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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贺天澜一听,赶紧磕头道谢,大皇子踢了他一脚,“还不敢退下,丢人现眼!” 贺天澜赶紧起身退下,整个过程都将头深深埋下,根本没有想过去看贺芸的模样。 贺天澜一退下,大皇子便笑着往前一步,“手下奴才不长眼,还请皇叔恕罪,我在楼中楼设宴一桌,给皇叔和这位姑娘赔礼。” “不用了。”翟瑾言冷淡地说,“本王今日还有事,你们自便吧,只是皇上龙体刚刚恢复,两位皇子还是以朝政为重的好。” “是,谢皇叔教导!”两位皇子同时拱手一拜。 翟瑾言收回目光,揽在贺芸腰间的手加了点力,另一只手一挥,便改搂为抱,直接将贺芸拦腰抱起。 贺芸配合地将脸埋进翟瑾言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下楼。 二皇子与大皇子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各自领着自己的人左右离开。 - “你认识那位姑娘?”二皇子叫了文渊到身旁问。 文渊还未从贺芸与战王的关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微微低头应了一声。 “我与贺姑娘在花神会上相识,贺姑娘才学好,令我钦佩,我们约定,若是进金,便来这里寻她。”文渊没有企图向二皇子隐瞒任何事情。 “这里?云庄?还是温汤庄园?”二皇子又问。 文渊不明白为何如此问,还是如实回答:“云庄。” 二皇子立马浅笑了一声,“花神会是乞巧节,那时候云庄还未建成,那姑娘便约你在这里寻她,有意思!” 文渊不明白二皇子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只是跟着他。 二皇子自笑了一会儿,侧头瞥一眼文渊,温声道:“今日的情形你也瞧见了,那位姑娘显然不是你能碰的人。” “明白。”文渊低头应下。 早在灯会上被贺芸拒绝时文渊便打消了心里的君子好逑的心思,今日一见,更是叫文渊意识到自己跟贺芸的差距。 她当时说早已心有所属,说的就是战王吧。 - 另一边,贺天澜战战兢兢地跟上大皇子,惊惶地等着大皇子的惩罚。 “你怎么盯上那位姑娘的?”大皇子扭头问。 “我听见那位姑娘姓贺,所以起了疑心。”贺天澜不敢有隐瞒。 “姓贺?”大皇子皱眉,“那你可认识?” “她一直低着头,小的没有看真切,有点熟悉,但又觉得不认识。” “那就去查,好好查查这位贺姑娘!”大皇子说着朝贺天澜笑了笑,“若是能查出你们有半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对你可是好事!” 贺天澜辨不清他是真笑还是假笑,只管憨憨地点头应下,然而转念一想,便头疼不已,叫他去查战王的人,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然而横竖都是死,能拖一会儿便是一会儿吧。 - 翟瑾言直接将贺芸带到王府的马车上,贺芸上车乖巧坐好,泰然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衫,神情平静地看向翟瑾言。 方才扑在翟瑾言怀里的时候贺芸还有些激动,这一路过来,早就心平如水了。 “平日里见你能说会道的,怎么到了那些人跟前就哑巴了。”翟瑾言有些不满地瞥一眼贺芸,想着方才自己若是没出现,她被大皇子误会为别有用心,不知道会遭什么罪。 “王爷谬赞,我向来说话不过脑,在外人面前一向都不敢多言。”贺芸浅笑,眯眼看着翟瑾言,“平日里,那不是仗着王爷对我的宠溺肆无忌惮么?” 翟瑾言顿了一下,随即白了一眼贺芸,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好在有自知之明! 贺芸隐晦地撩了一句,便见好就收,面对翟瑾言的白眼默默将目光收回,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翟瑾言却是面色一沉,微微皱眉,这才对贺芸的“宠溺”二字产生不爽的感觉:本王何时宠过你? 心里如此想,翟瑾言并不打算追着这小事不放,见贺芸低着头,也恢复认真神情,平和地说:“你打算娶妻?” “嗯?”贺芸猛然抬头,回过神,浅浅点了下,“嗯,三月初三,王爷届时记得来观礼。” 贺芸随口一说,翟瑾言也并不当真,“本王虽不知道你又做的什么打算,警告你,别插手皇室的事情。” “知道。”贺芸答应。 翟瑾言皱了眉,伸手将漫不经心的贺芸一把拽到自己跟前。 贺芸因着马车行走的惯性,险些摔进翟瑾言怀里,好在反应及时,一手撑在翟瑾言的肩膀上,才稳稳停住,凝神与翟瑾言对视上。 