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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北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疤脸仰面躺在床上,胸膛起伏,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侧过头,看着身旁那个银发精灵正用一只手撑着头,淡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晶晶地望着他,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你这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疤脸哑着嗓子问。
“我在想,人类的身体真是有意思。”玉溪伸出手,指尖沿着疤脸胸口那道伤疤慢慢往下滑,掠过一块块硬实的腹肌,最终停在小腹上,轻轻打着旋,“明明已经射了三次了,这里却又开始抬头了。”
疤脸低头一看,果然,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挺立起来,龟头缓缓从包皮中探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还不是你那双眼睛勾的。再说了,你们精灵族的体质特殊,我可是普通人。”
“普通人?”玉溪轻笑着,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中跳动的热度,“普通人能在我里面撑那么久?你这话说得可太谦虚了。”
那根肉棒在他的手中迅速膨胀,很快便恢复到方才的粗硬程度。玉溪满意地轻轻抚弄着柱身,另一只手探到疤脸的腿间,捏了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疤脸闷哼一声,伸手想去抓玉溪的手腕。
“乖,别动。”玉溪把疤脸的手按在床上,唇角挂着笑,他垂眼看着自己指间那根粗壮的肉棒,眼里的笑意愈发明亮,“刚才是你出力,现在轮到我。”
说着,他翻身骑到疤脸腰上,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疤脸的胸膛。玉溪一只手扶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对准自己身下早已湿软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玉溪仰起头,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那根肉棒一点点没入他的体内,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穴道,内壁的软肉顺从地包裹上去,又热又紧。疤脸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团活生生的温热血肉咬住,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蠕动、吮吸、绞缠,根本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操……”疤脸的脊背绷紧,双手死死扣住玉溪的腰,“你里面……怎么这么会吸……”
“精灵族的身体,天生就是这样。”玉溪的声音带着细细的喘息。他按住疤脸的胸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刻意收紧内壁,让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摩擦着每一丝敏感的褶皱,淫靡的水声随着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咕啾、咕啾,像某种湿濡的私语。
疤脸仰起头,看着月光下那个银发精灵骑在自己身上摇动的身影——银白的长发随动作起伏,像流动的月色;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颤动;平坦的小腹偶尔能看到自己肉棒顶进去时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的喉咙发干,伸手握住玉溪那根同样挺立的粉嫩肉棒,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光滑的柱身。
“嗯……别、别碰那里……”玉溪的声音一颤,腰肢却扭得更欢了,“会……会受不了的……”
“哪儿?这儿?”疤脸恶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擦过铃口,沾了一点清液,在指腹间拉出银丝。
“啊……”玉溪发出又软又亮的叫声,身体瞬间绷紧,内壁也跟着一阵剧烈收缩,紧箍住体内的肉棒,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绞出精来。疤脸被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腰杆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这一顶让玉溪的叫声变得绵软而破碎,骑乘的节奏逐渐失控,变成了毫无章法地摇晃。
“你……你别乱动……”玉溪喘息着,双手撑在疤脸的腹肌上,腰肢用力但也无济于事。疤脸抓住他的髋部,掐着那片纤细的腰身,自下而上地猛烈顶弄起来,一下接一下重重地凿进最深处,撞得玉溪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整个身体都在那冲击中颠簸起伏。
玉溪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像掺了蜜的糖水,流淌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他的肉棒在疤脸的指间跳动着,铃口不断地吐出清液,打湿了疤脸的小腹。
“你……你慢一点……”玉溪带着哭腔说着,声音却透着遮掩不住的欢愉,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疤脸咬着他耳朵粗声喘道。他猛地翻身将玉溪压在身下,捞起那条修长的腿架在肩头,从侧面重新贯入那湿热的穴道,又换了个角度疯狂抽送起来。玉溪的银白长发散乱在枕上,一条腿搭在疤脸肩上,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冲击叮当作响,十根脚趾蜷缩又张开,趾环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啊……啊……”玉溪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声音沙哑而放浪,每一记撞击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飞速地摩擦进出,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内壁,插入时又连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桌椅翻倒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粗鲁的叫骂:“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老子说的是实话!七峰山脉那边压根就没有龙班金,谁去谁死!”
