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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菩萨还有三分泥性呢!
赵且狠狠抽下马鞭,心里愤愤的想。这女郎做了亏心事,见他来就躲那谢家小子身后,当他是阎王来索命的么!呵呵,看来那手舞足蹈的谢京韵不是猴,是他叫人当猴耍了!
“赵且,慢些!慢些!”
女郎尖叫着喊他,似吓的不行,两只手儿紧紧抓住他握缰绳的手臂,身子直打颤。他一声都不答她,就这样驾着马儿继续疾驰。
马儿在不算平稳的山路上飞驰,颠颠倒倒间,沈青梨已有些晕眩,只觉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心里又惧又怒,张口就咬他的手臂。
他行军出生,骑马功夫了得。不为所动,由着她咬。
“赵且,快停下!你若不再停下,我往后再不会同你说半句话!”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赵且心道:“不跟爷说话?是等着跟那谢京韵说还是贺兰木?告诉你,小爷不吃你这套!”
他蓦地拉马冲向山坡,又忽地拉转马头,凑下马鞭,马儿横冲直撞往另一侧的山下冲去。
正往下冲时,他往后挪坐,两手忽地松开缰绳。
女郎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背后没地方可依托,两手不知抓哪,惊慌的不行,只能不停叫他的名字:“赵且,拉住马!”
风声在耳边,沈青梨能感到这速度有多快,若是在马背上跌死,这一世便是重活了。
赵且呼口粗气,说着狠话:“逛茶园子逛的如何?亏爷给你备下匹马儿准备教你骑马,你不领情。应下又爽约,几次三番耍弄爷,还敢跟爷犟嘴,爷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销魂!”
沈青梨感觉腰间一紧,她身儿一轻,是他抱起她,从前在贤康堂赵且可没卑鄙下流,该也是她跟谢京韵保持着距离的缘故,如今她一但脱了前世的路线,这人便疯了一般。
沈青梨吓的摇晃起来,整个人险些从马上跌下去,心知这人是个不好惹的冤家,要什么便只有霸占的道理,吃软不吃硬。
沈青梨终是软声道:“燕初,你停下,我……适才不过是气话……”
赵且这才抓回缰绳,将吓的不轻的女郎箍在怀里,渐拉慢马速,拉马往山脚的平坦地界去,女郎还是不断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了绿草茵茵的平地,她缓过气,却不肯拿正眼看他。
赵且气没消多少,朝她伸手,见她不理他,他直接兜起她的两腋抱她下马,这才看清她眼角还有泪。
他努了努嘴,出声刺道:“这么娇气,那王安倩单是自个儿骑马都能骑十里地,你不过坐坐马就吓成这样。”
“那你去寻她,来寻我做甚!”
沈青梨脚落了地,拿手狠命地推他,转身就走。
赵且咬牙,上前抓她的手,道:“你去哪?又要找那谢家小子!”
沈青梨已是被他这等无赖气的几欲昏厥,抽手去捶他身,怒道:“我要回去,你放开我!”
“你今日不同我说清楚,别想离了这儿。”
“说什么?”
沈青梨恨的牙痒痒,这人将她吓成这样,她自不能叫他好受。
“说我就是喜欢谢家哥哥,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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