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仓实腿脚麻利,很快就请了湖州城内的大夫。 “脉象浮紧,舌苔薄白,此系外感风寒。老夫这就开个温和方子,避风静养两日便可痊愈。” 语落,大夫又忍不住又问:“夫人,老夫方才号脉,发觉令夫君脉象不足,不知是先天体弱还是曾遭过大病?” 小芝麻急忙点点头:“不瞒您说,他···他先前遭遇过海难,昏迷了数月才苏醒。” 老大夫恍然明了,忍不住啧啧叹息:“那就难怪了,夫人且听老夫一言,人之元气如灯油,年少时焰头正旺,便觉熬更守夜无妨。待到中年方知点滴皆在暗耗。你既为内眷,当效法古之贤妇,晨昏定省间观其面色,饮食起居处察其寒温,所谓‘上工治未病’,就是这个道理。” 大夫说完,走去一旁的桌前执笔写脉案,末了又温声补充:“如今天气寒凉,他落水积下了寒邪,应时时添衣,或以温补的汤羹调理,亦不至于高热至此。” 语落,他将药方往前推了半寸:“夫人,莫学那些愚妇,待到夫君鬓染秋霜时,对着药炉空垂泪啊。” 小芝麻心虚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齐颂那张惨白的脸上,懊恼非常。 仓实去取药,巧莲急着去灶上生火。 烛火盈盈的室内,只剩下二人相依为伴。 方才姐妹相认的喜悦已经淡去,她取了温热的手帕来替床上的人擦拭。 烛光中,他润白的脸颊泛起一股异样的潮红,眉头微蹙,似乎很不好受。 “二公子,全都怪我粗心大意。” 自从二人成婚后,他每日早出晚归,看起来精神奕奕,她便以为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了。 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后,她继续擦拭着他的侧脸,润湿的帕子摩挲着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余热,睡梦中的齐颂缓缓舒展了眉头。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巧莲端着熬好的汤药前来。 两人合力扶起齐颂,他倒是像从前昏迷时一样乖巧。 服了药,小芝麻盯着齐颂沉静的睡颜,忽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他尚在昏迷中的那段时光。 空旷的院落,弥散着淡淡药味的屋内,彼此共度过无数个寂寂深夜。 “二少夫人您去歇一会儿吧,我守在啊~~”巧莲说到一半,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小芝麻摇摇头,这种时候她怎么能离开呢? “你去睡吧,我想陪陪他。” 夜色阑珊。 一眨眼就到了后半夜。 她委身坐在齐颂床边,喝了药后他的脸色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红,眉头也舒展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额头竟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小芝麻急忙投了温热的帕子来擦拭,手掌滑到他的侧颈时才发觉齐颂胸口的寝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大夫说发了汗就会好转,果然没错。 只是这湿答答的衣裳穿在身上一定很难受,她径直去箱笼里取了干净的衣裳来换。 盈盈烛火中,男人清瘦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中,一双素白的手轻轻滑过。 温润却又令人颤栗。 恍惚间,齐颂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 室内明亮的烛光在他模糊的视野中轻轻摇曳着,勾勒出女子清秀的侧颜。 她屈膝跪在榻上,手中握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正在往自己光洁的胳膊上套。 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身后,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一缕秀发滑落在他侧颈,青丝婉转柔润如风。 齐颂感觉心尖痒痒的。 奈何身畔的人还无知无知,她将敞开的衣襟一左一右交叠起来,那白皙的胸膛便消失在视野中,待系好衣带后,她的目光转而移向齐颂那双笔直的长腿。 ······ 从前换衣裳、擦身、涂药油······她都亲力亲为的,更何况,二人还曾有过一夜肌肤之亲。 她自认,没什么可害羞的。 可当一双柔荑落在某人的裤腰处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蓦然缩回手。 静默了片刻,她再次尝试褪去某人的绸缎睡裤。 不知为何,手中的腰带竟如此冥顽不灵,她解了半晌依旧无果,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 只得俯下身,凑得更近些,指尖颤颤巍巍的竟也不听使唤了。 正当她气急败坏时,身后却传来某人清浅的笑声: “夫人莫急。” 作者有话说: 齐颂:亲亲老婆果然还是爱我的,半夜居然来脱我衣裳!