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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贺芸是无意识地蹦出这些信息来,说的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翟瑾言也只能勉强听个大概,没办法将所有的信息连贯起来,但也不乏让他深思。 背着贺芸走回来的一路,翟瑾言想了许多: 首先,贺芸上面只有两个姐姐,能称得上哥哥的只有贺家大府的两位公子,但贺芸与二人关系恶劣,根本不可能会在病糊涂的时候还对他们念念不忘,那么这位“哥哥”只能是其他人,是谁,翟瑾言猜不到,只是隐约觉得应该和贺芸在东海建的“贺宅”有关,但绝对没有脑洞大到往穿越那方面想。 其次,翟瑾言总算知道了贺芸接近自己的原因,为了报仇,只不过为了什么事情报仇,为谁报仇,找谁报仇,这些说的不明,翟瑾言首先想到的便是贺家本府,但又因为贺芸说了窒息的感觉这样的话,叫翟瑾言不敢武断下决定,打算回去后让青山仔细去查查。 不管是哪一点,都还没有到可以揭开与贺芸对质的时候,所以翟瑾言才故意挑了一句特别的,目的就是为了转开贺芸的注意力,最后,他显然是成功的。 贺芸用手撑着翟瑾言的肩膀将自己与翟瑾言拉开些距离,然后用发热的额头抵在翟瑾言的后背上轻声道:“那你娶吗?” “我……”翟瑾言正要回答,巡逻的士兵注意到二人的身影,大喊一声:“王爷回来了!” 故此,翟瑾言没有再说下去,贺芸也没再坚持等他的回答,无力地瘫回道翟瑾言的后背上,心中暗道:我大概是真的病了! “没事吧?”翟瑾言感觉到后背上的人猛然倒下,轻声问。 “难受。”贺芸贴在翟瑾言的后背糯糯地说。 翟瑾言立马加快了脚步,快步朝着军营走去。 军营里面也急冲冲地迎出来一群人,跑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安君逸。 “王爷,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天,你再不回来,我都……”安君逸一面迎上来一面急切地说着,忽然,目光瞥到翟瑾言背上的人。 此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外面昏昏暗暗的,谁也没有注意到翟瑾言身上还背着人,待二人走到营寨门口,被哨兵的篝火照亮,大家才发现,翟瑾言还背着一个人。 贺芸将埋着的头抬起,俯视了一眼满眼诧异的安君逸,勉强扯嘴:“小公爷怎么来了?” 安君逸一开始只是诧异翟瑾言为什么会背着一个人,待看清背着的人是贺芸之后立马炸毛,用手指着贺芸道:“你……你怎么……” “呵呵呵,小公爷看到我这么激动?”贺芸知道安君逸是什么意思,却故意打趣他,随后扭头看向翟瑾言,“我难受,真的!” “嗯。”翟瑾言浅应了一声,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背着贺芸往主帐走,使得那些原本打算上前帮忙的将士纷纷将话憋在了喉咙里。 “你放他下来!”安君逸回过神来,吼叫着跟在翟瑾言身后,“你背着他干嘛,成何体统!” 翟瑾言没有理会他,径直背着贺芸进了主帐,其他将士们不敢跟上来,自觉在外面止步,安君逸照旧跟了进去。 “你……你怎么还把他背进主帐来了?”安君逸质问地看向翟瑾言。 翟瑾言将贺芸直接背到她的床边放下,淡然地扫了一眼安君逸道:“她住在这。” “什么!”安君逸宛如爆炸的爆竹一般涨红脸跳了起来,拿手指了指翟瑾言,又落在贺芸身上,“你……你怎么可以……” “她生病了,需要休息,你先出去,晚点我再问你来这里的原因!”翟瑾言皱了皱眉,决定先将咋咋呼呼的安君逸先支出去。 “不是,你知不知道他……”安君逸不肯走,上前要跟翟瑾言解释。 “还不走?”翟瑾言目光一瞥,直接打断安君逸的话。 安君逸被翟瑾言一眼看得内心发慌,赶紧闭了嘴,不甘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贺芸,往后退了一步,弱弱地说:“那我先出去,但你千万要跟他保持距离,注意礼节啊!” 安君逸出去后,营帐里总算是安静下来,方才还躺在床上的贺芸已经坐了起来。 “没事,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有事就去忙吧。”贺芸仰着头体贴地说,“小公爷大老远的过来,或许是有急事。” 翟瑾言盯着贺芸,瞧她两面涨红,应该是发热的缘故,“让军医来给你瞧瞧。” 