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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梨气的脸色涨红,骂道:“无耻,登徒子,快快将我放开!”
赵且嗤笑着,他好不容易叫常宏将那碍事的贺兰秋送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这女郎狡猾比狐狸,上回咬他耍他,寻遍整个汴京城也无人敢这样对他。
他憋了那么久的火气,如今不报复回去,是如何都不会让她走。
“爷没将你算计王家那事说出去,你便给爷这样的谢礼”
他举起自己手掌,只见虎口处一道深凹下去的咬痕。
“敢耍小爷我?既欠下的债,如今就该还!”
女郎这半月里玩的不知多欢,躲他如躲瘟神。少了个痴傻的谢京韵扑上前,做了守护仙子。如今又多了个贺兰木,巴巴儿跟着她屁股后面,怎这般能招人呢?
他目光定定,看着女郎背靠在案桌,双手挣扎着抵住他前胸,乌发扎成小圆鬓,随意钗了两朵琥珀色的小绒花,可爱玲珑。
再看脸蛋,粉面桃花,黛眉蹙起,水眸此刻饱含怒气地瞪着他,柔软唇儿正一张一合的骂着他。
“你往外说去!国公爷受理此案,那王家如今已是伏法,你若有本事就去开封府敲锣打鼓,只怕衙门还要贴个公告赞我一番。我才不怕!”
这女郎向来是个牙尖嘴利的。
赵且越想越是烦躁,脸色愈发的不好看,那股子邪念转化为动力。
他抓她两手束缚在一起,倾身捉弄似的去寻她的唇。
“赵燕初!快放开我!你要做甚?”
既是上回欠了他的,他索要回来,是合情合理。再不济,她若觉自己失了清白,他带着人去沈家跟她那几个兄父面前提亲,将她娶回家不就成了!她这样烈性,合该他来治她!
这样想着,赵且便再无顾及,女郎脸往哪侧,他便往哪去追。
女郎两脚猛烈地踢他揣他,皆不管用,他本就是个武将世家出身,这点对他来说如雨点落身没半点威力。
“唔……”
沈青梨将牙关咬紧,偏这人无师自通。
赵且常见那常宏抓了酒楼里的姑娘吃嘴儿,他万分不屑,如今尝得这滋味才知是天上人间,丝丝香甜,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织,他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兰气息,犹如被炽火烧身般。
抓着女郎的手也松下,他两手只捧住她的小脸。
沈青梨手一松,即刻拿拳去捶他,偏这人属蛮牛的一动也不动。
她忽然想到前世在金銮殿,外面是兵甲交碰声,他也是这样束住她的手,抵在她身上自顾自地发泄怒火,任她怎么求他都未停下。
沈青梨心中悲凉,一抹泪落在颈侧。又念及适才地理志上看到的字迹,心觉自己如今就是重活一世,却只能做案板上的肉!
赵且心里丝丝的痒,只恨不得将她缠吃入肚。忽觉出女郎渐不挣扎,心正怪异,捧脸的手忽然触及湿润的**。
他蓦地一惊,喘着气将她松开。只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两行泪流在脸颊,肩头哭的一抽一抽,竟是抽噎不止。
他脑袋忽的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伸手欲要拭去她的泪。
她侧着脸躲开,生怕遭他玷污似的。
赵且咬了咬牙,从她身上下来,冷声道:“哭什么?不过是碰个嘴儿。又没叫你失……”身字还没说出口。
“竖子!”
女郎忽地抓起手边的砚台朝他扔过去,他躲闪不及,那砚台正擦过他额角,额上一热,丝丝刺痛感袭来,他伸手一触,竟都是血。
自小连母亲都舍不得打他,这女郎一次两次的,他都轻易绕了她,真当他是个好脾气的。
只见他眸子里直要喷出火来,讥诮道:“谢京韵去年天天缠着你,怎不见得你去砸他?爷不过碰下你的嘴,你倒当自己是被糟践如泥,多少人求着爷,爷还不稀得……”
他边说边上前去狭她,沈青梨死命地推他。
忽听一声,“赵公子这是做什么?”
赵且顿了动作转身朝后看去。
沈青梨也蓦地愣住,只见贺兰木正站在堂前,身后还跟着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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