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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当然只是在夸张,毕竟有那么长的刀口,即便是上了药愈合也得几日,只不过伤口表面的血已经干涸成壳,没有再流血而已。 “为什么要特意躲着我?”翟瑾言又问。 “你知道了还会允许我这样做?”贺芸理所当然地说,“其实,你没必要觉得内疚,几滴血而已。” “如果引来的是一群鬼蛾,就不是几滴血的问题了。”翟瑾言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贺芸也不再作声,暗卫死去的样子依然触目惊心,如果引来的是一群,不敢想象。 “以后不需要为我做到这样。”翟瑾言又说,“回金后,我会帮你对付贺家本府。” “我不用你帮!”贺芸连忙说,一个贺家本府罢了,自己完全可以应付得来。 翟瑾言一愣,侧头看向贺芸,“那你图什么?真的希望本王娶你?” 贺芸扶在马鞍上的手加了点力,浅浅应了一声:“嗯”。 身后的人一片沉默后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贺芸一愣,诧异地回头看向翟瑾言,他说的是不是时候,而不是不愿意? 翟瑾言看着贺芸愣神的样子,低头,在她的额间轻点了一下。 分床 【安君逸:你两都这样了,睡一张床早晚的,分一张床给我正好!】 【贺芸:我两怎样了?就能睡一张床了?】 —————————— 因为翟瑾言的一触即离,两人接下来的路上都没有说话。 翟瑾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冲动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而且,自己对贺芸也似乎没有到情爱的高度,可,为什么就凑上去了呢? 贺芸诧异之后迅速转回头去,害羞归害羞,心里却无比兴奋,抬手抵嘴偷笑起来。 马背上的两人,虽然不再说话,气氛却格外的好。 - 下午,安君逸才回来,青山在军营外接回来的,一回,便直接冲进主帐找贺芸去了。 “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安君逸不满地看向贺芸。 一夜宿醉,醒来的时候便没看到贺芸,问她的手下又说贺芸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然后他又在商点等了一会儿,直到午后,才又来一人,说贺芸已经先一步回军营了,安君逸空等了两个时辰,可不生气。 “我受伤了,得回来看军医。”贺芸忙说。 安君逸一愣,紧张地看向贺芸:“哪受伤了?怎么受伤了?” “喏。”贺芸伸出自己的手指,“划伤了!” 安君逸看了一眼贺芸的手指,再次爆发,嚷嚷着要打贺芸。 “你这也叫受伤,你也太身娇肉贵了吧?”安君逸追着贺芸骂。 贺芸举着她已经清洗干净,上了药的手指在前面乐呵呵地跑,“很严重的,必须看军医,不信你问王爷!” 贺芸故意将话题丢给翟瑾言,因为,翟瑾言非说小伤也得谨慎,一回来就找军医给自己上了药。 安君逸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翟瑾言,本以为翟瑾言不会理会,岂料翟瑾言点头道:“嗯。” 安君逸诧异地看了翟瑾言一眼,随后轻轻跺脚,“哼,早知道你两是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们!” 贺芸赞赏地看了一眼翟瑾言,嘚瑟的哈哈大笑,翟瑾言浅笑着扭头看向贺芸,“小心,别又碰开了伤口。” 安君逸抬手捂了一把脸:真是没脸看啊! - “圣旨到,请战王接旨~”门外忽然传来公公尖细的声音,随后周铭挑帘进来,拱手对翟瑾言道:“王爷,是皇上身边的晋公公。” 翟瑾言立马沉下脸,点点头,示意周铭先出去。 等周铭出去后,翟瑾言站起身,对立在账内的二人道:“你们稍稍躲躲。” 贺芸和安君逸立马会意,乖巧点头,他们两个,一个是寻常百姓,缠着翟瑾言跟来军营的,一个是国公世子,偷着出金避难的,两人露了面,容易叫人误会。 翟瑾言出帐接旨,贺芸给了安君逸一个眼神,两人悄悄溜到帐篷边上,贴耳听着账外的动静,圣旨已经宣读完,只听得那公公笑着说:“战王,皇上病重都还记挂着您,还请您尽快回金,主持大局。” “是。”翟瑾言平静地说,“我明日便启程。” 贺芸一听,眉头便皱了好高,鬼蛾幼虫还没有开始吐丝,想要结茧肯定不是这一两日能成的事,翟瑾言若是现在回金,岂不是没法治病? 