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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的身上不会有一片完好处。” 我想你好好活着 “挡什么!”周妄呵斥一声,冷漠命令道,“双手不许往后,跪好了!” 长棍对准来不及收起的手背,狠狠扫过,白皙的皮肤上立马浮现一道清晰的血痕。 手背火辣辣的疼,江阙努力忍住不揉,垂在身两侧,全身紧绷僵直着。 他咬着牙,撑过一轮,整个后背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没有停歇,棍子再次扬起,又一抡,不少地方泛起紫色的淤血。 “主人……” 江阙看着他还要打,心底一阵慌乱,转头却对上周妄眼底沉沉的不悦。 “除了认错,我不想听到其他的话。” 周妄这次是铁了心要打服江阙,他不希望再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差一点,若不是洛伊及时,他能被打成筛子。 你配不配好好活着,我说了算 周妄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意识到江阙有了自厌的情绪。这种情绪时不时在他心里翻滚,让他把自己的性命看得一文不值。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逼迫你。可是,唯独一点,若再敢伤了自己的性命,我真的会永远把你关起来,像狗一样拴着。” 江阙心头一僵,眼泪不受控地噙满眼眶,水汪汪的,看不清面前周妄的神色。 是他害死了父母,害死了初暘,这份内疚像蚂蚁一样日夜蚕食着他的血肉。 把他咬得血肉模糊。 他他也分不清他是怎样的人 “你是我周妄的人,有什么事情我给你顶着。不许再为别的人和事难过、自厌。 如果想不明白,那就别想,把那些破事都交给我。” 江阙闻言,呆愣一瞬。周妄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软话,他明明很讨厌自己才对。可是,江阙听进去了,就当是梦一样,既然没醒又何必逼迫自己醒来。 他把脑袋埋进了周妄的肩膀处,眼泪鼻涕糊在了他的衣服上。 “主人……原谅我了吗?” “原谅了,但是……”周妄拉开一点距离,瞅了瞅,他身上还有不少处完好,“好像又没打完……唔” 江阙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处…… 狗,果然是会咬人的。 江阙一直认为上药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可周妄不觉得,反而乐在其中。 他看着趴在床上,连耳尖都红着的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哎呀,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得好好上药,不然会留疤的哦~” 江阙:“……” 怎么受的? 你说怎么受的! 你大爷! 你二大爷!! 周妄把药膏涂抹在手上,又轻轻抚在江阙受伤的地方。有不少处,红印凸起,摸起来手感不错。 “主人……”江阙咬着牙,极力克制想要扭头把人胳膊卸掉的冲动。 “怎么了?”声音轻扬,周妄明知故问,“是不是弄疼你了?哎呀,多大的人了,别矫情。” 所以手下更加肆无忌惮地到处乱摸,生生把江阙的眼泪又逼了出来。 “先生!” 江阙忍不住扬了扬声,扭头看他。眼底含着控诉的眼泪,模样却格外委屈。 “哦吼,换称呼了?” 惹急眼了。 周妄揉了揉他的头发,捋顺毛。江阙更委屈了,瞪着大眼睛,看得周妄更想欺负人了。 “乖,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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