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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受不了他了!他怎么没跟我提分手?如果他敢提一个字我绝对会答应的,然后把他扔进黑湖里沉底!”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罗比在莉莉面前转着圈走来走去,她实在太生气了。本来罗比在看到小天狼星来找她的时候,还是有一点高兴的,她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着男朋友来哄自己,但是小天狼星又说了什么?他就像罗比预料中的那样迅速失去耐心,跳着脚对她大吼大叫,罗比只觉得之前一直怀有期待的自己是个傻瓜,她明明知道小天狼星是个多么自我中心的人。
莉莉坐在椅子上担忧的看着罗比,小媚娃银色的长发扎成一束高马尾,此刻银色的发辫在莉莉面前甩来甩去,昭示着主人的怒火。
莉莉试图安慰罗比:“这个年纪的男生们就是这样的,说话不经过大脑。”
罗比猛的刹住车,瞪着壁炉好像那是一位黑发慵懒的少年那样,恶狠狠的说:“不经过大脑?西里斯可不缺乏跟人相处的脑子,他只是懒得在我身上费这个功夫而已。我早就知道,看看他是怎么对待他的前女友们的?我一直不愿意破坏我们之间珍贵的友谊就是不想让我和西里斯之间的关系走向这种鸡飞狗跳的局面,可最终还是这样,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换来了一个糟糕的男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坐下来好好谈谈呢?”厨房边上的一个密室里,詹姆对愤怒的咬着鸡腿的小天狼星发问。
劫盗者们为了安慰被一顿痛骂气的要死的小天狼星,特意从厨房拿来了各种可口的食物,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派对。彼得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幸福的咬着糖浆馅饼,小天狼星蜷缩着长腿窝在最里面,略长的黑发有点遮眼睛,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郁而丧气的表情。闻言,小天狼星烦躁地说:“那是因为你根本没看见发生了什么,如果你在场的话就知道了,罗比根本就不是为了好好谈谈才来找我的,她就是想冲我发火,至于我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真不明白她怎么能这么反复无常,一个月之前她还兴致勃勃的听咱们整蛊鼻涕精的计划,现在就因为一个恶作剧就这样大发雷霆?”
卢平适时的插嘴道:“我想重点不在于恶作剧,而在于舞会,我们都知道罗比很期待这个舞会的。”
小天狼星不耐烦的说:“那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明明关系变得更近了,但是她对我却越来越严苛,之前她根本不会在乎的小事也跟我大发雷霆。我知道你们还有罗比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她才开心,但是为什么呢?如果最亲近的人也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对待,那这种关系究竟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喜欢给自己找气受。”
“但你真的想跟布莱克分手吗?”莉莉问罗比。虽然从没恋爱过,并且一直对于同龄的男孩子抱有嗤之以鼻的态度,但莉莉对于别人的感情看的还是很明白。罗比离不开布莱克,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她永远接受不了布莱克属于别的女生这种可能,所以莉莉根本也没把罗比说的气话当真。
莉莉的话让罗比僵硬地停住脚步,女孩背对着莉莉,她只能看见罗比银色的长发像一条银练一样在空中一动不动。最终,罗比还是说:“不会的,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接受西里斯离开我。”
莉莉叹了口气,对罗比说:“既然你根本不想跟他分手,又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知道布莱克肯定不是不在乎你、不考虑你的想法,他只是,”莉莉想了想,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小天狼星的狗脾气,只好说,“他只是就这样罢了。你期望他一下子变得体贴又可心,要我说不如直接换个男朋友更快。”
罗比沮丧的坐下,漂亮的脸蛋的满是愁容,对莉莉说:“你说得对……西里斯就是这种人,我也没可能改变他。但是我就是不甘心嘛,如果什么都跟之前一样那还干嘛要在一起,做朋友这些也一样可以做啊。我对这段关系、对西里斯都有更高的期待,这不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吗?”
