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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诗圆,我从前怎么不知,你是如此胆小如鼠,畏首畏尾之辈?” 面对他的指责,齐诗圆无话可说,漂亮的眸子渐渐盈满泪水。 封砚心痛,可比起被爱人抛弃的痛苦,眼下又算什么? “你舍得让我去做陛下的乘龙快婿?可见在你眼中,我封砚什么也不是·····” 封砚高中之后入了户部,勤勉如他,时常前往宫中的藏书阁,一次偶然的机会与她相识。 二人志趣相投,相谈甚欢,爱意的种子悄然萌生。 只可惜,皇后娘娘看中了他,调查了他的身家背景,准备在今日的晚宴上向陛下求一道赐婚圣旨,齐诗圆很早就得知这个消息了。 她只是一个再在寻常不过的女官,如何与公主相提并论? 她无法左右那些,只能默默疏远他。 封砚寻不到她,偌大的深宫,从前是他们二人的象牙塔,如今却成了万重阻隔,写给她的信一一被退回。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你我不过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四个字像是针尖一样扎进他的心房,他猛然揽住齐诗圆的腰,将人压向宫墙,唇齿的碰撞带来一股强烈的刺痛。 “唔”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封砚不懂男女情爱,更不懂接吻之术,直到那股咸咸瑟瑟的苦味涌入舌尖,他才恍然停下。 怀里的人·····哭得梨花带雨。 “对,我自私,我懦弱,你大可报复我,可你为何要自作主张将我弟弟置于险境?” 封砚冷脸再次重申:“我虽不认识齐济,可我通过他的文章便能看出,你这弟弟并非池中之物,他只是需要一个给看见的机会。” 齐诗圆反驳:“税法改革是大事,朝中宰相、太傅甚至不敢轻易染指,你却将我弟弟推出去,万一····” 人心叵测,齐济断了旁人的财路,自然有人记恨他···· 封砚忽而冷笑一声:“你放心,陛下求贤若渴,惜才如命,定然护你弟弟周全。” 齐诗圆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笃定? 可事已至此,她已经无法控制,只能尽快向弟弟言明利害关系。 她再一次甩开封砚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拦着。 翌日,户部里里外外都在等待着这名新上任的核算主事。 有人想看好戏,也有人想看奇才。 户部侍郎章大人昨夜便觉自己乌纱帽不保,可经过一夜反思,他又重拾信心。 陛下想改革税法久矣;前有封砚,今有齐济,左膀右臂聚齐了,此事不可挡。 章大人想着只要不让自己做这个出头鸟就行,无非是折损些利益,他在户部侍郎这个位置上已有四年,早都捞足了,如今只要哄着这两个后生卖力就行。 迎面遇上封砚,章大人堆起笑脸招呼他:“走走走,同我一起去看看齐主事。” 二人一同走近户部班房,最后一间便是齐主事的房间,陛下特意命人给他安排的这个僻静的好地方。 二人推开门入内,四四方方的屋内只有一张红木翘头案,案上一摞账册,一道年轻的身影正端坐其后。 章大人自我介绍了一遍,转而问齐济。 “齐主事奉皇命查算税务,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同本官言明,本官一定竭尽全力协助你。”客套话说完,齐济也只是淡淡颔首。 章大人自觉点到为止,笑盈盈退了出去。 齐济看着迟迟不动的状元郎:“封大人还有事?” 封砚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眉宇间倒是与他姐姐有几分神似。 他略略颔首,目光扫过厚厚的税册,忽而轻笑道:“七座钞关、数百个税卡、十年累计账目,一笔一笔算清楚,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 他的语气乍一听带着嘲讽,可齐济却不生气。 自己写下那篇策论,不图名也不逐利,为的是法度清明,商路畅通。陛下让他算账,并不是为了拿捏他的错处,而是为了尽快搞清楚策论里的革新之法是否切实可行。 于国于民于他都是好事。 只不过,眼前这位封大人。 “我虽不知封大人为何将我推到这风口浪尖上,但···”他停顿了一下,昂首与站在门口的男子四目相对。 “请不要将我阿姐牵扯进来。” 齐济虽然比封砚年幼,可此时坐在那个位置上,周身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气势。 那清而亮的眸子,仿佛自带端肃严正之气,这样封砚不由得想起齐诗圆,她读书时,也是这模样,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可惜,这朵莲花并不稀罕自己······· 哼。 