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很久,男人终于开口了:“你在挑剧本吗?”
“也没有。”金柏很难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在无目的地翻看这些故事,却没办法真的代入某个角色。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身体里某些东西已经逐渐改变了,就像是多年来求而不得的一道佳肴,此时吃进嘴里,却不如记忆中惊艳,反而嚼之无味,弃之可惜。
陆边觉得他是因为紧张担心而迟迟不答应演戏的请求,只有金柏自己清楚,或许少年时的热情早已消失殆尽,最终执念追求的不过一道幻影,当追光灯打在身上时,他无法再感觉到热血澎湃,每一次巡演的谢幕都是在向舞台道别。
深深鞠躬、叹气、留恋便再淡一分。
“我为你写一部电影,可以吗?”严逐试探地问。
金柏抬起眼看他,忽然笑了笑,像是在看来迟的旅人,满身尽是奔波的狼狈。
“不用了吧,”金柏慢慢地说,“没必要。”
巡演无法中止,金柏坚持要走,严逐只好暗地里派人跟着他。
《流缘》即将上线的消息传得很快,因为和老东家不和而负面新闻缠身的严导,居然要上新一部流媒体网络大电影,影片内容已经不再是重点,大家津津乐道这些影人背后的传闻逸事,尤其牵扯到旧时的爆炸案,原本攻击严逐的舆论风向逆转,众人都抱着一个“等子弹飞”的心态。纵然如此,漫天新闻中也没有出现任何金柏的名字,而是用了一个化名代替。
终审开庭的时间已经敲定,就在《流缘》上线后的下个周一,无论谁输谁赢,都凑够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网络上吵翻了天,金柏干脆卸载了所有会弹出新闻的软件,只用最基础的短信交流。严逐时常会给他打电话,在正事之外填充无限的废话,金柏不得不接,又没办法挂。尽管如此,男人也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再以摄影师的身份纠缠金柏。
距离终审开庭时间越近,金柏的生活变得越平静。
几天后,金柏结束在其他城市的演出回家,他拖着行李箱,在楼梯间的小巷子里看到严逐的那辆黑车。
上楼,人果然在门口。
公寓已经装修好了,但金柏还没搬过去,他又不想让严逐进楼梯间,于是就站在楼道里和人说话。
两人许久没有见面,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剑拔弩张,沉默地对视半晌,金柏看到了严逐眼中的红血丝,没有及时修理的青色胡茬,以及愈发瘦削苍白的脸颊,只消一眼,便能看出男人这段时间的疲惫。
他垂下头,听见严逐说:
“我要开发布会了。”
金柏手机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没收到这个消息,他想起晚上陆边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姜璨突如其来的电话问候,抬了抬眉,等着男人说下去。
“我打算公开《流缘》的初始剧本、分镜、还有拍摄过程中的一些材料,如果沈氏敢把恶剪的片子发出去,逊克会代我起诉它。”
“你自己决定就行。”金柏没有很大的反应,对于《流缘》,他已经逐渐认清,那就是严逐的剧本,无论灵感原型是谁,版权在严逐那里,后面要怎么处置都与自己无关,是他一开始没摆清楚位置。
金柏这样划清界限的话语令严逐难过,他克制不住地继续解释:“沈俪一开始只是想借此逼我再拍一部,挽救沈氏的名声,现在逊克下场,她应该很快就会收手,不论是《流缘》,还是沈烨的案子,只要沈氏割席……”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金柏抬头打断他,“没关系,我真心的。”
男人的眼睛很亮,不似作伪,仿佛真的对《流缘》的最终结果毫不关心,严逐宁愿他恨、他暴怒、甚至痛苦,也不愿意看到金柏像是完全放下似的平淡。
这段时间金柏对他太温柔了,像是在原谅他的时候又放弃了一些什么,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但他又想,金柏若是放下了《流缘》,或许也放下了当年的创伤,在法庭上或许会好受一点。
“我会在发布会上澄清一切,你会看吗?”严逐有些期待地望着金柏,但又想到那些扰人的记者不知会问些什么问题,场面肯定很混乱,于是不等金柏回答,又改口道:
“你还是不要看了,很快就要开庭,你保护好自己。”
金柏也不知自己会不会看,发布会召开的时候他应该在舞台上,那天是最后一场演出,还在北京,结束后应该会有庆祝活动,这出戏剧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金柏猜测自己大概会和朋友们喝个大醉,然后去ktv唱歌,大概率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看严逐的直播,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无论《流缘》发或者不发,都和他没有关系。
“你加油。”金柏说不出别的,只能干巴巴地鼓励,言罢,就要进门。
“可以抱一下吗?”
严逐忽然开口。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金柏,这些天他又往返国,在双方之间斡旋,每天睡不了三四个小时,头又在痛,甚至刚刚下车之前,他才准备完明天的发言稿,此时精疲力竭。此时此刻,他就想看看人,充充电,而金柏很快要走,他必须要说些什么,止住对方的步伐。
严逐克制不住地向前半步,楼道里很窄,金柏没有后撤。
他动作很慢地抬起双臂,然后搭在金柏肩上,留下充足的时间让人逃跑,在体温接触的刹那用了十足的力道,把人纳入怀中,像是要把对方嵌入身体一般。
严逐靠在金柏肩头,十分依赖的姿势,直到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发出一声叹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