小芝麻:····· 柔弱夫君夫人想做什 她只觉腕上一热,低头看去,某人滚烫的手掌正虚虚环绕着自己的手腕。 也不知他是何时醒的,就这么静静地凝视她。 四目相对。 他的脸色仍是苍白,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反而漾着一些……几乎要溢出来的笑容。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你醒了?” 说完,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月白色绸裤,她尴尬地解释: “我,我怕你穿着湿衣裳不舒坦,所以···所以····” 齐颂哑然。 她颤颤巍巍的手落在自己腰间,衣料摩挲时似春蚕啃食桑叶,轻柔却惹人颤栗,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投入池中的石子,在他体内漾开圈圈涟漪。 即便努力克制,可·······他终究是凡人,又怕情难自禁唐突了她,这才出声打断。 “夫人做什么都无妨。” 他撑坐起来,彼此的距离忽然缩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奔腾的热息正扑面而来,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可手腕又被他握着,只得缩了缩肩膀,怯怯地与他对视: “既然你醒了,那,那,自己······换吧。” 不知为何,他明明尚在病中,脸色惨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可那双幽深的眸子却隐隐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不欲深究,一心只想将那皱巴巴的绸裤塞回他手里。 “急什么。” 齐颂懒洋洋地扫了一眼窗外。 月色清浅,银灰渐蓝。 “我还有话同你说。”语落,他握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按回枕间。 架子床上小夫妻两并肩而卧。 小芝麻幽怨地望着他,不是病了吗?力气怎么还是这么大! 齐颂仰面直视着床顶洁白的帷幔:“她···真的是你姐姐?” 小芝麻一愣,随即笑容爬上眉梢,语气笃定:“没错,就是我阿姐!” 姐妹两阔别八年,虽然自己的容貌变化巨大,可阿姐没怎么变,还是那样楚楚动人。 她说话的神态、举手投足间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真没想到我阿姐居然就在湖州!”之前自己曾托人四处打听过阿姐的下落,包括齐颂,也曾专程派人寻找过,可都一无所获。 “这是不是正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齐颂默默侧身,将她的欢喜看在眼里。 可那璀璨的笑意却令他隐隐感到不安。 沉默间。 对面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深邃的笑容里又添了几分期待: “二公子,我之前存在钱庄里的那些银子能提前支取吗?” 齐颂眉梢微沉。 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却无所察觉,神色飞扬道:“原本我存着那笔钱,就是为了寻找阿姐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欢欢喜喜地望着齐颂,后者却神色冷漠。 雀跃的心仿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惴惴不安道: “二公子你放心,今日你替我付的那三百两银子,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其实她已经简单盘算过,自己存在钱庄的本金加利息约莫四百余两,即使还齐颂三百两,她也还有余钱租个铺面、再添置一些营生工具,紧紧巴巴应该够用的。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有阿姐,她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雀跃之情。 可不知为何,齐颂的脸色却渐渐难看起来。 “二公子?” 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那人却兀自转了回去,语气平平:“我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昏暗的烛光中,只剩一道宽阔的背影留给自己。 小芝麻困惑又忐忑,他这是···怎么了? 她本欲细问,可他的气息声已然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她只好悻悻作罢,心道:他病着呢,兴许是真的累了。 斗转星移,月落日升。 西厢住着的梅三娘子一早就醒了,乌黑的发丝高挽着斜插一支朴素的海棠银簪,一身绯红的灵纹芙蓉袄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她正在进行着数十年如一日的练习,下腰,踢腿,摆袖····旋身时,裙摆宛若一朵晨光中绽放的牡丹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