封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齐济看账一直到中午,晌午饭是在户部公厨吃的,非常清淡的三菜一汤。 吃饭时,同僚们都在偷偷打量这位钦点的小主事,昨夜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可大家盯着看了半天,这位出身富贵的公子哥并没有三头六臂。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玉宁宫的小太监跑来传话。 齐济原本还想傍晚下值之后再去寻阿姐,没想到,姐姐都是先来了。 姐弟俩在偏僻的角落相遇。 齐诗圆红着眼眶问弟弟在户部可有人为难? 齐济摇摇头,阿姐眼皮浮肿,气色看着不大好,向来不施粉黛的她居然敷了粉,细看不难发现她的嘴角似乎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齐济不知为何鬼使神差想到了封砚。 他今日说话时,下唇似乎也有一道裂口。 “冬郎,阿姐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这次的事情全都怪我,你在户部核对账目一定要仔细些,倘若你信得过阿姐,我每日傍晚下值后也可过来帮你看账,那么多账册,你一个人要看到何年何月!” 齐济很少看见姐姐如此大失方寸。 “阿姐,你与封大人是什么关系?” 话已至此,齐诗圆只得对和盘托出。 末了,她神情失落道:“都怪我没有与他讲清楚,无端端连累了你。” 齐济看着面前温声细语的姐姐,又想起冷面的封砚。 忍不住问:“阿姐,你为何会喜欢封大人?” 在齐济看来,蕙质兰心的阿姐应该配上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才对。 封砚? 哼,阴鸷又冷漠。 齐诗圆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如今不喜欢他了,他如此自私自利,将你推入险境····” 一想到弟弟如今的处境,齐诗圆就自责不已。 可齐济却突然抬手抚上姐姐的发髻:“阿姐,你别担心,核对税务这件事我有信心应付的来。” 他虽然不谙情事,但终究还是心疼阿姐的。 “阿姐千万不要自责,说起来,我写的那策论终究是纸上谈兵,若是没有封砚的推波助澜,我哪能这么快看到户部的账册,说起来,他这也算是帮了我。” 齐诗圆痴痴的望着弟弟:“你不要安慰我。” 齐济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少年稚气:“没有安慰你,气势我也很好奇,天下公税这笔账的面目究竟如何!。” 他揽住姐姐的肩膀,轻声道:“阿姐,反倒是你,倘若那封砚再敢为难你,你尽管告诉我,我自由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看着阿弟维护自己的模样,齐诗圆心中万分感动,眼眶再一次潮红发热。 “阿弟放心吧,我不会再见他了。”说到此处,她略有几分哽咽。 皇后娘娘昨夜虽然没有求得封砚与公主的赐婚圣旨,但这件事是迟早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番外五齐济的故事 冬初,离家数月的齐颂夫妇终于仆仆而归。 他们半个月前就差人捎来了消息,可此时府上却只见青稞一人等候迎接。 齐颂一身劲瘦胡服,策马走在最前头,身后时长长的车马队伍,浩浩荡荡填满了半条街。 青稞热情地小跑向中间的锦盖马车,车帘忽而从里头掀开,便看见自家夫人正笑盈盈的在招手。 彼时的曲清音依旧身形清瘦,一如十八年前远航归家时那般欢喜雀跃,只是如今她的怀里没有抱着孩子。 “夫人、老爷,你们终于回来了!” 青稞眼眶发热,拉着夫人左右打量:“一路颠簸真是受苦了,我瞧着您都瘦了。” 语落,不等曲清音开口,跟着下马车的红藜却反驳道:“你那是太久没见夫人的错觉!” 曲清音一身掐腰圆领骑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洁白的绒毛大氅衬得她肤白貌美。 这些年常与齐颂云游四方,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可一开口声音却还是如少女般清甜动人。 “你们俩怎么年岁越长反而越爱斗嘴了?”她左手牵住青稞,右手拉住红藜,边说边笑着往府里走:“我此番回来可是带了许多宝贝呢,等他们搬进来咱们一起瞧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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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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