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她明显话很少,“琴酒先生需要两把伯莱塔、一支来复……” 虽然说是研究所,但作为新人,一般而言,平时的大部分工作都是武器检修和保养,偶尔会被行动组借调过去出任务,并且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 松田阵平对这样的情况还算了解。但他被眼前的情况惊得有些发懵,脑袋里一时混沌—— 由纪为什么会出现在组织里? 琴酒那家伙虽然确实会偶尔从研究所新人这边找工具人,但是听那个什么「加藤」的语气,不是妥妥地觉得她和琴酒有什么更深的关系吗? 而且,小松?什么小松?小松葵吗?那个什么小松葵是她吗?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加藤还在态度极好地继续说着,“在这里,出库也办好了。” “麻烦加藤先生了,谢谢,那么我先走了。” 加藤最后说道,“任务顺利。” 直到那个脚步声离开,松田阵平发现自己还在满怀反复翻涌着情绪——不是生气她不告而别,而是惊疑不定、满心的担心和害怕。 ——由纪为什么会出现在组织里? 那个满怀着正义感的由纪,为什么会出现在组织里?组织并不是什么良善的地方,而琴酒那家伙,更是实打实的危险人物,在组织里但凡多呆上几天就能明白。 他烦躁地来回走动了两步,然后拉起那个手推车,叮铃哐啷地走出仓库,加藤一时被他的脸色惊到,显然没有要上来触霉头的意思,眼睁睁看着他大发脾气地丢下了东西,径直离开。 直到冲到了停车场,坐上驾驶座,松田阵平才反应过来——他可以先打个电话,而不是现在直接冲到hagi面前。 004 ◎由纪与夜晚。◎ “小松葵?” 萩原研二带着些亲切的笑意,语气温和地说道,“是啦,我对那个孩子非常感兴趣。” 但眼前突然被利口酒和梅斯卡尔一同找上来的倒霉蛋显然并没有觉得他很亲切,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样子,紧张地斟酌着话语说道。 “她确实是最近几批才出去的新人,各方面表现都还挺出色的……” “别啰嗦,”松田阵平不耐烦地打断道,“她和琴酒什么关系。” “那、那个……” 萩原研二歪了歪脑袋,疑惑地拖长调子,尾音轻轻地上扬,“嗯……?” 在他的注视下,对方在犹疑间瞬时一激灵,颇为激动地脱口而出,“是琴酒先生把她加进这期新人名单的。” 萩原研二拿出一把枪,低眸把玩着,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加的?” “上个月……中旬左右,”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个时间,随后又飞快地解释道,“不是、再具体的时间我也不太记得……!” 他的话语声戛然而止。 ——利口酒手中的手枪枪口已经轻飘飘地抵在了他的眉心,那双含着笑意的紫眸带来难言的压迫感,语气温和地确认道,“是吗?” “是、是的,绝对没有撒谎。” 松田阵平抱着双臂靠在一边围观,闻言轻轻地“啧”了一声,脸色并不好看地叫了声幼驯染,“走了。” 萩原研二收回手里的枪,枪身在他掌心灵敏地转了一圈,就被随手塞回了风衣遮盖下的腰间。 他跟着幼驯染烦躁的步伐朝外走,但从神态到动作都和平时一般无二,眉眼温和干净,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群马县草津温泉。” 松田阵平正在想事情,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递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清水晴香,被杀死在群马县草津温泉,”萩原研二感慨地说道,“她是个能力挺强的下线,现在找不到人接替,我还挺头疼的。” 松田阵平脑海里那些担心和忧虑突然一滞,他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琴酒在推荐由纪进组织的时间点,杀掉了那个什么清水?” “bgo!”萩原研二打了个响指,面上笑着,语气也轻佻,“组织的killer……我可不敢探究他的行程,但谁叫他干掉的是我的下属呢?”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不想笑就别笑,看着碍眼。” 他唇角瞬间垮了下去,可怜兮兮地说道,“小阵平好暴躁。” 松田阵平立刻反问,“你不暴躁?” 萩原研二答非所问,“你说,小由纪……有没有杀过人呢?” 松田阵平一顿,嗓子里立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时间让他说不出话来。 