两人直直对视,一个愤怒,一个倔强。 “把本王的话听进去!”翟瑾言低声道。 “听了。”贺芸回答,“但我未必会照做。” 翟瑾言轻扯了一下嘴角,握在贺芸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那你便试试跟我作对。” 贺芸吃痛地轻哼了一声,便感觉到翟瑾言手上的力度减轻了些,贺芸嘴角一扬,身子一歪,直接抱住了翟瑾言,埋头在他肩头糯糯地说:“你若当真多宠我一点,我便都听你的。” 贺礼 【安君逸:这礼,是我提前给的贺礼,贺你夫妻白头偕老。】 【贺芸:你送礼物给我,不会是怕我去破坏王爷的姻缘吧?】 —————————— 平坦的官道,视野开阔,前后都是一马平川,一眼无垠的枯黄,偶有寒风吹过,带起一层黄沙,吹的渐行渐远的王府马车若隐若现。 贺芸瘪瘪嘴,将身上的披风又裹了裹,随意地将脚边的石子踢出老远。 调戏战王的后果便是被半路丢下。 贺芸吐了吐舌,战王这傻子真是毫无绅士风度啊,竟然能做出“半路将女伴赶下豪车”的狗血桥段。 前后看看,发现确实没有顺风车,贺芸只好裹紧披风往前走。 调戏翟瑾言的事情做的多了,方才的动作好像就是一念之间。 贺芸自然不想跟翟瑾言作对,既不想与他作对,也不想他继续防备自己,但贺芸也不肯收手,如此两难的情况下,要心平气和地结束话题肯定是不可能,所以,贺芸一时灵光,生出了那么一招,只是没有想到,战王会如此大的反应,竟然将自己赶下了马车。 贺芸又抬头看了一眼,好在这里离城门并不算太远,而且现在还是正午,就当散步锻炼好了。 而战王府的马车里,翟瑾言神情阴郁,模样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简直就是怒不可止。 他不是气贺芸不知轻重地冒犯,就是气她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转移话题,更气自己竟然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她说:你若当真多宠我一点…… 翟瑾言皱眉,抬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想要把这句话从自己脑海里挤出去。 她若自己寻死,我也管不着,随她去吧! - 斗兽园里的闹剧惊动了三位重要的皇室宗亲,即便他们没有刻意散播消息,也有不少人自己瞧见了,毕竟翟瑾言抱着贺芸下楼的场面许多宗亲内眷都瞧见了。 翟瑾言身边太久没有出现过女眷,立马引起了众人的重视,爱热闹的宗亲们当场便处处打听“女子”的身份,然而当天见过贺芸真面目的,只有两位皇子和文渊,三人皆不是会说三道四的人。 没人知道真相,宗亲们便只能发挥想象能力,战王没有王妃,这是事实,大家也只能认为那“女子”是战王的新宠,至于身份,便众说纷纭,有说是战王在西疆带回的异族女子,有说是金城艺伎,也有说是皇上给战王的赏赐,不管哪种,猜测的人信誓旦旦,听的人心里满足,到最后,几乎没人追究真假,于是,传的多了,真真假假的,旁人也辨不出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战王身边有女子! 金中女子虽然多惧怕战王残忍霸道,阴晴不定,但还是有人惦记翟瑾言的容颜,垂涎高贵的王妃之位,得了这样的消息,心中又好奇又嫉妒,一时之间,翟瑾言和“神秘女子”竟成了金中热门话题。 至于两位皇子,事后自然派人去查“女子”的背景,然后贺芸自那日之后便没有扮过女装,也没再出城去过云庄。 他安心地在贺府扮着瘸子,每日上午去阁学院感受下文学熏陶,下午在府里操办婚事,小日子过的一日比一日滋润。 - 这日在阁学院,趁着中间休息的时候,骆宇推她去园子里晒太阳。 “似乎有点冷。”骆宇伸手感受了一下,回头嘱咐贺芸,“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替你取件披风来。” 贺芸连忙回头,想要叫骆宇不用麻烦,却只瞟到骆宇的背影,只好无奈地抿嘴一笑。 如果说翟瑾言的声音容易让自己想到哥哥,那么骆宇,似乎一直在扮演着自己这个世界的哥哥,无微不至,温柔体贴,心思细腻。 自己明明是装瘸,骆宇却好似自己是真的瘸了一般,各种照顾,到了休息时间,总要带自己来一些隐蔽且环境优雅地地方,让自己可以起身走走,活动活动,而他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放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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