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只眼睛在镜面里眨了一下。
很慢,上眼睑往下合了一半又抬起来,像刚从沉睡中醒过来的人在辨认来者。镜面边缘的银灰色光芒在眨眼的过程中暗了一瞬再恢复,整面镜子在暗下去的那一瞬间照出了门外的全景——所有人站在门前的姿态、裳音蜷缩在墙角的身影、二哈蹲坐的姿态,全被那面巴掌大的镜子在不到半息的暗灭中完整地捕捉了一遍,然后恢复了正常。
陈琛没有急着往里走。
他侧着身站在门缝前,目光从第一面镜子移到第二面、第三面,顺着甬道的方向一路扫过去。两面镜子之间的间距极窄,不到一指宽,镜面排列得密密麻麻,从门边一直延伸到甬道深处的黑暗中,看不清尽头。
镜子有倒影。他低声说了一句,但不照人脸。
朱允炆凑近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第一面镜子上,眉头皱起来照出来了……但照的是地面。我的影子在地面上,镜子不显人形。
别西卜也侧身挤到门边,把血剑的剑尖从门缝里伸进去一寸试探。剑身进入门后范围的那一瞬间,离他最近的那面镜子表面银灰色的光猛地暗了一下,然后镜子内部浮现出剑刃的倒影,但映出的剑刃上裹着一层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跟赤鳞甲壳裂缝里渗出的体液颜色完全一致。
别西卜猛地收回剑,盯着剑刃看了一眼,上面什么都没有。镜子在造假象。
陈琛伸手,把指尖伸进门缝里探了一下。
他的指尖刚越过门框的边沿,第一面镜子的表面就亮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纹,跟掌心金纹的走向如出一辙。镜面内部的倒影从剑刃的形状迅变幻成了那只眼睛,但这一次眼睛的瞳孔在持续扩大,从针尖大小扩张到了占满整个镜面,像有什么东西从镜子的内部深处在向外贴近。
陈琛把手指缩回来了。
缩回手的同时,那只眼睛的瞳孔停止了扩张,定格在约莫占镜面三分之一的尺寸上,瞳孔中央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在缓缓闭合。
裳音靠在墙边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面镜子上。她盯着那只定格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生锈的铁片那面镜子……跟塔内石碑上那只睁开的眼睛一样。它看见什么就记什么。
陈琛回头看了她一眼。
裳音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线被她咬破的唇角渗出的新血洇湿了一层。但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是清晰的,没有涣散。
它看见你了。裳音继续说,它把从你身上看到的东西吞进去了。
别西卜握着血剑站在门侧吞进去是什么意思?
裳音摇头我不知道。但蛊王笔记里提过这种镜子——她说远古遗民造的东西大多数都有的功能,眼睛符号是最常见的一种。看见的东西会被复制一份保存在镜子里。
张天师的拂尘垂在身侧,他盯着门缝里那排密密麻麻的镜面看了数息之后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每一面镜子都了一个经过的人……那这条甬道里存了多少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
陈琛没有再看那面镜子,他从怀里抽出画笔,笔尖对准门框内侧的金属边沿画了一道极短的横线。墨迹在金属表面上迅干透,留下一道浅金色的痕迹。
他画完之后把画笔收回怀里,侧身挤进了门缝。
门缝的宽度刚好容纳他侧身通过,肩膀蹭着两边的门框边沿挤过去的时候金属表面传来一种温热的触感,像被人体的体温焐了很久的铜面。他的脚落在门后甬道地面上的一瞬间,第一面镜子的银灰色光芒猛地亮了一度,然后迅暗下去,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他的脸没有在任何一面镜子里出现。
但镜面上的那只眼睛从他跨入门内的那一刻起,瞳孔始终定格在扩张的状态,直到他往甬道深处走了三步之后才缓缓闭合,像一个人合上了眼睑。
裳音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
别西卜把血剑收进鞘里,侧身第二个挤了进去。他的身形比陈琛宽一些,肩膀蹭过门框的时候金属表面出轻微的刮擦声,他落地之后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脚下。
地面是某种暗色石材铺成的,表面极其光滑,打磨得像抛过光的玻璃。他的靴底踩上去的时候出轻微的吱嘎声,像鞋底在极细密的砂纸上摩擦。
地面有纹路。他蹲下伸手摸了一下,用触感才能摸到,肉眼看不出来。纹路极浅极密,像指纹。
朱允炆第三个进来,君主道剑横在身前以防万一。他在甬道中站定之后目光快扫了一圈两侧的镜面——镜面阵列从他进来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看不到尽头,每一面镜子都完好无损,表面没有一丝裂纹或划痕。
但他的视线扫到第七面镜子的时候停了一瞬。
第七面镜子中央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不像人体,更像某种狭长的东西蜷曲着卧在镜面深处。轮廓的边缘微微晃动,像被水浸泡着。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裳音突然从外面挣扎着站起来了。她扶着墙壁的粗粝石面往前挪了两步,整个人颤得像风里的枯枝,但她的目光锁定在门缝后方的甬道深处,瞳孔里的冷褐色在快收缩。
赤鳞的气息从镜子里渗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后面的人几乎听不见,他来过这里。他走过的路被镜子记下来了。
别西卜的血剑再次出鞘,剑刃横在身前。他的暴食领域没有完全展开,但血蝇凝成的感知丝线已经顺着甬道的地面往前延伸了大约五丈,然后全部中断了。
地面纹路在五丈之外变了走向。他压低声音,从指纹状的螺旋纹变成了直线,横贯整条甬道。
陈琛这时候已经走到了第三面镜子附近。他没有回头看后面的队伍,而是站在第三面镜子正前方,微微偏着头,像在听什么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温柔清醒大美人×嘴硬傲娇公子哥锦虞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事,就是和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结婚了。人前,冷拽的男人让她喊他孟先生,人後,他跪在床边求她喊老公。无爱婚姻,最初傲娇男人对她爱搭不理,还时常嘴贱拿她寻开心,到最後她産子丢下离婚协议,一向拽天拽地的男人慌了。离婚冷静期,男人一手抱娃一手拉她衣袖,眼尾泛红,哽着声挽留。老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别那麽快做决定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宅女林晓因为今生投胎时欠了地府穿越司的债,被要求在幻想界扮演因时空裂缝被卷走灵魂的主要剧情角色来还债,在穿越司把剧情角色救回来前,她的任务就是顶着他们的壳走剧情,在穿越女们改变剧情时按...
...
京城白富美欺负农村老实壮壮程锦明爱上了陈木,用最错误的方式。AB,壮受,虐受,渣攻,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