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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她说泉奈的眼睛有朝一日也开会出现这种问题呢? 但似乎也和樱没什么关系,她现在已经配置了足够多的以三线白草为原料的眼药水,而最终真正会为写轮眼治疗的人是千手柱间。 “……樱和你提起过她想要离开吗?”斑茫然地反问。 “呃,没有。”泉奈马上说,紧接着他犹豫了,“斑哥……我们要和樱提起这件事吗?” 他的私心当然不想,可是那样对樱算不上公平。 “你说得有道理,泉奈。”斑的神色让人分辨不清,“等她回来之后,我会找时间和她谈谈的。” 尽管他并不想听到消极的回答,但能决定樱的去留的,只有她自己。 柱间回到族地的时候着实被狠狠围观了一把。 大家惊叹的并非是族长有些邋遢的样子——以前他跑去赌博输的就剩一条裤子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可是今天为什么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酒味……? 不过想到昨天扉间大人的了脸色,没有人想要上去打扰。 柱间本来就心虚,不敢从窗户往里翻,这只会让扉间更生气,他小心翼翼地压下门把手,尽可能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打开门,迅速往里探头扫了一圈。 视线里没有人,房间里也很安静,但这更让柱间背后冒虚汗了。 他轻手轻脚地进屋——虽然知道对扉间这种感知型忍者来说根本就没有用,但柱间还是这样做了。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除了扉间的房间以外,剩下的柱间都看过了,他不得已停在唯一紧闭的房门前。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走进。 他扒着门框看,扉间正坐在矮桌前处理族务,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看起来就像往常的任何一天一样平静。 但住家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看起来有些人终于记得要回家了。”白发年轻人淡淡地说。 柱间傻呵呵嘿嘿一笑,也不说别的,就叫弟弟的名字:“扉间。” 他以为扉间会说点什么,但是没有。 他继续低头认真看着族务,时不时提起毛笔写上几句。 “那个,我回来了。”柱间又清清嗓子。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扉间才说:“我看见你站在这儿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死寂。 柱间宁可弟弟这会儿像平时一样毒舌,也好过现在什么也不说,他试探着问:“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半晌后,扉间叹了口气,终于放下笔,扭头直视兄长:“如果我问了,你会如实回答吗?” 柱间噎住了。 当然不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那么问——如果扉间主动问了,最后的结果也就是他支支吾吾科插打诨混过去,比起说谎,他宁可什么也不说。 他愧疚地拖长了声音:“扉间——” “不要试图对我撒娇,你24了。”扉间冷漠道。 “但是你别生气啊,”柱间委屈地说,“等之后……等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们两个之间什么时候有秘密了?” 这不是真的。 说完这句话,柱间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过扉间,那就是帮春野樱带了三线白草回来。 可是究其根本,那个和这次是一码事,他都不能说。 但他发誓,除此以外他真的没有再瞒过扉间什么事情——好吧,南贺川认识斑那个不算——而且他本来也没打算故意瞒着,他知道弟弟的警惕,原本想要等熟悉并真正信任斑之后介绍给扉间认识的,哪知道双方的父亲们先来了。 “……我没有生气。”扉间的声音稍微软下来一些。 柱间认真地盯着那双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石榴红的眸子,惊讶地发现,里面似乎真的没有怒气。扉间在族外很冷漠,但是对内他几乎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更不会刻意在他面前假装什么。 “我只是有点担心。”扉间说。 这瞬间就让柱间的心脏被涨满了。 “等你做好准备之后再告诉我吧,”他淡淡地说,然后又补充道,“大哥,我信任你,因为我们是兄弟。” 柱间知道这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太了解扉间了,知道弟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把这个翻篇,他甚至会在心里记上好久。 