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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
她躺在里屋房内,拉上厚重的床帏,肌肤触感上还残留着安诚的感觉,那些不可磨灭的烈火好似不断灼烧她的肌肤,让她心脏咚咚疯狂跳动。
禁忌伦理好似毒液流淌在她的血管里,明知道这样有违人伦,她却一次次忍不住回味那滋味儿。
安思莹彻夜难眠,听着房外雨水拍击玻璃的声音,思绪回到了上一世。
安诚冰冷青色的面容再次浮现在她眼前,他死了,她甚至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失去他,是她童年最怕的事情。
安思莹小时候,是个悲观主义者,她时常会想,如果她失去了爸爸妈妈,没有赖以生存的环境,她要如何生活下去。
母亲李华性格内向,情感总是很淡漠,是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女人。
安思莹很少在母亲身上感到热烈的感情,相反,安诚却很爱她。
越是爱,越怕失去。
安思莹甚至不知道,上一世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他的。
他在自己心里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他也不再出现自己未来人生的规划中,她离开家独立之后,更是很少和安诚联系。
安诚孤独的守在那个冰冷的家里,等待着那些不会回来的人。
安思莹胸口忽然又闷又疼,李华离开之后,安诚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呢。
她忽然有个想法,既然李华不要安诚了,那么,将他变成自己的东西怎么样呢。
安思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变态,她却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骨子里的血液都兴奋地在叫嚣,她睁开眼瞳,黑白分明的双眼在黑暗中格外透亮。
没错,把安诚变成自己的东西。
让安诚为了自己活下去,换一种方式。
不是父女关系,更不是在安诚的掌控下。是男女关系,让安诚成为离开她就活不下去的男人,让安诚为了她而活,让安诚成为她手心中可以掌控的男人。
奇异的征服欲在她心底好似飓风般卷起,如果安诚同样被她吸引,那么他们将打破血亲伦理,成为破坏人类秩序的存在。
安思莹眼底酸涩,管他什么人类秩序呢,只要安诚能按照她的想法活下去,不要像上一世变成那冷冰冰的尸体,她什么都愿意尝试。
这么想着,安思莹终于在后半夜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气放晴,骤雨初歇后的天空瓦蓝透亮,金色耀眼光亮照进窗户,从床帏闯进黑暗,撕碎她的梦境,刺目绚烂的光将她叫醒。
安思莹揉了揉被照得生疼的眼睛喊了一句:“爸……”
半响,屋外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思莹纳闷,慢慢坐起身体,一头黑色柔软长发凌乱披在身后,少女轻盈身体踩着阳光,走出房间。
外面木质沙发上,空无一人,老旧安宁小院中,更是没有一点儿声响。
显然,安诚不在。
安思莹趴在窗口,朝着外面喊了两句,依旧没人应答。
目光巡视了一圈,在院落角落里,看到安诚一条还挂着水珠的棉质内裤,她勾唇露出了狡黠笑意,所以,昨夜之事,安诚,你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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