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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庆幸,”卡卡西叹气道,“时空间忍术虽然是个很大的类别,但是正因为其非常晦涩难懂,所以现存的数量也很有限。” 鹿丸在一旁插着裤兜出主意:“我会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去图书馆和资料室查找的,但是我建议您最好也浏览一下我们没有权限查阅的那些,如果真的像佐助形容的是一个布满山洞的阵法,很可能不是一般的忍术啊。” 最后,鹿丸佐助鸣人小分队如同鹿丸预料的那样,无功而返。 然而等他们在火影办公室等到查完回来的卡卡西时,他们有点被他的脸色吓到了。 “这个传送阵,确实记载在只有火影级别的人才能访问的资料当中,”卡卡西沉声说,“但是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除了我以外,从来没有过任何前代火影查找过这个传送法阵的记录。” 佐助愣了一下:“可能是之前查看的人没有登记呢?” “不,”鹿丸也皱眉,“不是那样运作的,火影楼地下的资料室是时空间忍术自动记录进出和行为,不受我们控制,也无法抹去痕迹,所以是在这之前,真的从来没有人去查看过。” 鸣人脑袋上亮起一个灯泡:“只有火影才能看的保密等级,应该是禁术,或许是流传下来的古老忍术呢?我的意思是,可能在木叶之外也有人会知道?一些其他古老忍者家族什么……之类的?” “那就更不太可能了,”卡卡西轻声说,“那是二代目发明的传送阵。” 火影办公室的四个人都沉默了。 比起其他三个人认为这是无解的问题,鸣人思考了半天,道:“所以……是二代目大叔把这个时空间忍术用在了小樱身上?” 佐助眯起眼睛:“你能不能用用脑子。” “问题是,二代目大人已经去世了。”鹿丸摊手,这就是卡卡西老师脸色不好的根本原因,“需要我提醒你吗,鸣人?他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所以你的木叶历史是不是还需要重新再复习。” 在调查春野樱失踪事件之前,鸣人还在猛补从下忍开始的各种知识。 鸣人的脸色微微发绿。 但卡卡西不得不思考鸣人所说的可能性:“……这个时空间忍术,根据我的理解,我认为除了二代目本人,很难还有其他人能够复制这样复杂的阵法。至少,我认为当今的木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 “所以就是二代目的用的。”鸣人点点头。 在九尾人柱力露出胜利的笑容之前,佐助摇摇头:“不,肯定还另有其人,不管是我还是九尾,都强烈感知到宇智波的存在,所以必须是一个宇智波设置了这个法阵。而且我从樱的任务地点一路追查到那个山洞,我敢肯定除了樱以外只有一个陌生查克拉,如果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我会知道的。” 他停顿了半晌,再次摇头否认鸣人所说的可能性:“我在四战战场上见过二代目,如果是他的查克拉,我一定会认出来的,所以无论施术者是谁,他一定是我不认识的人。” 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一个现存的宇智波会知道二代目发明的时空间忍术呢?连地下室都没有记录,说明几十年过去了,在卡卡西真正拿到那个卷轴之前,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把手放在上面。 “如果真的都确实如同佐助形容的那样,”鹿丸思考着,“既然这是一个纯正的时空间忍术,那么就确实不可能是二代目,这个人故意设置了让樱包括其他人都无法察觉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把她传送走。而这个障眼法我们现在也没有任何思绪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也是等级非常高的禁术,不是普通人能够使用的。” 现在木叶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给出解释,他们能找到时空间阵法的源头都是误打误撞运气好,现在上哪再去找如此高级的障眼法是哪儿来的? 在此之前,他们甚至从未听说过能完全把忍术掩盖起来的用法。 鸣人的嘴巴张开又合上,但是他强迫自己说点什么:“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的就只有,小樱被传送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另外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鹿丸点头:“看起来就是这样。” 鸣人吞咽了一下:“那……之后我们要怎么办?我们要上哪儿找小樱啊?” 火影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 他们现在走进了死胡同。 卡卡西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再三个小辈身上了。 