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公子?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她抽出自己的绣帕替他擦拭额头的汗水,随后又走到西边的窗旁,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丝缝隙,让清凉的风缓缓度入室内。 待她回头,齐泓雅已经站在了屏风旁边,看她的神色,似乎有些犹豫。 小芝麻莞尔:“大小姐,您不进来吗?” 齐泓雅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哪来还能迈得开腿呢,只好故作镇定道:“我身上湿着,就不进去了。” 隔着一段距离,她望着榻上昏睡的弟弟,侧颜依旧是那样挺秀。 齐家四子的样貌各不相同,齐泓宣稚嫩、齐泓砚阴柔、齐泓文憨态,唯独齐颂五官清隽,纵然他弃文从商,可周身流露出的清贵气韵却显得他格外拔萃。 哎。 她忽然想到过去这几年,自己每每在婆家受了委屈,回娘家寻求宽慰与支持时,齐颂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自己出谋划策。 甚至比亲弟弟齐泓文还要可靠。 “岱泽。” 她泪光模糊地朝着架子床:“今日端午,我那婆母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为褚兴纳妾,我不同意,她便对我恶语相向!” 眼泪潸然跌落,她实在太委屈了,看见齐颂的脸就忍不住将一切都道出,也不顾忌还有一个小丫鬟在场: “我将此事告知爹娘,可他们居然要我回去向婆母认错赔罪!”齐泓雅万分不甘:“岱泽,我有什么错?我带着十里红妆嫁入褚家,这些年来出钱出力打理一切,我为他们褚家延续香火,他们家上上下下哪一个人没有受过我的恩惠?我如此仁至义尽,可为何他们要这般待我?” 说着说着,眼泪混合着委屈汹涌而来,她真是悔不当初:“岱泽啊,我好后悔,当初就应该听你的才对。” 榻上的齐颂听见姐姐喋喋不休的哭诉,心中亦愁闷无奈。 褚家的情况他很了解,这些年齐泓雅在婆家受了委屈时常会找自己诉苦,作为弟弟的齐颂不仅没有嫌她啰嗦,反而尽心替她谋划。 去年,齐泓雅被婆婆妯娌联合气哭那次,齐颂便替她出了个好主意。临近杭城的清水县水务上正好有个空缺,齐颂直言可以帮忙疏通关系,让姐夫调任过去。清水虽然是县城,可距离杭城不过半日的路程,他们夫妻可以在县城购置一座宅院,将两个孩子一并带去,院里褚家那些牛鬼蛇神,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度日。 可齐泓雅舍不得离开富贵迷人的杭城,也舍不得离开父母,最终还是婉拒了弟弟的提议。 现在想想,当初真该一走了之才对。 “褚兴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听见婆母要给他纳妾,愣是一句话不说!亏我为了他的仕途考虑,时时处处打点笼络人情!!” 齐泓雅抬手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岱泽,姐姐对不起你!” 想起齐颂的好,她更觉无地自容:“曹大夫断言你无法苏醒,我眼睁睁看着旁人四处搜刮你的财物,我,我不但没有阻止她们,竟也一时鬼迷心窍,偷拿了你书房里那些名家书画去替褚兴这个王八蛋送礼。” 似乎是坚持不住了,齐泓雅的身子顺着屏风一点点往下滑。 眼看就要跌到地下了,小芝麻只好上前搀扶:“地上凉,您才淋了雨当心造出病来。” 齐泓雅抹了抹泪水,抽抽搭搭地望着这个脸带雀斑的小丫头,忽然发觉她的眸子好亮,如空中皓月一般盈盈动人。 “上次那样对你,我实在后悔,你可否别往心里去?” 小芝麻一愣,隐约记起那一巴掌,她笑不出来了,只能垂首轻道一声:“您还是先起来吧。” 齐泓雅浑身都湿透了,可是畅岚院并没有合适的衣裳供她更换。 小芝麻便提议:“不如小奴去一趟大少夫人房里,替您借一套干爽的衣裳来?” 提起郑氏,齐泓雅立即露出纠结的神情:“不必了,她身子不大爽利,就不麻烦她了。” 今日她在母亲房中哭诉褚家人的种种恶行,说到激动之处,齐泓雅便表达了想要和离的意思,她希望父亲母亲支持她。 “我与褚兴恩尽义绝,实在过不下去了!”齐泓雅对这段婚姻失望透顶,她跪在父亲母亲面前苦苦哀求。 可齐青山却勃然大怒,很不耐烦地指着女儿的鼻子:“你看你是疯了,舍弃了褚家,谁还会要你?” 齐泓雅反驳道:“我不会再嫁,只求爹娘怜惜女儿,给我一个容身之处就好!” 罗氏脸色却更加难看:“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大逆不道之女!你赶紧给我滚回去,向你婆母奉茶磕头!” 齐泓雅苦苦哀求:“母亲,褚家人一个个都没良心,女儿这么多年伏低做小却始终捂不热他们的心!