萩原研二比划了一下,“就是啊,这样把小由纪圈进怀里,手把手教她握稳枪,让她不要抖、枪口一定要对准对方的要害——” 松田阵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朝前拽了一把,语带暴躁地制止道,“够了,hagi!” “她会哭的,”萩原研二皱紧了眉,低声重复道,“她会哭的。” 他们在沉默中对视。 随后,松田阵平松开手,从身上找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支。燃烧的香烟被他夹在指间,缥缈的烟雾在无风时缓慢地飘散。 “先去草津温泉那边看看。” …… 警方的悬赏公告就挂在官网上,只是自称来调查的侦探,很快就轻而易举地打听到了经过—— “当时是小松去送餐,她是第一个目击者……”椎名小姐顿了顿,解释道,“小松是通过打工换宿来这边旅游的一个女孩子,因为被尸体吓到,第二天就走掉了。” 椎名小姐描述了一遍案件发生时的事情。但已经隔了一个多月,温泉旅馆这两天的生意还算不错,来来往往的客人办理入住,她也并没有和两名侦探聊太久,就去招待入住的客人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没有多呆,立刻就开着车回了东京。 车厢内很安静,安静得各种噪音都无限制地放大,萩原研二打开车顶棚,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在呼啸的风声之中,速度带来的刺激感让肾上腺素激增,他却感觉自己现在在冷静地思考着——思考着现在应该去做些什么才好。 凭借着幼驯染之间微妙的默契,即使没有说出口,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都清楚,的确是存在着某种可能性的——一年半不见的幼驯染,实际上是警方卧底的可能性。 直到一路飙车到了安全屋的停车场,萩原研二才突然开口问他,“小阵平要现在就去见她吗?” 松田阵平一针见血地反问道,“我们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是什么想法?” 萩原研二单手撑住下巴思考道,“说不准呢。” 沉默了几秒,松田阵平又开口道,“你不是很有一套哄人的办法吗?” “啊?对小由纪那样吗?”萩原研二苦恼地皱了皱眉,摊开双手道,“超苦手的。” 松田阵平盯着车窗外,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开口道,“总之先去见她吧。” …… 地上倒着人,洇出大片的血迹,将地毯的颜色变得污秽不堪。 少女半跪在一边的地面上,一只手无力地垂下,专注力却丝毫不减,另一只手正在灵活地摆弄着什么,指尖细微地颤抖着,被她强行忍耐住。 她紧抿着唇,额头沁出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朝下滑落,眉眼间神情紧绷得过分。 直到最后的工作完成,栖川由纪对着手表确认了时间,低声对着通讯设备另一端的人说道,“全都已经布置好了,倒计时三分钟。” 耳边传来冷淡的命令声,“出来。” 她迅速起身,视线从一边的尸体上扫过,胃里的灼烧感强烈难忍。 半开的窗户朝室内漏着光,从尸体后脑勺射入的子弹显然不可能是她的手笔,但某种沉重的心情,依然像是荆棘一样紧紧缠绕着心脏。 她深呼吸一口气,丝毫不再耽搁,离开了即将成为废墟的地方。 伏特加启动引擎时,不远处的建筑,便在接连不断的几声闷响中化成了一片火海。 “技术还挺不错,比起组织里那两个顶头的爆炸专家,也不算逊色——还得是大哥的眼光好。” 琴酒正用车上的点烟器点燃香烟,淡淡的烟味在车厢里散开来,显然并没有要搭理小弟的意思。 栖川由纪便也闷不做声,当做自己并不存在,手臂上只简单处理过的枪伤好像还在隐隐发痛,但脑海里的思绪反倒因为这样持续的痛感而越发清醒起来。 两个代号成员显然不可能送她一个工具人回家,在夜晚无人的街头把她放下了,伏特加倒是还算好心地在下车前提醒了她一句—— “后备箱里有备用的衣服,下次别穿浅色的衣服来。” 栖川由纪低低应声,用改不掉的习惯低声礼貌地说,“谢谢,伏特加先生。” “要不是大哥,你就死了,”伏特加低笑了一声,“比起谢我,你还是好好谢谢琴酒大哥吧?” 栖川由纪下意识通过后视镜看了眼琴酒——他唇间含着的那根香烟还在燃烧着,细小的火星朝外散着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只剩下那双冰冷的绿瞳,含着冷酷和讥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