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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那彩云…」 「杖毙。」 宗凛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冷肃:「将她和拥翠的尸身送到薛氏跟前,让薛氏认清楚。」 「是。」 丁宝全退下后,杜魁还在。 他看着宗凛,笑呵呵明知故问道:「二爷心情不好?」 宗凛瞥他一眼:「废话。」 「这不担心您吗,瞧您白日里跟属下赛马的模样,和现在比,啧,像两个人。」杜魁捡着话安慰:「气大伤身,别气了。」 「不是气。」宗凛闭眼揉眉心。 他不是气,就是不畅快,哪哪都不畅快。 「回寿定你去安排个人。」宗凛睁开眼:「水寨的事我已安排好,你回去寻罗达,让他带你找一个叫娄凌云的男人,试他功夫,可行便带他来见我。」 ? 杜魁惊了一下,他先是应下,随后才问:「您要属下试他功夫,还亲自见他?二爷,难不成您是要让他进亲卫军?」 宗凛有亲卫,像杜魁,就既算是他的亲卫首领也算是上场作战的参将。 这跟王府的护卫不一样。 杜魁略咂摸了一下娄凌云这个名,也是不得不多想了。 宗凛点头:「去办吧。」 她在此事中着实委屈,但薛氏他不会动,只能换其他补偿。 只是此事还得看娄凌云能不能撑起来。 宗凛搓捻着手指,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薛氏诞子的消息平安锁 真凶是谁不重要。 谁真正委屈也不重要。 即便俞氏才是薛氏的目标,可从头到尾在这件事上,俞氏知道的太慢。 慢了,就没有然后了。 再委屈也变得不委屈。 毕竟,她俞氏这不是没出事吗? 至于宓之自己,还是那句话,那些东西是在她院里庑房发现的,明面上,拥翠要害的就是她。 所以即便真相再如何清晰,为了快刀斩乱麻,也为了不变得更麻烦,明面上都只会是这样。 既如此,那委屈的只会是宓之,也只能是宓之。 宗凛若要补偿,那也只会补偿宓之这个知情人。 金粟眉头紧皱,不过几瞬便大致明白了意思。 看着宓之,内心如何翻涌自不必说。 宓之拍拍她的手,随后将剩下的食料往池里抛了个干净,等鸳鸯们一啄一啄地抢完才起身往回走。 「回吧,累了,午膳摆晚些,今日不想吃荤食,让厨房上素的来。」 金粟应是。 回了藏珠阁后宓之还是不大饿,于是便先睡了个午觉。 醒来后天都快黑了。 她定定看着帐帘,好久才叹了口气,又做梦了。 「又没忘了你,何必每年这个时候都入梦?」宓之歪向里侧,闭上眼低声叹。 「啧,自个儿的忌日记得还挺清。」 好久,宓之才坐起来。 「姨娘?您醒了?」金粟悄声走过来。 「嗯。」宓之出声。 「二爷方才使人来,说待会过来。」金粟扶着宓之起身:「还有一事,您睡着时,宫里陛下派了人到府上。」 「你都知道?那这事还跟咱们后院相关?」宓之看过去。 金粟点头:「是,宫里赐了两位姑娘,估摸着是要进二爷后院的。」 宓之嗯了一声:「二爷此番来京收获颇丰。」 「背后说人?」门口突然传来宗凛的声音。 金粟连忙跪下。 宓之瞥了外头一眼,没动。 宗凛大步走进来,看了眼铜镜前正梳发的宓之,随后挥手让金粟退下。 等屋里人都散尽了,宗凛才朝宓之走去。 「你不高兴。」宗凛从镜中看她。 宓之才醒没多久,现下整个人没梳妆,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绸缎般顺着脊背散开。 闻言,她那双凤眼懒耷耷地抬起看宗凛:「不高兴,二爷哄哄?」 宗凛挑眉不语,随后俯身将宓之整个人颠起来。 而宓之的双腿也几乎本能般缠上宗凛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比宗凛还要高些。 「二爷这算哄人?」宓之伸指在他额头划拉一下。 宗凛抱着她坐在软榻上,也不回答,只是盯着她:「你醋了?」 宓之忽地笑起来,头埋在宗凛的脖子间,笑得一阵一阵的:「二爷,您是想听哄你的,还是听实话?」 宗凛捏着她的下巴使了点儿劲,而后顺势抬起宓之的脸:「实话。」 「是醋了。」宓之毫不犹豫,随后继续补充:「善妒乃大忌,二爷若要训我,我也受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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