吧,我们换别处说话去,别打扰芸哥儿休息!” 贺夫人瞥了一眼贺芸,赶紧起身,招呼老太君等人往自己院里吃茶去。 贺芸的屋子这才安静下来,贺芸自己伸手撑着床板坐高一些,等着外面的人进来,果然,没一会儿,贺远归便折回了,一进屋便直接挥手让红玉门外守着去。 “好端端的,怎么让为父教那两个孽障?”贺远归直接问。 贺芸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坐在床边摆着双腿道:“爹,这一回,若不是王爷,我可能就死在外面了,他们要我的性命,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你打算怎样?”贺远归问。 贺芸说:“我的计划很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爹爹且相信我一回,我这次一定要贺家本府彻底断了贪财这个念头!” 贺远归盯着贺芸看了好一会儿,觉得眼前的人语气坚定,气场足够,明明还是自己的儿子,却变得格外有魄力,有信服力! “为父知道了,随你怎么闹吧。”贺远归说着起身,“你休息吧,我去你娘那瞧瞧。” 心疼庶子 【贺芸:当年我爹便是庶出,受尽大伯和大娘的侮辱,故此我爹一向更心疼庶子,他心里,其实是更看中大哥哥你的。】 【贺天澜:真的?】 —————————— 贺芸瘫痪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金城,又成了金城的一大热门话题,跟着被百姓吵起热度的,还有贺天澜、贺天耽兄弟两帮忙贺远归打理家业的事情。 这兄弟两人都十分高调,没几日功夫,大家便都知道贺远归如今在手把手地叫自己亲侄子做买卖,甚至一些关于贺芸终身瘫痪,不能人道,此生无子的话传了出来。 “三弟,哥哥前些日子忙,实在抽不出来看你,你莫介意。”贺天澜和贺天耽今日趾高气昂地来了贺府,提了些补品来探望贺芸。 贺芸知道,他就是想确定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瘫痪了,所以再一次躺在床上接待了二位。 “唉哟,这是什么味道?”贺天耽皱着眉头捂了捂鼻子,“这才几日不见,三弟这屋子怎么成了这样子?” 贺芸尴尬地笑了笑,“两位哥哥见怪,我这半身不遂,虽然有下人伺候,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两人立马明白,瞥了一眼贺芸盖着被子的下半身,眉头皱的更高了。 “三弟也莫要会心,有我们帮叔父打理买卖,你可以安心修养!”贺天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差点要露出笑容。 贺芸也不恼,忍着笑点头:“那就有劳两位哥哥多辛苦了,我本就不是做买卖的料,如今这样,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爹那么大的家业,终归得有人接手!” “作为贺家嫡子,我自然是义不容辞!”贺天耽抢先道,一旁的贺天澜阴狠地瞥了他一眼。 “二哥说的是,兄弟三人之中,你本就是最能干的,”贺芸说着微微顿了一下,“对了,二哥,你若是帮着我爹打理酒楼买卖,倒是可以借一借你舅舅的关系,他任酒监,必定熟知天下造酒文令和酒品,若是能寻得几味我爹未成发现的美酒,我爹对你定会刮目相看,到时候只怕会直接将名下的酒楼都给你打理!”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面?”贺天耽诧异地看向贺芸,若不是贺芸床上的味道实在难闻,他恨不得上前给贺芸一个拥抱。 坐在一边的贺天澜恨恨地瞪了一眼贺芸。 贺芸不理会贺天澜,继续对贺天耽说:“我以为此时越早越好,今日我爹便在府里,我看你现在就去告诉他这个想法,他肯定会因此表扬你一番的!” “三弟言之有理,此事不宜拖沓,既如此,我便去叔父那里看过再来!”贺天耽高兴地起身,难得有礼貌地朝贺芸拜了一下。 贺天澜听说贺天耽要去找贺远归,生怕自己少了福利,也跟着起了身,“我陪你一起去。” “大哥哥!”贺芸开口叫住贺天澜,“这王家是二哥哥的舅舅,你跟着去,未必合适,倒不如就在我这里等吧。” 贺天耽也怕贺天澜跟着自己去分功,忙跟着劝:“大哥你好不容易来看一回三弟,没说上两句话就走也不合适,你就在此等我,我说完话就回来找你!” 