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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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的眼皮动了一下。太轻了，几乎是一个错觉。布鲁斯没有动，屏住了呼吸，目光停留在阿福脸上，怕一眨眼就把这个瞬间惊碎。　　下一秒，阿福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晚了点终于来了　　　　阿尔弗雷德很混沌，他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有好几秒的时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哪里。　　直至抬头看见布鲁斯的脸，他下意识勾起了一个微笑，原先模糊的画面从这一点开始蔓延，清晰了起来。　　阿福想要抬手去触碰，但是肌肉长不运动带来的萎缩，简单的动作都非常费力，布鲁斯很快牢牢握住他的手。　　&ldo;你感觉还好吗？&rdo;布鲁斯的声音低沉，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ldo;还不错。&rdo;阿福的意识还在上下浮沉，他在抵抗自己再次沉睡的沉重感。　　阿尔弗雷德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回到蝙蝠洞，无数的记忆闪片在脑海里面回溯，上一次清晰的画面还留在他倒在巷口的井盖旁。　　那时候天色昏暗湿重。　　追逐他的人的脚步就在几条街外，随时都可能发现他，但是他当时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失去了意识。　　&ldo;是你们发现了我吗？&rdo;阿福问。　　但随即他皱起了眉，竭尽全力从碎片中打捞着，还有中间的一段回忆穿插着。　　&ldo;不对……&rdo;阿尔弗雷德喃喃道，&ldo;我那个时候好像在另一个地方待过一段时间，好像是在地下，我能听见水流从我耳边流过，火光闪烁，有人在我耳边给我同样读了故事。&rdo;　　&ldo;是杰森把你送回来的，你中途还在哪里停留了吗？&rdo;　　布鲁斯尽量简洁地说，时刻关注着放在床边的仪器数据起伏，心里牢记着莱斯利医生说的，时间很短要抓紧。　　&ldo;太零碎了。&rdo;阿福回忆着感觉头疼欲裂。　　&ldo;有人救了我……他的声音很年轻，而且口音也有点奇怪，感觉像是英国人。&rdo;　　仪器的警报声一下飙高了。　　&ldo;嘿，放轻松。&rdo;布鲁斯有点紧张地引导着，他的眼睛扫过床边，换了一个话题。　　&ldo;我们还在你的身上发现了这个日记本。&rdo;他说。　　阿福吃力地眯起眼睛，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ldo;没有丢啊，那太好了。&rdo;他脸上再次露出一点欣慰，同时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ldo;我收到了一个信息，&rdo;阿福用眼神安抚着布鲁斯的情绪，&ldo;他说要告诉我一个关于韦恩家族的秘密，这是韦恩家族的诅咒。&rdo;　　&ldo;这不足以让你去冒险。&rdo;布鲁斯很快地说，说完抿起了唇。　　他得到了一个宽容的笑容。　　&ldo;关于你的安危没有值不值的一说。&rdo;　　&ldo;那封信就压在我房间抽屉的角落。&rdo;　　他总是这样。布鲁斯想起那封遗书，胸腔里翻涌的只剩后怕与庆幸。　　阿福望着布鲁斯的眼睛，从那天开始，一点一点地讲起：&ldo;我按来信的地址找过去，那是个小教堂，夜里仍灯火通明，像专为我留的灯。一个牧师等在那里，把这本日记交给我。他说……这是个错误，需要有人来制止。&rdo;　　&ldo;错误？&rdo;布鲁斯只看过几篇日记，他不知道这些趋近于自传的日记会揭示什么错误。　　&ldo;是，但那个牧师在给过我日记之后就消失了，不但如此，就连那个小教堂也消失了，我就站在早已荒废的建筑门口，手里只剩下了这本日记。&rdo;　　回想起这段魔幻的经历，阿福又咳嗽了起来。　　布鲁斯紧张地按照莱斯利医生的要求，给阿福喂了一点补剂，&ldo;那你是怎么受伤的，按你说的没有在教堂收到攻击，应该是直接回家的。&rdo;　　&ldo;是在路上受了伤，&rdo;阿福颔首，&ldo;有一群人出现拦下了我，这些伏击的人让我把身上带的东西交出来。&rdo;　　&ldo;他们有什么特征吗？&rdo;布鲁斯的视线落了回来，手上的重量沉甸甸的。　　&ldo;不像资料库里任何一个已知反派。动作快得不正常……&rdo;阿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调侃的弧度，&ldo;我当时还想，咱们的情报更新速度可真跟不上了。&rdo;　　&ldo;我应该知道是哪些人。&rdo;布鲁斯沉思。　　&ldo;那就好。&rdo;阿福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沉沉地往下垂，&ldo;不过说来也怪，有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好了不少。