屋里的两个人动作同时一滞。疤脸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玉溪体内,他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偏了偏:“楼下好像吵起来了。”
玉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里的水光还没褪:“……他们说的龙班金,就是你要去七峰山脉的目的吧?”
疤脸沉默了一瞬:“是。不过那家伙说‘谁去谁死’……有点意思。”
“……你打算去看看?”玉溪问,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微微的抖动发出细响。
“去看看。”疤脸说着,忽然又动了起来,猛地顶入,“不过先把事儿办完。”
玉溪被顶得哼了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又软又腻地应道:“嗯……办……办完再去看……”
门外的楼梯传来脚步声,老板娘的声音在楼下扬起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要打架出去打,砸坏了东西你们赔得起吗?”
那两个争吵的声音又嘟嘟囔囔地矮了下去。月光仍然照在窗棂上,房间里的两个人又动了起来,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
疤脸伏在玉溪身上,一下一下地猛顶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得玉溪的声音支离破碎。他的气息越来越粗,节奏越来越快,最终在玉溪最深处抵死研磨,闷哼一声,精关一松,再次将滚烫的浓精射进玉溪的体内。玉溪也几乎同时抵达了高峰,甬道一阵阵紧缩,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声音。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疤脸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浊白的液体,顺着玉溪的大腿根流下。他起身看了一眼那狼藉的被单,忽然笑了一声:“老板娘怕是知道咱们在上面干什么了。”
“知道就知道。”玉溪懒洋洋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的白浊,伸出指尖接了一点,放到舌尖舔了舔,“人类的精液……尝起来真不错。”
他抬眼看向疤脸:“你说楼下那两个人说的‘七峰山脉没有龙班金’,你信么?”
疤脸正弯腰捡皮甲,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信,也不信。我跑这趟活儿,不是冲着龙班金去的。雇主说只要我去矿场附近转一圈,看看两边的兵力部署到底什么情况,就付我三十金币。至于龙班金——”他系好搭扣,朝玉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真有没有,跟我关系不大。倒是你,你又是冲着什么去的?”
玉溪从床上站起来,银白长发垂落。他随手理了理头发,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银链发出细碎的响声:“我么?我听说七峰山脉那边,矮人和巨人的营地里都有不少雄壮的战士。”他说着,冲疤脸眨了眨眼,“我想去看看,他们的肉棒和人类的有什么不一样。”
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精灵族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走向房门,又回头看了玉溪一眼:“走吧,下楼去听听那两个人还说什么。”
玉溪跟上他,脚步轻得像一阵风,脚踝上的银链在月光中轻轻晃动。楼下酒馆里的灯光透过地板缝隙透上来,喧闹声、笑骂声、杯盏碰撞声混成一片。
走廊尽头,老板娘正倚在栏杆上,看见二人下来,立刻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哟,楼上那么大声响,我还以为你们把床给拆了呢。疤脸,你这老小子,可别把人家精灵美人给折腾坏了。”
疤脸哼了一声:“你倒操心不少。楼下刚才吵什么呢?”
老板娘朝大堂努了努嘴:“两个醉鬼,一个说七峰山脉那边矮人矿场塌方是巨人炸的,另一个说是矮人自导自演,吵着吵着差点打起来。依我看啊,这七峰山脉的水,深着呢。”
她说着,又看向玉溪,眼神在他裸露的腰肢和大腿上扫了一圈,笑道:“这位精灵美人,方才在楼上过得可还舒心?”
玉溪毫不避讳地点点头,声音轻软:“舒心得很。疤脸哥的功夫不错。”
老板娘笑出了声,拍着栏杆道:“那可好,可好。年轻人嘛,就该快活。不过你们明日要去七峰山脉,可得当心些——那边如今可不太平,听说前几日有一伙盗矿贼在矿场附近晃荡,专捡落单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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