他一直和他几乎完全相反,他大大咧咧,很少真的让什么事情往心里去,但是扉间总是谨慎地记得每一件事——他总是想太多。 他们也经常观念不和。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从小到大吵架的次数绝对不少,甚至比外人想象的数量要多得多,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亲人这个事实,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什么,最终他们都会和好。 因为他们是兄弟。 “扉间——”柱间心里溢满了感动的泡泡,直接从门口飞扑过去。 年轻一些的白发男人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色、还有一些黑线,敏捷地往旁边一闪。 但他原本坐在矮桌前,根本没有什么操作的空间,兄长又是超过180的大个子,那么大一坨他根本就躲不开。 “喂,我警告你别过来——” 他用手掌推着大哥的脸,禁止他像隔壁的隔壁那家6岁多的小侄子一样撒娇。 但紧接着他推拒的动作变成了一把揪住柱间的领子,难以忽略的味道钻入他的鼻子,扉间拔高声音,难以置信地问:“大哥,你喝酒了!?”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染上的这种习惯! 赌博已经够让人受的了,他都已经违反了忍者守则的其中一条,现在告诉他只不过是两天没看到柱间就破了第二条戒!? “我、我没有啊,”柱间磕磕巴巴地说,“有、有人不小心把一杯清酒洒在我身上了,大概就是那个味道吧……嗯……应该就是那样。” 扉间眯着眼睛:“你知道么,每次你说谎你都会结巴。” 千手柱间绝对是世界上最烂的说谎者,他不仅会可疑地躲闪目光,还控制不住地额角冒汗,更别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撒谎似的。 “诶?有吗?”柱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清纯且无辜,举起双手变成投降的姿势,“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喝酒啦,我对那个真的不感兴趣!” 然而这在扉间眼里只是一种澄澈的愚蠢。 他松开大哥的领子把他推到一边:“你好像在掉到酒池子里泡了个澡,赶紧给我去洗澡,现在!” 柱间嘿嘿笑着,边试图抚平褶皱的领子,心虚地跑开离开了扉间的屋子。 扉间没有动弹,而是再一次提高音量警告道:“我说的是现在!你要是敢穿着那身衣服坐在沙发上你就死定了。” 外面又顿了一下,传来妥协的声音:“我知道了扉间你不要再说了!” 等春野樱再次醒来之后,天色又已经变暗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能睡,可是许久没吃饭令她不能忽视干瘪的肚子,最终决定先快速在外面的拉面店解决晚餐的问题,然后再去镇上的公用浴池好好泡一下澡。 她还没来得及确认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于这两天实在是睡了太多,她一点困意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之后,春野樱来离开了城镇。 既不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也不是古芜镇的方向,这片湖泊是南贺川的河水聚集形成的,湖面很大,远离人烟,有些农民会用这里的水灌溉农田,但是这个时间点根本不会有人。 很好,正是她需要的地方。 春野樱选择了一片视野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地方,回忆了一下刚刚加入第七班的时候。她的记忆力很好,无数次看过佐助使用豪火球之术,那些结印的手势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子里。 但除此以外其他的,除了鸣人总用的影分身以外,她其实不太记得那么多忍术的结印,毕竟之前她都用不上,火遁·豪火球之术是现在最适合拿来做实验的。 春野樱深吸一口气,小心谨慎地按照顺序结印,学着记忆中佐助那样鼓起脸颊吐出呼吸。 一股灼热的能量像是从她的食道往上涌,口腔里也是炙热的,火焰随着气体的送出最终在不远处‘唰’一下猛地增大。 整个湖面一瞬间全部被照亮,一个比春野樱想象中还要更加巨大——巨大的多的火球燃烧在水面上。 她惊呆在原地,连唇角被热度灼伤的疼痛都没有意识到。 这可比之前她见到12岁的佐助用的那些豪火球大多了——比起这个,它们像是刚出生的小宝宝一样。 不过她用出来的豪火球当然远不及宇智波斑在四战战场上‘惊艳亮相’所使用的豪火灭却规模庞大,但是远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使用出这种规模的忍术。 而她体内流失的查克拉比起现在的总量来说,似乎不过是一片湖泊中往外流出了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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