您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想再回去了,求您容我暂留一晚也好!” 罗氏终究耐不过女儿的哭诉,她本想叫婆子进来扶齐泓雅去休息,可一抬头,对面的儿媳郑氏施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提醒。 “母亲,您忘了妙境方丈的叮嘱吗?” 齐泓雅不明所以:“什么叮嘱?” 郑氏冲泪眼婆娑的姑姐温和一笑:“好姐姐,我这一胎自打怀上那日便百般难熬,前些日子母亲特意去寺里替孩子祈福,方丈金口玉言,必要保持家宅宁睦,孩子才能安然降生。” 一想到尚未出生的孙子,罗氏赫然回过神来,方才眼中流露出的怜惜之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立刻回去,不得在此逗留!” 齐泓雅难以置信的望着母亲:“娘?” 过去这些年,母亲一直待郑氏仔细周到,很明显在讨好这个儿媳妇,齐泓雅也谨记母亲的教导,对郑氏谦让有礼,有时候,她甚至也会不由自主的如母亲一样去讨好郑氏。 她以为这样的委曲求全可以换来家宅和睦,可事实证明,大错特错。 此时此刻,对自己落井下石的偏偏就是她们! 罗氏挡在女儿与儿媳之间:“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你就不该回来诉苦!来人,赶紧去备马车,即刻送她走!” 郑氏扬起下巴,略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同情地睨着齐泓雅。 婆家人欺负自己就算了,为何连娘家人也是这样?齐泓雅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母亲,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与妾室共处一屋,我不,” “够了!”罗氏抬手就是一巴掌:“当家主母就要有当家主母的格局,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褚姑爷人品端正,纵有几个美妾也不会薄待了你;反倒是你,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实在有失体统!” 盛怒之下的罗氏却忍不住偷瞄对面的儿媳,自己有意说出这样一番话,也不全是冲着女儿,她亦希望给郑氏灌灌耳音。 男人,有妻有妾不过寻常之事。 “你既已嫁作褚家妇,就该孝敬公婆,恭顺丈夫,多生几个儿子才是正道!” 罗氏将目光从郑氏身上收回来,转而看向齐泓雅:“回去之后立刻去求你婆母原谅,明日我会派人送两箱顶级湖州夏绸过去,你赠予那妾室,务必要笼络好她,往后你们二女共侍一夫,一定要和和气气的!” 齐泓雅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母亲嘴里说出来的话,忍不住一口回绝:“我不,我宁愿合离也不同意纳妾。” 一旁的郑氏忽而轻笑道:“姐姐真是好骨气啊!” 罗氏眼见女儿如此冥顽不灵,于是抬手便是一巴掌:“混账女!”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屋内,郑氏捧着才显怀的肚子,略有几分同情地看着齐泓雅仓惶离去的背影。 罗氏虽然生气,可儿媳还在屋里,她只能悻悻地坐回圈椅上:“让她走,传话给门房,以后她若再想回府,必须先递帖子来,否则不予放行!” 一旁的郑氏抚了抚心口佯装贤惠道:“母亲,您这样做,只怕伤了姐姐的心啊!” 罗氏咽下一口浊气:“无妨,女子外嫁本就该以夫家为尊,往后她自会明白我的苦心。” 郑氏心中虽鄙夷婆母这番话,但脸上还是维持着笑意。 罗氏转而殷切的叮嘱她:“倒是你啊,后日那齐三娶妻,届时府上必定宾客满棚,吹吹打打又忙又乱,你务必要仔细着点,人多处切莫去了,安安生生在咱院里歇着。” 郑氏捧着肚子低下头,眉宇间有几分失落:“婆母说的是,贺氏毕竟是知府老爷的内侄女,想来婚礼阵势一定很壮观。” 她似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待新媳妇进了门,齐家上下一定会极尽全力恭维奉承那个贺氏。 而她,再也不是齐家独一无二的少夫人了······ 罗氏看出了儿媳妇的失落,急忙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管她什么内侄女外侄女,说到底,你才是齐家的长孙长媳,她进了门一样得敬着你这位嫂子!” 郑氏被婆母这样一安慰,很快又露出了笑脸脸,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婆母,对待儿媳妇倒是比亲女儿更亲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