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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既庆幸自己说了好,让林瑟步入他生活;又痛恨说得这么轻易,让林瑟步入他生活却永远不能亲近他。 她是他弟弟的妻,他是她大哥,仅此而已。 该怎么形容一成不变的生活里,蹦蹦跶跶跳进来一个小女孩。 只是一些酒庄、葡萄园、商铺、名牌包、四合院……她就能笑得那样开心。 萧临知道自己这念头怪异。这些资产给任何一个普通人,乐得能比林瑟狂喜更多。 可只有她的欣喜,她的快乐,让他觉得这样值得。只是付出一些并不在意的东西,能换到的,竟如此丰足。 他觉得上天终于眷顾了他。 他贪恋她的温度,哪怕并不触碰,他也用她喜欢的东西诱惑她,静静等待她走到他身边。 只是大哥和弟媳的关系,更依赖他一些,什么事他都能解决,这些年锻炼出来的能力与资源,只是为了替她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依赖他一些,哪怕只是大哥与弟媳的关系,他们永远不会越矩,可瑟瑟,再依赖他一些。 他越陷越深,也越发克制。他不能叫她看出些什么。 会吓着她的。 想见她,可是不能见太久,想着她的时间长一些无妨,只是不必见她。 见得越久,越容易暴露些什么,他是萧家的大哥,他不能亲手伤害家里人。 父亲离世前,要他照顾好弟弟,他做到了,既然已经做到,就只剩用一生去坚守。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不能让萧家在他手里,分崩离析。 可二弟出事了。 萧临问自己,是不是心里早有念头,希望二弟消失,所以这一切才会发生。 如果他谨慎一些,如果他让人调查防备二弟身边的人,如果……他能做的很多很多,可他都没有做。 是他希望的吗,是他早就希望二弟消失,所以上天满足了他。 是他。 是他破坏了当年照顾家人的承诺,害了弟弟。 他明明可以护住所有人,可他为什么没有做,萧临,无数次夜晚,他问自己,功亏一篑的滋味,如何。 今年的忌日,他跪在母亲坟前。 他不敢对母亲说,随衡如今的情况。 他想,一切果皆有因,该报在他身上。是他太贪心,他健康地跪在这里,而随衡却困在大概率无法醒来的身体里,随衡最爱自由,落得个最不自由。 妈。您也恨我吧。 我对弟弟的妻子有如此龌龊的念头,天地不该容我。 守活寡的豪门花瓶15傻子,谁说亲吻…… 夏季下了一场暴雨,萧秀岫冒着雨回来。哪怕他从来车来车往,进了萧宅大门口也固执地下了车。 一场噼里啪啦的暴雨,他不要伞,也不需要车。自从二哥躺在医院里,林瑟离婚后躺在房间里,大哥要么忙于事务要么忙于照顾林瑟,萧秀岫就此成了被严密保护的边缘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而萧秀岫高中毕业,开学的秋季还未到来,他是唯一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有些时候他会去看看二哥,每一次去带的是不同的花朵,这花他想送的另有其人,但她怎么也不愿出房门,他要怎么送给她,只好便宜二哥了。 嚣张的二哥成了永远闭眼却不死的二哥,萧秀岫过了伤心难过的点后,更伤心于林瑟和大哥。 最开始,他以为大哥和林瑟终于按捺不住,二哥出了事速速离了婚,潘金莲跟西门庆要闹腾在一块了。 他揉拧花园里的花朵,林瑟从前常去的地方,花瓣都落了一地,每一瓣他都有问题,要不要跟林瑟告白,要,不要,要,不要…… 要不要揭穿大哥,要,不要,要…… 要不要给二哥说大哥和林瑟的坏话,把他气得要么醒过来要么死过去,要,不要…… 要不要把林瑟从房间里抓出来,要…… 有时候萧秀岫希望自己是一只小狗,林瑟是养他的主人和妈妈。 一只狗在暴雨里淋湿了,主人应该快点下来擦干他头发。 然而萧秀岫满身水汽湿漉漉打湿了二层的地板,站在房门前却不敢按下门铃。 他能做什么,像一个坏蛋那样亲吻她脸庞,还是做一个恶魔把她按怀里。 如果当不成狗,做条丧良心的狼也是很好的。把她吞吃殆尽了,再吐出来,她还得感谢他不杀之恩。 