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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的微h
贺满微怔,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他反问:“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他可能还没准备好把所有的退路都断掉,但也不想让贺满觉得两人随时会分开。
贺满撅着嘴轻哼一声,爸爸的信用在她这里可不高。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动了动,却并没有往常那样反握住他。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外面的车流声。
贺遂余光一直留意着她,她发呆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低头,漂亮的眼睛变得无神。
“满满,”贺遂轻声叫她,“为什么不高兴?”
贺满回过神来,望着车窗上他倒映的侧脸,闷闷地说:“书房以后也可以变成卧室。”
贺遂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好车也开到了家楼下。他把车停稳,倾身过去,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如果你不想,家里不会再有第二张床,永远不会。”
贺满眼眶红红,伸手要搂他的脖子,下巴被他轻轻捏住,不让她抱。贺遂假装看不见她撅嘴的动作,继续说:“那天玻璃碎的时候,我就决定想要买房了,倒不是为了多一间房,是...是为了你。两室是因为目前看到的户型合适,以后也方便整理东西,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就重新看,可以吗?”
听到他解释这么多,贺满忽然忸怩起来,明明爸爸什么都没说,她就控制不住地想了一大堆。手被他握紧,贺满爬到驾驶座,坐到他怀里,后背抵着方向盘。
她为自己刚才幼稚的生闷气行为找借口,小声说:“我是怕你买不起呢。”
贺遂似笑非笑地捏着她的脸,不戳穿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可以,你可以和我多说说话。”
“好呀。”她晃晃身体,声音软软的。
“那我想那个。”贺满眨眨眼,仰起头,红着脸巴巴地看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胸口,怎么看都是一幅乖巧的模样——如果忽略掉那双正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钻的手。
性对她而言,从来不只是快感。被进入、被填满,是向爸爸确认被需要的最直接的方式。以往缺失的父爱,并没有被这几个月正常的亲情弥补,反而在情欲介入后,让她想要用身体上的满去填补。
她直起上半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贺遂低头碰了碰她,捉住她的手,哑声催她:“该上楼了。”
她扭扭屁股,不依不饶地亲他的下巴,今天他都没伸舌头。
贺遂将她的双手反在身后握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水润润的眼睛望着他:“爸爸,我想...”
贺遂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地吮吸着,见她双眼迷离,身体发软,才松开她的手腕。“可以了吗?”
“唉,”她叹气,“唉,爸爸都不懂我。”
“这样不够吗?”贺遂憋着笑,按着她的腰往胯间压,挺臀顶弄几下。她小声叫着,脸颊染上绯红,搂着他的脖子自己慢慢前后蹭着。
冬天还没过完,她穿着厚厚的裤子,磨蹭起来总觉得不够,于是又去拉他的裤链,贺遂阻止她:“不行。”
她仰起脸,不解:“为什么?”明明他都硬了。
“没有安全套。”在这里也不安全。
“盒子里不是有吗?”她眨眨眼,“上次逛超市的时候你买的。”
贺遂都忘记这回事了,没想到她还记得,他忍不住皱眉,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明明都拿上去了。”
贺满安静下来,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小声哼哼,穴里被爸爸打到流水了。她也知道爸爸不会拒绝她的。
座位被调低,她几乎趴在了贺遂的怀里,宽大羽绒服的掩盖之下,是两人刚褪到腿根的裤子。小穴被他包在手里,本就湿漉漉的,揉搓了几下后,又流出更多的水液来了。
他双指夹着肉蒂上下滑动,一根手指探进湿软的穴里轻轻抽送,贺遂看着他的脸,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指腹偶尔蹭过顶端的小孔,爸爸的眉头都会微微皱起来,喉咙里溢出粗喘,性感低沉。
车窗外偶有车子经过,她眼睛就会睁得圆圆的,贺遂觉得她可爱,手指故意搅弄,她便会咬着唇哼唧。所幸面包车停在巷子里,路灯又暗,座位被调得几乎平躺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扩张的差不多了,粗硬的龟头才代替手指重新抵在穴口处。
贺遂双手扶着她的腰,眯着眼看她自己摸索着往下坐。
粗长一点点挤开软肉,贺遂忽然握着她的腰,低声问:“满满,说,你是谁的?”
贺满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隐在黑暗中的脸,窗外的路灯把他的脸分割得立体,她喜欢这样和爸爸面对面,能看到他情动表情的姿势。
她轻声重复:“爸爸,是爸爸的。是贺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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