贺天耽说完给了贺芸一个眼神便赶紧出了贺芸的屋子,贺天澜有心上前追,却被白河拦了下来。 “澜哥儿再坐坐吧,我家爷腿脚不便,没什么人说话,憋的难受,您陪陪他吧。” 贺天澜回头瞥了一眼贺芸,神情不太友善,“他一心帮着贺天耽,只怕也不稀罕与我多说话。” 贺芸浅笑,“大哥哥这可就误会我了,我若不是为了你,为何要千方百计地支开二哥哥呢?” “支开?”贺天澜不解地看向贺芸。 贺芸笑着点头,“不过是个酒监罢了,我爹若是想找好酒,用得着通过他?有什么好酒是用钱买不到的!别说酒了,即便是造酒的方子我爹都收了一大堆,我告诉他这个,不过是想支开他与大哥私下说几句掏心窝的话罢了。” 贺天澜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看了看贺芸,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贺芸于是又说:“当年我爹便是庶出,受尽大伯和大娘的侮辱,故此我爹一向更心疼庶子,他心里,其实是更看中大哥哥你的。” “真的?”贺天澜睁大眼睛看向贺芸。 贺天耽和贺天澜如今刚到贺远归身边,凡事都只是学着做,并未具体掌权,二人都在暗暗鼓劲,希望能从贺远归手里接受更多的贺家买卖,听到这话,贺天澜心情自然大好。 “我骗你作甚!”贺芸理直气壮地说,“你大可去问问,那日大娘在我屋里推荐二哥哥来给我爹帮忙,丝毫没提你一句,可是我在旁边帮着劝我爹的!” 贺天澜微微低头,略显惭愧,“此事我还得谢过三弟。” 贺芸抿嘴一笑,继续说:“谢就不用了,但愿大哥能记住我这份心意,切莫要输给了二哥哥,我这辈子若只能这样,我更希望是大哥哥你来接手我爹的家业。” 贺天澜抬头看向贺芸,激动的眼睛里都要冒起泪花,“三弟,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看中我,你放心,若是叔父将家业交给我,你即便是终生瘫痪,我一样视你为亲生兄弟。” 贺芸内心轻笑,看不上贺天澜的这份大度,嘴上却说:“多谢大哥哥。” 贺天澜忙又说:“可我既不被爹看中,又处处受夫人辖制,更没有王家这样的舅舅来扶持,我要如何才能比过贺天耽呢?” “做买卖,从来靠的就不是权力!”贺芸摇着头说,“你看我爹,当初没钱没势的,要想成功,靠的是这里!” 贺芸抬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贺天澜愣了一下,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着贺芸拜了一下,“三弟好人做到底,不妨多指教哥哥一二吧。” “这……”贺芸露出疑难神色。 “三弟,你方才不也希望我可以胜过贺天耽么?为何现在又支支吾吾的,难道你还不愿意相信我吗?”贺天澜急切地问。 “大哥哥,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贺芸说着忽然皱了眉头,拿手捂住被子,“哎哟,我肚子疼……” 敲门钱 【贺天澜:大哥哥,这世上没有钱敲不开的门,即便是皇子,他也需要钱啊,这买卖虽然由你来做,但钱可是你跟他分,你如今有金城首富给你做后盾,大皇子会对你刮目相看。】 —————————— “怎……怎么了?”贺天澜一下子慌了,不明白贺芸为什么关键时刻就肚子痛。 “白河,快。夜壶!”贺芸皱着眉说。 “来了,爷,您忍忍!”白河说着上前从床底下摸出来一个夜壶,一股浓郁的骚臭味便溢了出来,熏的贺芸都不得不把头扭到床里面去。 “爷,满了,怎么办,这会屋里没人,也没人去倒啊!”白河焦急地说。 “我去,我去!”贺天澜忽然喊了一声,捂着袖子走上前来,瞥了一眼夜壶,回身干呕了一声,险些吐在贺芸床前。 “大哥哥,你快点,我肚子实在疼的厉害,你倒完可要给我洗干净啊。”贺芸捂着被子催促,“你若实在受不了就算了,等白河去叫个人来,这事确实是为难你了。” 若是平时,贺天澜早就闭到屋外去了,可今儿话说到这份上,自己必须求着贺芸,咬咬牙,憋了一口气,便将地上的夜壶端起来,小跑着出了屋子。 待贺天澜的脚步声几近没有,屋子里的主仆两才敢放声笑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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