安君逸不知原委,听了圣旨反倒为翟瑾言高兴,扭头得意地对贺芸说:“你瞧瞧,王爷有多得宠,皇上病重,首先想到的就是王爷。” 贺芸鄙视地看了一眼安君逸,哂笑一声,起身走到矮桌边坐下。 皇上真的是对战王宠爱吗?还是担心战王拥兵自重,所以早早地将他召回,好除去他手上的兵权呢? “一路辛苦,晋公公且在军中歇息一晚。”翟瑾言简单地招呼了一句便将传旨的晋公公扔给了周铭,自己转身回了主帐。 略微懵逼的晋公公傻傻地站在帐外,望着翟瑾言的背影。 算了,人家是战王,我也惹不起啊。晋公公委屈地收回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周铭,跟着他去其他营帐休息。 翟瑾言一进帐内,安君逸便笑着凑了上去,“是要回金吗?什么时候回?说实话,军营里真的十分无趣,我早就盼着可以回去了。” “你想回我可以派人先送你回去。”翟瑾言说。 安君逸一愣,“你不回?” 翟瑾言将圣旨放在帅案上,平静地说:“我回不了,蛮人进犯,难以脱身。” “啊?”安君逸诧异地眨巴眨巴眼,“哪,哪有蛮人啊?这些天我怎么一回都没遇上,他们不是都被你打的退回去了吗?” 翟瑾言刚来的时候,隔一两天还会带着军队跟帕夏的士兵过过招,一来做做样子,二来当练兵,后来贺芸成了兰城大祭司,帕西就不乐意跟翟瑾言配合演戏了,所以,安君逸来后,两军一次交战都没有。 “你懂什么,蛮人最喜欢偷袭,这几日没动静就是蛰伏不动,找到机会肯定会攻上来的!”贺芸拍了一下安君逸,以老前辈的姿态告诉他。 “你就懂!”安君逸赶紧反驳,不屑地盯着贺芸,“你一个做买卖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军师了!” “我就是啊!”贺芸得意地说,“全军营的人都这么叫我。” “自欺欺人!”安君逸对此十分不屑! “今晚你们两个小点动静。”翟瑾言出声打断二人,“传旨的人还在军营里,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 贺芸和安君逸立马闭嘴。 过了一会儿,安君逸缓缓放下自己捂嘴的手,小声对翟瑾言道:“那我今晚也要住在主帐里?” 出门走动肯定容易被人发现。 “嗯。”翟瑾言应声。 “那我睡哪?”安君逸忙问,主帐里只有两张床,再让人搬一张床来肯定更引人注意。 “自然是跟王爷挤!”贺芸忙说,总不可能睡自己床上来吧? “为什么不是你两挤,腾一张给我啊?”安君逸不满,他住惯了大床,本就嫌弃军营里的床小,如今还叫他跟人挤,他肯定不乐意,“你两都这样了,睡一张床早晚的,分一张床给我正好!” “我两怎样了?”贺芸觉得安君逸对自己的误会有点重,忙问。 “这还要我明说?”安君逸诧异地看向二人,“你两都有肌肤之亲了,王爷上次还摸你脸……” “你今晚睡地上!”翟瑾言沉着脸打断安君逸。 事有反常 【事有反常,必定有妖啊,战王突然笑,未必是好事!】 —————————— 当晚,安君逸还是没有睡地上,如愿以偿地一个人睡在了翟瑾言的床上。 夜深人静,贺芸走到帅案边上坐下,好似闲聊般地问:“今天小公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翟瑾言却是出奇的平静,抬手在自己脸上指了指,“那天你脸上沾到了墨汁。” “怪不得,我就说自己没这么大的魅力。”贺芸乐呵,立马换了话题,“今晚帕夏会来吗?” “不会。”翟瑾言如实回答,“晚上打仗太累。” 贺芸轻笑一声,觉得翟瑾言变得越来越幽默了,“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传旨公公?” “你有好建议?”翟瑾言直接问,他知道贺芸提起肯定是有想法。 “有个,”贺芸说着朝翟瑾言勾勾手指,“你靠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翟瑾言稍稍迟疑,便倾身靠了过去,贺芸凑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朝他挑眉,“如何?是不是特别棒?” 翟瑾言带着笑点了头,“可以考虑。” 贺芸得意地将手趴在帅案上,笑盈盈地说:“求你件事如何?” 翟瑾言点头。 “让青黛把鬼蛾幼虫拿来给我养。”贺芸于是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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