贺芸却轻笑出声,懒懒地往旁边靠了靠,“算了吧,我还没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再说了,要是让军医们知道战王你在主帐里藏了一个女子,你以后如何在军中立威?” “不就是头疼发热罢了,死不了的,你要实在担心,叫军医帮我熬一碗大青根送来。”贺芸抬眸瞥了一眼翟瑾言。 说到大青根翟瑾言不得不想起玉溪的事情,便往前两步,站到贺芸面前,直直地盯着她道:“你真以为大青根无所不能,包治百病?” 天造地设 【贺芸:若是早知道王爷身边能手一堆,我是绝对不会跟着去冒险的。】 【翟瑾言:你也跟外面传道的怯弱公子不一样。】 【贺芸:所以,咱两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贺芸看着翟瑾言的神情便明白翟瑾言指的什么事,装憨地笑笑,“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了?” “本王若是不知,你便打算一直用那药给我治时疫?”翟瑾言平静地问。 既然都聊到这里了,翟瑾言索性多问一些。 贺芸往后缩了缩,继续憨笑,“这能怪我么?还不是王爷您防备心太重,不肯相信魏胖子!我日日都跟在你身边贴身照顾,能不知道您没吃魏胖子的药,之所以给你吃大青根,不过是顾忌你的面子,帮你遮掩罢了。” “我原以为你真的就如外面传言的那般是个莽撞王爷,才费尽心思地跟着你去了玉溪,若是早知道王爷身边能手一堆,我是绝对不会跟着去冒险的。”贺芸又说。 翟瑾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也跟外面传道的怯弱公子不一样。” 贺芸微怔,随后轻轻抿嘴,“所以,咱两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贺芸话一出口便又后悔了,最近真的是撩王爷撩出习惯了,简直出口成撩,但是刚刚在军营外面还深刻探讨了婚嫁问题,这样说下去又得绕回到那个令人高烧的话题上,所以贺芸故作淡定地往软枕里趴了趴,“王爷,我该更衣休息了,您是不是得回避下。” 翟瑾言瞥了一眼贺芸,转身离开,只在转身的瞬间用眼角瞥了一眼贺芸:她这是害羞? - 翟瑾言出了主帐,立马被守在外面的安君逸拦住。 翟瑾言忽视安君逸,吩咐人在门口好生守着,不要让人随意闯入,又吩咐军医熬一碗去热的药,这才有心思料理安君逸。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翟瑾言看向安君逸道。 安君逸能文不能武,又没在朝廷里挂职,绝不可能是因公前来。 “额……这事不急,我有另外一件急事跟你说!”安君逸说着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偷摸地拽着翟瑾言到一处偏僻处,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将贺芸赶出去!” “为什么?”翟瑾言问,“你以前不是挺欣赏他的吗?” 安君逸当下两腮绯红,想起自己以前确实经常夸赞贺芸,夸他好看,有趣等等。 “那是我不知道他的为人!”安君逸窘迫地说,“你可还记得我们三人在温汤庄子喝酒的事?” 翟瑾言淡然道:“那日醉的不是本王。” “行行行,是我醉的厉害,所以都说醉酒误事啊!”安君逸满脸的悔不当初,“那日我就是因为醉酒才忘了贺芸说的话,后来我就都想起来了,贺芸他……他竟然喜欢男人!” 翟瑾言毫无反应,只是清淡地又重复了一遍上一句话:“那日醉的不是本王!” 安君逸愣了一晌,才反应过来,炸毛地说:“对啊,你没醉啊,你应该听清楚他说什么了啊,他明明说喜欢男人!那你还不赶紧将他送走!” “现在不行。”翟瑾言有些不愿意跟安君逸聊下去了,说实话,即便是他,徒步走了那么远的路也是会累的,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听安君逸说这么无趣的事,但他又深知安君逸的性格,今日若是不说明白了,接下来他会实时找机会提起。 “为什么?”安君逸看向翟瑾言的神情由诧异变为惊恐,“你该不会……说起来你确实从未对哪位女子感兴趣……” 安君逸还欲继续往下说,翟瑾言一个了冷眼,立马让其禁声。 “行,我知道你不是,但防不住他动心思啊。”安君逸乖巧地说。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翟瑾言说。 安君逸暗道:完了,完了,都已经开始帮他说话了,看来我已经说晚了。 “他如今是本王营中的谋士,你日后说话注意点,不要暴露了他的身份。”翟瑾言提醒了安君逸一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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