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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梨咽了下喉头,低声说道,“不知道是你才哭的,我害怕。”
谢京鹤一边嘴角忍不住地高高翘起,开心得不成样子,“真的假的?”
沈霜梨点头,“真的。”
谢京鹤心情瞬间好到爆炸,坐在了床沿边,又问,“那如果事先知道是我,你是不是不会哭?”
沈霜梨倒没想过这方面,自己也不太确定,“……是吧。”
“姐姐,两个字,你治好了我的不开心。”
谢京鹤唇角勾起,忍不住地凑过去亲了亲沈霜梨温软的唇瓣,笑着道,
“姐姐厉害咯。”
“嘴巴不仅能用来亲亲,还能用来安慰人。”
“我的宝贝姐姐厉害的。”
沈霜梨:“……”实话实说也会被夸夸。
谢京鹤伸手摸了摸沈霜梨毛绒绒的脑袋,温声问,“身上疼不疼?”
沈霜梨垂着眼帘,卷翘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小声道,“腿疼。”
谢京鹤挑眉,“那我给姐姐涂个药?”
“几个小时前已经上过一回了,现在再上一次吧,能快点好。”
说着,谢京鹤就要伸手去解沈霜梨身上的浴袍带子,沈霜梨连忙按住他的手,“不用,我自己来。”
“我想伺候姐姐嘛。”
“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嘛?”
沈霜梨:“……”总感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味。
沈霜梨现在连看都不好意思正视上谢京鹤的眼睛,怎么可能还让他上药,还是拒绝,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也行。”谢京鹤将手中的药膏塞到沈霜梨的手上。
“当面涂给我看。”
沈霜梨:“……?”
“我晚点再涂吧。”
“行了,别害羞了。”
谢京鹤拿回那药膏,玩味道,“姐姐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他拧开药膏盖子,将药膏挤在指腹上,漫不经心道,“姐姐要是觉得吃亏,也可以来玩我,我随时欢迎。”
男人戏谑的目光落在沈霜梨身上的浴袍带子上,掀起眼皮看她,口吻有点混,
“浴袍自己解开,还是我帮你?”
沈霜梨纤细白皙的指尖抓紧了浴袍带子,“我自己来就好了,不麻烦你。”
“我不嫌麻烦。”
“这么说,是我要帮你脱是吧?”
“也行,愿意为姐姐效劳。”
说着,谢京鹤便伸手拿开沈霜梨的手,修长的手指轻佻地一扯浴袍带子。
沈霜梨伸手拉被子来遮,但被谢京鹤眼疾手快截住了。
“乖一点宝贝。”
“别动哦。”
沈霜梨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耳边传来低低哑哑的调侃闷笑声。
谢京鹤将沈霜梨身上的浴袍穿好,并没有过分动作,他伸手摸了摸女孩柔顺的头,
低磁嗓音漾着宠溺,“好了,涂完了,宝宝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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