直到现在他才能真正确认,那天出现的春野樱并不是他的幻觉,她非常可能确实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而且她一直在强调,她知道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 结合她完全记不住她离开木叶做去做任务之后发生的一切……人究竟在什么时候才会这样失忆? 太奇怪了,她的记忆偏偏停在了前往居森一族那一天之前,这一定是什么重要的转折点。 而在那之后,就好像一切都被‘规避’了一样。 到底是什么在‘阻止’她想起来这一切?她的幻影回到现在,她却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之前在做什么。 如果排除忍术的影响——卡卡西不认为还有这么高明又智能的忍术——那就是她受到某种‘规则’的限制。 因为她不能说出来,所以她被迫忘记了。 “樱很可能不是单纯的被传送到了别的地点。”卡卡西说,“毕竟,那是一个时空间忍术,而不是空间忍术。” 如果樱是在此时此刻的大陆某个角落里,她会在那天和他重逢之后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她,她会回来的。 鹿丸一贯懒散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您的意思是,她可能在……过去或者未来?” “扉间!”在春野樱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她想都没想就已经扑了上去。 白发男人的反应很迅速,即使一开始他在落地的时候并非对着她的方向,他还是及时调整好了,稳稳地接住了她。 “为什么这么慢?”春野樱忍不住抬起头抱怨。 她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十个世纪那么久,在黑暗当中,她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观。 “樱,”扉间温和地叫了她的名字,“只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春野樱怀疑地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吗?” 扉间在她头顶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几乎就贴在她的头发上:“我一直在数秒数。” 他像是安慰一般拍了拍她的后背。 “噢……”一瞬间,春野樱感觉热度又涌上了自己的脸颊,因为这个终于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把自己从扉间的拥抱当中摘了出来,“抱歉,我太激动了。” 扉间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听起来不像接受了她的道歉。 春野樱和他拉开距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紧张地绞紧手指:“所以,”她的大脑在疯狂旋转,准备挑选下一个合适的话题,“你觉得我们现在距离出去还有多久?” “很快。”扉间道。 “……什么?”但是这里的空气依旧很稀薄,她认为他们还在很深的地下,如果她只走了20分钟的话,理论上她应该走不出多远。 “我们距离地面更近了,可能是刚刚的坍塌改变了地下溶洞的地形。”扉间解释道。 后知后觉的,在春野樱的大脑因为两个人重新汇合而放松下来,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到底有多少次在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甚至连掌心和膝盖留下了一系列刮擦的痕迹都没有注意到,连轻微的刺痛都没能察觉。 “所以,准备好了吗?”扉间问。 春野樱感觉自己跟不上节奏:“准备好……什么?” 扉间似乎是因为她依旧懵懂的状态感到有趣,他微不可查地轻笑两声,几乎听不到声音,看起来只是肩膀微微动了两下。 但他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在扉间再次向春野樱伸出手时,他发现自己下意识去拉她的手——这个认知让白发忍者的心下沉了,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个。 距离他们进入这个洞穴开始,时间才过去了多久? 他怎么就会习惯了这个呢? 扉间强迫自己的手落在她的小臂上:“我们要走了。” “诶?什么?等——” 春野樱连第二个‘等’字都没有来得及说。 她感觉自己被龙卷风撕碎了,或者正在沙尘暴的中心沉浮?头晕脑胀,有一种脑袋要胀成气球马上就会飞走一样的感觉。 下一秒,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但是她的耳朵里依旧轰隆作响。 有人轻柔地拍她的肩膀,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还好吗,樱?” 她茫然地想要抬头,但在她真正能看见什么之前,有另一双大手遮盖了她的双眼。 “别看,”扉间说,“突然从黑暗的环境到光亮下,眼睛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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