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遥控器(打赏加更)
次月,之前和贺遂约好一起干装修的几个工友陆陆续续回江洲了。
大家都干了这么多年,人脉还在,有位老客户介绍了个新单子,装修一栋别墅——在路东区一个新小区里,里面有高层也有联排。贺遂一行人便接了这个活。
贺遂带着人去看了现场。户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生意人,要求虽然多,但给钱爽快。商量之后便接了。
和户主约好之后再沟通需求,贺遂便打算回家。小区绿化不错,入住率还不高,路过售楼处时,看着上面的首付,他心念一动。
他手头钱不多。这些年挣的,除了吃用,大部分都寄回家了。父母舍不得花,全都给他存着——这也是父母去世后看存折他才知道的。再加上这些年攒的,凑个首付是够的。
可他听说这几年房价不稳定,还要再降,贺遂一直犹豫着不敢下手。买吧,怕买贵了,往后再跌。不买呢,又让贺满和他挤出租屋也不是个事。但是买毛坯房,装修费用又要大一笔。
因为买房的事,他愁了好几天。没过几天,有个相识多年的工友拉他去包个项目,说前景很大,能赚不少,问他想不想一起。贺遂有些心动,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多付些首付,月供也能轻松些。
但他心里清楚,包项目可不是小事情。材料、人工费、项目回款,不论哪个环节出了岔子都麻烦。他从前一个人还能冒险,但如今家里有个念书的,他得为了贺满考虑。
毛坯房不行,贺遂又看了几家老小区的二手房。他要求也不高,首先光线得好,其次就是原来的装修不能太老旧,最好是他自己刮一遍腻子,换点软装就能入住。但看了四五家,总有不令人满意的地方。
和别墅户主沟通几天后,他们便定了时间,去现场精准测量。这活儿有人干,贺遂就去市场联系材料。
一直忙到周末晚上,他才有时间松口气。
贺满正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看电视。那小沙发是他后来买回来的,勉强能坐下两个人,多半时间被贺满征用了。
贺满已经吃过了,他就随意煮了点面条,瞅了一眼电视,她正在看综艺,屏幕里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贺满也被逗笑,在沙发上乐得东倒西歪。
唯一的塑料凳上放着她的书包,贺遂只能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问她:“看什么呢。”
贺满往旁边挪了挪:“他们在做游戏。一方躲,一方找。每隔一段时间,躲藏方的空间便会缩小。”
贺遂故意说:“遥控器给我,我看会球。你该写作业了。”
贺满瞪眼,这都几点了,还写作业。她往后缩了缩,把遥控器护在怀
里:“我先拿到的。”
他看着她那副护食的样子,觉着好笑,便要伸手去抢,“拿来。”
贺满举起手,“不要。”
贺遂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去抢。她人小,沙发又软,贺遂倾身过去,直接连人带遥控器往怀里一捞。贺满一手往后仰,一手抵着他的肩膀,可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再也没有地方可躲了。贺遂手长,趁她愣神,一手握着她的手腕,直接从贺满手里夺过遥控器。
他随意换了个频道,低头冲她挑眉:“老实了?”
贺满耳根子烧得厉害,这才意识到两人离得有多近,她挣扎着要起来,但跪坐在沙发上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心虚地仰起脸提高音量:“你、你怎么连遥控器都要抢。”
贺遂低低一笑,他就是难得见贺满露出小孩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贺满听着他近在咫尺的笑声,整个人都软了,那颗心又不争气地开始狂跳,手也开始冒汗,她想让他走,又想让他再靠近一点。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屋里忽然一黑。电视屏幕息了,灯也灭了,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贺满不再挣扎,她睁大眼,想要大着胆子,借黑暗的掩盖看清他的脸,他们从来没有面对面靠得这么近过。可是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偶尔拂在她的脸上。
贺满手腕还被他握着,鬼使神差地,抵着他肩膀的那只手忽然松了,她轻轻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他衣服上只有一跨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她小声说:“小时候家里也经常停电。爷爷奶奶节约,还用过煤油灯。”
贺遂没动,也没应声。黑暗把一切都放大了,贺满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心跳,鼓动她的耳膜。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头顶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头顶的灯忽然又亮了,像是把她刚才所有的心思都照得无处遁形。
电视机响了一声,自动重启,球赛还在继续。贺满猛地回神,从他怀里挣出来,咬唇坐回沙发另一边。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动。屏幕上的灯光忽明忽暗,映在他们脸上。贺遂忍不住扭头看她,正巧与贺满移过来的视线对上,她很快又把脸别开,脸红得厉害。
贺遂垂下眼,喉结滚动,慢慢起身去检查电闸。
贺满有些不安,他发现什么了吗?越想越懊恼自己刚才冲动,酸涩涌上心头,她紧紧咬着口腔里的软肉,眼神怔怔盯着虚无处。
好一会屋子里才重新响起他的声音:“不早了,洗洗睡吧。”
可是贺满知道,她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simishuwu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听到亲妈和亲妹让自己离婚,好把阔太太的位置让给亲妹妹,张勤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陪着所谓的老好人丈夫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出头,离个屁的婚。没想到,对方一个恼火,把自己给害死了。再睁眼,回到八八年,边家和何家同时来张家提亲的日子。听到亲妹妹急猴猴地表示要嫁给一穷二白的老好人,把村里条件顶好的何家推给自己,张勤芳挑挑眉毛哦豁,都重生了?这辈子,换个老公,看看谁的人生又起飞了。...
一次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重回11岁一块浸染了鲜血而开启机关的古玉,让他进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开始种田生活养花弄草,种田下地,卖卖蔬菜,开开餐馆,过着悠闲又舒适的生活然而,一次意外...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环小莺,更是个美人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待放的花姿。...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心理不正常的疯批病美人受x禁欲且温柔年上爹系影帝攻双男主丶极限拉扯丶娱乐圈丶abo丶系统丶救赎丶酸甜口丶不一样的追妻火葬场丶双洁丶he江亦死了。然後他又活了。还被迫绑定了一个流氓系统,让他必须攻略圈内的高岭之花影帝应洵。行啊,既然全世界都围上来踩他一脚,那就坠落吧。不就是陪人玩吗?他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应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啊?应洵冷漠地扔给他一张卡,2千万,三天时间,自己去做清除手术。随後,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店。江亦玩心四起,不依不饶强行赖进应洵家,偷穿应洵衬衫,一双精致漂亮的桃花眼微扬,应老师,我这样你喜欢吗?下一秒,他被一把推开,应洵冰冷凌厉的声线砸在房间,江亦,作践自己你很开心是吗?江亦点头,对啊,而且我这怎麽叫作践自己呢?我明明是在追爱啊。应老师,你疼疼我?後来,江亦玩腻了,想闪身抽离,却被应洵紧箍在怀中。应洵嗓音喑哑,卑微请求他,一一,喜欢我很累是不是?别怕,我教你,你也救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