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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奶微h
话虽如此,但贺遂不可能真的丢下生病的小孩不管。她又往厕所跑了几回,前台帮忙买的药终于到了。
“满满,起来吃药。”
贺满缩在被子里没动,只露出半张脸。身上一阵阵的冒冷汗,额前的碎发就没干过,乱糟糟贴在脸上。手臂软得抬不起来,连坐在床上吃药的力气都没有。
贺遂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他将被子掖了掖,转身去倒水。
仅仅是翻了个身贺满就觉得头晕眼花,身体撑到一半又躺回去了。她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贺遂的手指,难受地嘟囔:“等会再吃吧,我没劲。”
贺遂只好用被子裹着人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汗涔涔的额头擦过他的下巴,贺遂不自在地抬头,手里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张嘴。”
喂完药她便躺下了,两三个小时后,药效开始发作,她睡梦中紧锁的眉头才舒展了些。贺遂下楼买了点白粥,温在热水里等她醒来吃。
贺满半夜醒来,总算恢复了点精神,只是胃里空空如也。她睡得热乎乎的,身上潮湿得发黏,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晕,被贺遂扶着喝了点温水,又靠在床头出神。
他将温着的白粥端过来放在床头,勺子递到她手里,说:“吃点东西垫一垫吧。”
贺满垂着手,眉眼耷拉着:“爸爸,我没力气。”
贺遂无奈,只能一手端着粥,一手揽过她的肩膀,语气硬邦邦的:“张嘴。”
她小猫似的抿了两口,就把脸埋进他胸口,哼唧着说吃不下了。
贺遂勺子已经递到她嘴边了,轻声哄着:“再吃一口。”她一晚上又吐又拉的,身体最是虚弱,得补充点能量,粥里加了白糖,吃完也能舒服点。
她摇头,整个人撒娇似的往他身上赖。贺遂把碗搁在床头,声音带了点恼:“身体不舒服怎么能忍着?嗯?”
她眼泪说来就来,委委屈屈地说:“我、我本来想跟你好好玩的...”她也不想生病啊。
贺遂看着她的泪珠子无话可说,抬手正要帮她擦,却忽然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因为低头说话,她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的下巴,两人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动作顿了顿,身体稍微后退了些。
贺满察觉到,心里不由得更委屈了,干脆整个人倒进他胸口,黏糊糊地拉长了声音:“爸爸...”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闷闷不乐地说:“你抱抱我,亲亲就好了。”
贺遂捏住她的双颊往中间一压,她嘴唇被挤得嘟起来,像条小金鱼。他心里又气又好笑,当即板下脸,落在她唇上的眼神晦暗:“又来招惹我是吗?”
她嘟着嘴含糊地哼着:“爸爸,疼...”
贺遂蓦地松开手,声音冷硬:“生病就安分点。”
她怎么肯,用尽力气直起身子,凑上去在他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退回去时耳根子已经通红了,却仍虚张声势地抬了抬下巴,嘴里哼哼:“有本事就亲回来。”
被他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盯得心里发紧,贺满叫他:“贺遂!”干嘛这样看她。
“唔——”
下一刻,嘴巴就被他堵住了,舌头轻而易举地探进来,搅着她的缠在一起,贺满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往下拉,身体贴上去,心如擂鼓。唇齿交缠间搅出她软绵绵的呻吟,贺满只觉得小腹下那种酸胀感又涌上来了,果不其然,腿间很快渗出湿意,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攫取了她,贺满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把身子往他身上凑。
被子里是她热乎乎的身子,贺遂一手探进去,不轻不重地隔着睡衣揉着她的后腰。那块皮肤被他揉得酥酥麻麻的,贺满扭着身体,怯怯地向他寻求安全感:“...爸爸。”
“你想要什么?”贺遂探进她上衣里,粗嘎的掌心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这样?”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上滑,她在他身下轻轻颤着,呼吸急促。贺遂哼笑一声,小废物。
“还是这样?”他一手握住她的绵软小巧的乳,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
贺满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他身躯覆上来,两人一同往床上倒去。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爸爸的气息包围住了。脑袋又开始发晕,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别的。
好痒。他手里的乳房被揉搓得好痒,腿心好痒,整个身体都像有电流窜过一般,浑身都是酥麻的。她情不自禁地把身体往爸爸手中送了些,嘴里讷讷喊他:“...爸爸。”
紧接着,嘴唇再次被他含住吮吸,贺满下意识张嘴回应,很快就被吻得气喘吁吁,舌根发麻。乳尖也被他揉得发硬,俏生生地在他手心里挺立着,她整个奶肉刚好盈满他的掌心,正适合把玩。他用两根手指夹着捻弄,五指拢住乳肉抓握,贺遂眼神清明,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染上绯色的脸颊。
“满满。”他哑着嗓子低唤一声,手中动作慢下来。
贺满紧张得身体轻颤,却还是遵从身体本能的欲望,勾着他的舌头回应着。心跳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继续吧,爸爸,只要是你,我甘愿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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