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扫完后,白屿又检查了柴房的门,从里面倒是能用木棍别住,外面却是没有锁的,平日他不在的时候,这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 想了想白屿还是打算去街上的铁铺里买一把锁,可走到了铁铺门前,他又思虑着,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不过那三两多的银子,其他破破罐罐是没什么值钱的,细算下来怕还没一把铜锁贵。 他没买转身回了酒楼,进门的时候掌柜唤他,叫他拾掇好了就赶紧到后厨烧火帮忙去。 白屿不躲懒,直接去了后厨,楼里有几桌客人,掌勺的大师傅正站在灶台前将锅炒的火热。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厨娘在洗菜添火。 “大家好,我是酒楼新来的烧火杂役。”白屿站在门口说道。 炒菜的大师傅只稍稍抬眼看了他一眼,便立即炒下一桌客人的菜了,厨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婶,体胖脸圆,长相和善,见了白屿,热情的回道:“哟,天上下刀子啦,掌柜的竟舍得请帮手了。” 白屿笑了笑:“可能是看在我工钱便宜的份上。” 厨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那真算是他们捡大运了,小哥儿叫什么” “屿哥儿。” “哎,那你就叫我赵二婶子罢,屿哥儿来帮忙烧烧火,现下正是忙的时候,误了饭菜主家可不好说话。”厨娘招应着。 白屿也不敢耽搁,连忙去了灶膛前。 这一忙便忙到了未时,等酒楼的客人散了,白屿等人才能歇下来,大师傅炒菜累了一身汗,也是不愿再做饭了,况且酒楼掌柜的为人抠搜,也是不舍得让他炒些好吃食给赵二婶子等人。 赵二婶子便下了一锅白水面条,说是面条,其实也不是白面,是掺了杂豆粉的孬面。 大师傅是不跟她们帮厨一块儿吃的,人要去坐掌柜的那桌儿,灶房里便只剩下赵二婶子和白屿在厨房里头。 白屿是不拘吃什么,总不用他花钱,杂面也行,能填肚子就好。 赵二婶子用竹筷搅动着锅里的面条,看他丝毫不嫌弃的样子,笑道:“屿哥儿,你倒是个好养活儿的。” 白屿笑了笑:“小时候能有碗杂面吃就顶好了,咱们都是穷苦人出来混口饭吃,哪能那般挑嘴。” 赵二婶子点头:“可不是咧,我这岁数了能找个活计,也不拘人家给你吃什么了。” 说完,锅里的面条翻滚起来,她开始捞面条,唤了白屿去拿碗。 白屿不确定拿几个碗,便问:“赵二婶子,就咱两人吃么” 赵二婶子搅动着面条,回道:“还有个小丫头,朝姑娘,她去给大院子送菜去了,估摸着该回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了一道身影,窈窕清秀,梳着简易的头髻。 赵二婶哟了一声,笑道:“正说着人就回来了。” 朝姑娘站在进门处抬眼瞧着白屿:“新来的” 白屿点了点头:“做烧火杂役,跑腿。” 朝姑娘哦了一声,又道:“想来你工钱要的便宜,不然掌柜的也不舍得请你,多花上一文钱就像是在他身上割刀子般难受,捡上一文钱的便宜,他便乐的跟做了皇帝老儿一样。” 白屿听了话忍不住发笑:“朝姑娘说话倒挺有趣。” 她向来说话直来直去,性格直爽,进门道:“饿了饿了,快盛饭吃罢。” 赵二婶子拿她无法,相处久了已经拿她当自家姑娘看,端着面条出来嗔她道:“嗓门儿天天这般大,让人听的笑话,快来快来,我给你盛出来了。” 三个人就在灶前支了张小方桌便开饭了,朝姑娘一看碗,脸忍不住都皱了起来:“又是这破面条子。” 白屿在边上吃的倒是津津有味,赵二婶子不禁乐道:“你还挑嘴,你看屿哥儿吃的多好。” 朝姑娘撇嘴:“屿哥儿若是在这里待上段时间,便知道这杂面条几乎天天都有了。” 白屿停下筷子,抿了抿唇:“厨房里的东西能动吗” 赵二婶子:“肉食是碰都不能碰,青菜瓜果没有烂的也不能动,这些东西的采买花销掌柜那边都记着数呢,辣椒盐巴这些倒是能用一点儿的。” 白屿眨了眨眼:“那就弄个辣子,好就着面条吃。” 朝姑娘看他:“屿哥儿还会做吃食” 白屿:“会点儿小厨艺。” 他起身去檐下摘了一小把干辣椒,将干辣椒放在灶膛里用隐火焙香,然后用石臼捣成细细的辣椒面,接着用铁勺盛了一点点菜油,烧开后再丢入几截葱段,泼进刚刚擂好的辣椒面里,撒上一点花椒面,混合适量的盐和酱油。 “用它来拌面条吃,会好一些。”白屿将刚做好的辣椒端了过来。 朝姑娘迫不及待的来接辣椒碗:“我和赵二婶婶都是手笨的人,厨艺不好,又不会些小手艺,还没想过能这么做辣子吃呢。” 白屿:“我家那边是爱吃辣子的,这东西从小就做。” 赵二婶子也扒了一些辣子混进面条里,原本寡淡的面条一下就有了味儿。 “屿哥儿手艺好!这辣子我吃着比大师傅做的都不差。” 朝姑娘这下有了胃口,吃的高高兴兴,眯着眼睛笑:“屿哥儿以后说不定能成大师傅呢。” 白屿点头:“我若是大师傅了,天天给你们炒肉吃。” 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就开始忙着下午的活计了。 酒楼生意好,但掌柜抠搜,不舍得花钱请人,白屿来了后,除了大师傅和跑堂的,就只剩他,赵二婶子和朝姑娘三人。 大师傅不用说,酒楼的生意要仰仗他的手艺,除了炒菜外其余活计都不做,跑堂的也是靠嘴本事吃饭的,报菜名招待客人有自己的一手,酒楼想找个好跑堂可不容易,掌柜的自然也不会让他受累。 于是酒楼的净菜,洗菜,烧火,熬煮,墩子切菜,洒扫等粗活全成了他们三人的活计, 白屿坐在后厨院子里剥蒜皮,赵二婶子在边上择菜,朝姑娘拿着扫帚在扫地,三人都是性子和善好处的,倒是能分匀活计。 赵二婶子打听道:“还没来得及问,屿哥儿你来酒楼子做帮厨的,家里也愿意” 白屿剥着大蒜的紫皮,露出里面白瓤,他垂眼道:“我来梁县是寻亲来的,但现在没找到下落,我只好找个活计先干着,至少饿不死。” 赵二婶子择了两片菜叶,哟了一声:“家里没人了” 白屿想着有也算没了,直口道:“都死了。” 赵二婶子叹了口气儿:“这天道哟,尽折磨咱们这苦命人!” 白屿一听,便知道赵二婶子日子也难过。 ==========作者有话说:========== 修错字 果然,赵二婶子开始苦诉起她的命来了:“我命不好,出生就被算命先生说犯煞,因着我是中元节那种极阴日子生的,所以不招人待见,从小就没人疼,好不容易大了,媒婆也不愿意跟我说亲事儿,就那么挨着,挨到了十六岁那年,县里有个三十来岁的老鳏夫要续弦,这才给了我家五两银子把我娶了过去。” 白屿听的认真,没想到这赵二婶婶的命也这般坎坷。 朝姑娘哎呦了两声:“婶婶,你又说了,我这听的耳朵也起茧了,不听了不听了。”说完,她提上扫帚就出去了。 赵二婶婶笑了笑,对白屿道:“她啊,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听的心疼我,所以每次都不愿意听我这个老婆子唠叨一嘴。” 白屿笑了下:“知道,那婶婶后来呢” 赵二婶子继续道:“后来就嫁过去了呗,那个老鳏夫他还有两个儿子,我嫁过去就给人做了继娘,可我也才那么大,只能学着给人做娘,做饭洗衣喂猪种菜,过了好几年我终于有了身子,生下了我自己的儿子,眼看日子就要过起来了,这个老东西偏偏就得了恶寒撇手走了。” 说到这里她抹起了泪花:“那两个继子就说我是个煞星,把还在月子里的我赶了出来,其实他们就是想要家产铺子,可实在是没人给我撑腰,我只有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回了娘家,哥哥嫂嫂也不愿要我,幸而有个老尼愿意收留我们,她日子也不好过,庙里香火钱也没有,她便经常出去化缘,那几年我就带着孩子和她住在破庙里,后来她也没了,我就来这个酒楼子做烧火杂役,这一待就是十来年。” 白屿听的忍不住眼角湿润,这些年赵二婶婶的苦楚让人叹息,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婶婶,你还有儿子呢,日后让他孝顺你。” 赵二婶婶提起儿子总算是高兴起来了,眼睛里闪着光:“哎,别看我是个粗人,命不好,可我儿子好,从小就聪明,在庵里的时候就识得墙上的字儿了,后面我就攒钱送他去了学堂,先生夸他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呢,眼看着明年就能乡试考童生了!” 白屿哟了一声,笑的眉眼弯弯:“婶婶好福气,家里要出个读书人呢,若是日后考了秀才再考上举人,那可不得了,地主老爷见了都要躬手行礼的。” 赵二婶婶苦了一辈子,现在的日子奔头就是她儿子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