“我可理解不了。”小天狼星冷冷的对詹姆说。对于詹姆的苦口婆心,小天狼星完全嗤之以鼻,这对入学以来好似亲兄弟的好友总算是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同——小天狼星认为詹姆对莉莉完全是丧失尊严,而詹姆认为小天狼星对罗比过于理智。
詹姆坐在垫子上,很无奈地说:“所以呢?你坚持你的立场绝不妥协,然后跟罗比分手?哥们,你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坚决,就不会在这里跟我们抱怨来抱怨去的了。就好像你从来不抱怨你的家人,你只是把他们当作空气一样不存在。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罗比,那你压根不会跟我们说这么多,你不是真的想分手,只是想用这种态度去逼迫她改变而已。”
卢平赞同的点点头,补充道:“但是我可不觉得罗比是那种会轻易改变服软的人,这点你们俩都一样,西里斯。”
小天狼星沮丧的抹了把脸,蹲坐在角落里的男孩看上去好像一只失落的大狗。他不得不承认:“我不想分手。但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总之,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服软的。”
在学校最高的格兰芬多塔楼和最低的地下室里,男生派对和女生会谈都遗憾的没任何进展,两个执拗的人似乎一门心思认定了绝不让步,这可苦了小天狼星和罗比共同的朋友们。
学院礼堂长桌上,罗比和小天狼星几乎坐在距离最远的对角线上,中间零星分布着他们的好友。经过詹姆缜密的计算和分析,他总算是找到了既不会冷落小天狼星,又不会忽视罗比的座位排布,并严格按照座位表执行。得益于这个座位表,在不得不共处一个长桌上的用餐时间,小天狼星和罗比还没发生过什么冲突。
罗比没精打采的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食物,她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没胃口,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明明前一段时间还胃口大开一顿饭能吃下一整只烤鸡,现在又变得连炒蛋都吃不下。她抬头看了看今天的菜色,只有离她老远的树莓馅饼看上去还挺可口。罗比对坐得离馅饼更近的彼得喊:“嘿,彼得。帮我拿一块树莓馅饼。”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和平冲昏了彼得本来就不太清楚的脑袋,彼得眨着他的小眼睛,居然转头对小天狼星说:“西里斯,你帮我拿一下那块树莓馅饼。”
那一刻,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气氛微妙的改变了。即使每个人都神色自若的做着自己的事,接着和朋友们高谈阔论着,但是无疑彼得的这个行为,让每一个好奇的学生都悄悄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关注长桌的这个角落。
罗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刚想说不用了,就看到小天狼星懒洋洋的挥了一下魔杖,一块馅饼颤颤巍巍的飞过长桌,落在彼得面前的碟子里。
小天狼星甚至都没往这边看一眼,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很平静地说:“给你。”
彼得胆战心惊的看了看罗比和小天狼星,犹豫着用双手拿起托盘递给罗比,詹姆在旁边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果不其然,罗比生硬的对彼得说:“不必了,看见倒胃口的人,忽然不想吃了。”
餐桌的另一边,小天狼星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声,对彼得大声说:“爱吃不吃,彼得,少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罗比慢吞吞的拿刀叉切割一块牛排,轻慢的对彼得说:“我看好像有人在对号入座啊,怎么一说到倒胃口,某人就自觉的知道是在说自己呢?”
小天狼星用力把叉子摔到盘子上,一把抄起书包,一言不发站起来就走。
罗比看着男孩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对詹姆说:“看,这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我真不知道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詹姆和彼得夹在战场中间,噤若寒蝉的看着罗比,一句话不敢说。
罗比忽然觉得很厌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小天狼星赌气什么,老实说当时她为什么那么生气的原因罗比都快忘了,但是她就是怄着一口气,不肯轻易低头。
罗比恹恹的抓起书包,没精打采的跟詹姆道别。她刚站起来,就觉得脑袋晕的厉害,眼前一片天旋地转,重重的栽倒在地板上。即使处在近似于昏迷的状态里,罗比也能隐约听到詹姆的惊呼,长桌上同学们的喧哗,但她已无力去回应。黑沉沉的意识里,罗比忽然闻到一阵薄荷的清凉气味,她似乎被什么人抱着奔跑,可是罗比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暇思索这个见义勇为的同学是谁,她彻底陷入了昏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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