房门意外地打开了,某个有点憋不住的人想偷偷地出来溜达溜达。 萧秀岫正准备按门铃,这下子蓦然瞥见她,却见林瑟砰地要关门。 萧秀岫只好牺牲了自己的脚。 门被卡住了。 林瑟愣愣瞪着他。 他笑,雨水从眉间滴下:“林瑟,你做的好事。” 她做什么好事了,她低头瞧瞧,哎呀哎呀,对不起,腿不会断掉的。 她干脆房门大开,穿堂的风呼啸,从他的身上席过从她的身上卷走,两人的气息在风里交融。 林瑟忽然被拉了出来,她一个踉跄,被他按在了墙壁上。 怎么,小伙子你仗着自己毕业了以为自己是大人了。林瑟脑海里不忘用上各地的方言,争取诙谐地将暧昧的气氛打破。 可她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林瑟两腿一紧,险之又险偏过了头。 傻子,谁说亲吻一定要闭眼的,这下子煮熟的鸭子飞了吧,没吻到嘿,活该。 可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带来一定的温度,他青春灼热的气息,侵染她的周身。 林瑟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她勾引男人,但保持很远很远的距离,她勾引老公,但老公才不吻她。 她现在是个有钱有貌的单身贵妇,争气点呀,林瑟心道,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叫他明白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是一巴掌。 萧秀岫的手不老实,揽住了她的腰,没吻对地方,他睁开眼也不沮丧,决定换一个地方。 萧秀岫阴丽的面容让林瑟腿有点点软了,不过几个月,他怎么长得有点像个男人了,从前的少年气渐渐变成锋芒,开始锐意进取了,混小子,滚,她要他大哥,不要小毛孩。 她脸上的绯红她软软地推他却没赏他大耳光,他瞧出她色厉内苒,瞧出她寂寞了。 萧秀岫要吻她,却被她再一次躲过。 他问为什么,脸色有点阴,但还没脱孩子气,林瑟也就不怕他。 如果萧秀岫换一个身份,只是个拿钱办事的boy,她不介意跟他享乐一番,可他偏偏是萧临的弟弟,为了得到萧临,也不能要了他。 她勾引人勾引得自己都要上火了,林瑟喘息着,却仍然不让他吻过来。 可她忍不住想,如果真跟萧秀岫躺在一张床上,大哥亲自捉。奸,瞧见了是高兴她再也不纠缠他了,还是无比的后悔他没有满足她呢。 林瑟简直想落泪了,或许是萧临给了她从前一直想要的钱财,她开始漫无目的地探索自己的渴望,或许是萧临宠她宠得有点过分,她真的要退化成一个得不到想要的就大哭大闹衣服擦地板的小孩了。 你不是我嫂子了,林瑟,萧秀岫说,我也有钱,我给你。 啪,一巴掌打上去,萧秀岫头都微微偏了。 他阴郁地看着她。 林瑟喃喃,我又不是做买卖。 林瑟推开他,不行,她还是更喜欢大哥一点,如果大哥一直不让她满意,她再考虑别的潇洒。 “我只喜欢做你嫂子。”林瑟平静道,“无论是你哪个嫂子,都好。” 萧秀岫显然受到了打击。 “你总有一天会老的,老到喜欢年龄小的。” 林瑟面对这个问题,微笑:“那时候你也老了,而新的漂亮男人正年轻。” 林瑟不装了,反正萧秀岫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她已经拿到钱了,再演戏是另外的价钱。 萧秀岫一言不发,只沉着眼看她。 她让他看个够,她美丽的容颜免费给他欣赏。 她真大方。 薛助理千不该万不该,这时候上来。 他是退是退还是退? 林瑟瞧见了他。 她微笑:“薛助理,您也不想……” 薛助理连忙道:“不想不想,小姐,我这就下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萧秀岫连头都没转,仿佛他希望来的是大哥,大哥瞧见了才好。 林瑟威胁完薛助理,狠狠瞪了萧秀岫一眼,左移两步,后退三步,啪,门关上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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