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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在卫生间洗手。
水流平稳地注入大理石水槽。安岁按了两泵洗手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
高级酒店的洗手液气味也很高级。温水冲刷着手心,随之扩散开好闻的香,冲走了涩然的气味。水池底部的泡沫打着旋流入下水道。
黏糊感被泡沫带走,但那一阵接一阵灼热性感的喘息、裹挟水声的低吟,连同那硬挺跳动的触觉,要把手烫下一层皮的温度,依然残留在手心里。
本来以为弄出来就完事了,结果刚平息下没几秒,又气势汹汹的卷土重来。速度快得安岁瞠目结舌,猝不及防差点戳打到她的脸蛋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下的东西的问题。
最后就是安岁红着脸骂骂咧咧,口嫌体正直的弄完了四次,每次间隔还拉的越来越长,折腾了好久好久,手腕酸的几乎抬不起来。大少爷这才彻底消停,抓着安岁衣角疲惫的沉沉睡去。
他抓得很紧,安岁小心的挣了好久才脱身出来洗手。
安岁刚擦好手,走出洗手间,就看见走廊外靠着个男人,昏暗灯光下,悠然自得的模样,笑眯眯的低头看着安岁。
“很累?”男人嗓音轻柔的问她。
这男人有些眼熟,安岁眨了眨眼,慢慢地想起来了这人的名字。
宋今庭。
花相之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在这里做什么?
安岁皱起眉狐疑的看他。
宋今庭瞧她还带着红晕的小脸。雪白肌肤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尖,纤细的脖颈上带有若隐若现的暧昧咬痕。他目光热沉下去,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你们做了很久。”
他好奇的扫过安岁裸露的手腕、锁骨,乃至于明显被咬了一口的侧脸颊:“他第一次操人,没想就到这么激烈。你受得了?”
这姑娘小小一只,花相之那样的高大体型,居然能平稳的走出来,倒令他刮目相看。
安岁的眼神变了。
“是你干的?”
宋今庭坦然笑道:“我只是想帮朋友一把。让他更诚实的面对本心。过一个愉快的生日。如何,你们过的还开心吗?”
他眯眼低声关切道:“他活儿好么?”
安岁抬头望着他,一双黝黑的小狗眼湿漉漉的,小脸又因刚才的情动微醺,眉头紧蹙,像是委屈又像是有些发怒。
很有些可爱风情。宋今庭颇有兴味。
正这么想着,安岁忽而向他招招手。像是够不到,想同他近些说话。
宋今庭笑着低下头来。
安岁抡圆了猛得扇他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
他愣了,偏着头,舌尖抵了抵腮帮,尝到腥甜的铁锈味道。
被打了啊。
他很新奇,还没人敢打过他脸呢。
这还没完,安岁一手扯住他衣领,另一手恶狠狠掐住他脖子,声音很冷:“加了什么。”
“嗯?”宋今庭不适地感受这陌生的窒息感。
安岁手上力道加重:“我问你加没加不该加的东西!”
他过了会儿才明白她想问什么。歪头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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