&rdo;　　&ldo;别太担心，先休息一会儿吧。&rdo;布鲁斯俯下身，轻声说。　　阿福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ldo;怎么样？&rdo;莱斯利医生出现在门口，她看着手里的报告，详细记载了阿尔弗雷德苏醒的几分钟里的全部数据。　　&ldo;算是有收获。&rdo;布鲁斯为阿福理了理稀疏的头发，&ldo;之后还要辛苦你。&rdo;　　莱斯利医生翻了一个白眼，抱臂靠在门框上：&ldo;什么时候你们这帮英雄能学会少带着一身伤往我这儿闯，那才算不麻烦我。都给我注意点身体吧，行吗？&rdo;　　她嘴上说着刻薄话，目光却在阿福安睡的面容上软了一瞬。　　&ldo;这没办法，&rdo;布鲁斯对她说，&ldo;这件事情还没结束呢。&rdo;　　……　　埃蒙德停在路上，系统在他脑海里好奇地问。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ldo;寻找一个切入口。&rdo;他简短地说。　　切入口？系统茫然看着他。　　&ldo;小丑状态还是很有用处，他帮我们找了一个快捷方式。&rdo;埃蒙德的手放在口袋里，从里面掏出那把钥匙。　　哦，是小丑。系统恍然，之前宿主和小丑长谈的时候，似乎还谈到了关于小丑之前为谁打工这件事。　　小丑似乎打定心眼认定了，宿主也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　　这也不算错误，埃蒙德告诉小丑，&ldo;法庭的内部也不是一派。如果他能够提供一些关于他的上线的线索，那真是再好不过了。&rdo;　　小丑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自由权的，加上本身就没什么契约精神，他撇撇嘴就把自己当时的上线卖了出来。　　&ldo;有一个代理人，她一直在联系我。　　埃蒙德挑眉，倒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系统在他脑海里震撼发问。　　【小丑竟然还会听别人讲话，按别人的想法做事。这是对的吗？】　　&ldo;说明这个组织很擅长引导，刚好让小丑和他们的目的重叠了。&rdo;埃蒙德在脑海里说。　　小丑刷刷刷地将他和那个女人见面的地址留给了他，并且看向埃蒙德，差不多自己能走了吗？　　埃蒙德笑着看了他一眼，快准狠地将药片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阵剧烈的挣扎过后，内皮尔人格又回来了。　　他茫然地抬头看向埃蒙德，这位从来不露脸的主人愉悦地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ldo;只是作为提醒，以后一定要按时吃药。答应你的事情会帮你解决，等我回来。&rdo;　　埃蒙德施施然起身说。　　所以按照小丑的线索，他站在这里，敲了敲房门。　　比起其他的，这里更像是一个咨询办事处。如果说这是一个庞大组织的前哨，普通人恐怕根本不会相信。　　门开了，里面探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中年女人戴着一副廉价的金属框眼镜，像任何一个城市随处可见的房产销售。　　她上下打量了埃蒙德一眼，目光在那把钥匙上停了一瞬，也没有问他为什么遮着脸，便侧身让开了路。　　&ldo;进来吧。&rdo;　　埃蒙德踏进门槛的瞬间，系统在他脑海里低声嘟囔。　　【这也太普通了，连个暗号都没有？】　　女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的光映在她镜片上，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ldo;你的预约编号？&rdo;　　埃蒙德将那把钥匙放在接待台上，金属落在人造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ldo;我是来取身份的。&rdo;他的声音很愉悦。　　中年女人推了推镜框，目光在钥匙和埃蒙德之间来回游移了一次，&ldo;你知道规则吗？&rdo;她问。　　&ldo;今天晚上的聚会我要去一次，他们会同意的。&rdo;埃蒙德指了指指针，&ldo;今天可是星期一。&rdo;　　片刻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扁平的黑色绒布盒，打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胸针。　　银质的猫头鹰展翅，双眼嵌着两颗极小的暗红色宝石，在顶灯下闪了一闪。　　她很恭敬地说：&ldo;这里向前直走，先生。&rdo;　　全程两个人的交锋都在谜语中完成。　　埃蒙德点了点头，按她说的推开门，走廊里潮湿的冷风扑了他一脸。　　系统在他脑海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音调都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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