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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没有听明白,撸起袖子继续干,别说,被夸了还有点小兴奋! …… 周妄没有立刻带人杀到大其力,因为对付裴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笔账得慢慢算清。 何况,他不放心那个家伙。 裴珩在意的东西,他迟早也要毁掉。 别墅里的灯光依旧没有亮起,江阙睡在床上,面容乖巧。 烧已经退了,原本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周妄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自己钻了进去。伸长手臂,揽过江阙的腰。 软乎乎的,很舒服。 动作很轻,可熟悉的气息传来,江阙还是抬了抬眼皮。 “主人……” “乖,天没亮,继续睡觉。” 周妄闭上眼睛,有节奏的呼吸吞吐在他的耳边。 江阙模糊中眨了一下眼睛,又闭上了: “嗯…” 输了一次又一次 周妄抱着软娃娃一般的江阙,睡得很熟。直到天大亮才微微睁开眼睛,手摸摸,嗯?旁边没人。 瞬间清醒几分,一下子坐起身,低眸望去,还穿着昨晚睡衣的江阙已经跪在了床边。没有地毯的那一块,隐约可以看见红肿一片的膝盖。 他低着脑袋,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像是在隐忍很大的痛苦。 江阙跪得标准,是周妄最开始教的。 周妄愣了一瞬,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气笑了。自己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将人救回,又照顾到了半夜,动不动就生病瓷器娃娃一样。现在倒好,人家嫌命长,自己折腾自己。 听到动静,江阙下意识抬眸,正好撞入周妄的视线,眸间一阵慌乱:“主人,您醒了?” “嗯。” 废话,这可不就醒着,不醒怎么能气到自己呢? 周妄冷冷地看着江阙,冲着他勾了勾手指。江阙不解,但很识趣地膝行靠近。 温热的气息夹杂奶呼呼的香味,让人气消了些。 周妄弯了弯唇角,手下却不留力气地捏了捏江阙的脸颊。 嗯,手感不错。 “主人……疼……” 江阙皱着眉呼痛,却不敢挣扎,脸颊反而主动离周妄更近一点,仿佛是方便他惩罚。 多乖呀~ 江阙知道错了,便会这样讨好周妄。可周妄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手上的力气没小一点。 直到那双好看的眸子含着水雾…… “疼吗?” 周妄问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手,留下淡淡的红印。 “疼…” 江阙疼了,想要揉一揉的手却在刚要触碰到脸颊时顿住了,背在身后,乖巧极了。 “我以为你不会痛,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心。” 周妄挑了一下眉,加重了语气。很多时候他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过于心慈手软了。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帮助容时逃跑……还…还骗了您……”江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三个字轻若蚊蝇。 这种话周妄听腻了,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我不认为你是真的知道错,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他?” 江阙抿抿唇,喉咙滚动了一下,怯生生开口:“他被裴珩欺负得太惨了,所以求我帮帮他……我一时心软……才帮他的。而且……我想着主人和裴珩有仇……若是能给他带来一些麻烦应该也挺……啊~” 江阙没有说完,周妄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一下子半边脸红肿,盖过了原本的红印。 这种谎话,周妄也听腻了。 他的眸色骤冷,都到这种时候,江阙还不遗余力地骗他。 “想好了再说。” 江阙眼眶里的水雾更浓,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好半天才开口,可答案依旧一样,只是语气带了点颤意。 “我见他可怜……唔~” 又一巴掌,同一位置。 “你在和我比耐心?”周妄捏起他的下巴,语气阴森。 “主人……求您……” 江阙眼睫上的泪珠砸在周妄的手背上,冰凉又刺痛。 周妄分不清他在求自己饶了他,还是求自己不要再问。 他看着江阙红了的眼睛,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主宰者,为什么偏偏在江阙面前输了一次又一次? 学会了吗 江阙脸颊红肿,痛得麻木,他低着眼眸,任由大颗眼泪砸落,说不上来的情绪涌起,却又极力去隐忍。 可肩膀轻颤,看上去可怜极了。 周妄扶额,又来这招。可偏偏他最吃这套,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甘愿受罚……”打着颤的声音,委屈又乖巧。听上去周妄倒是成了那个斤斤计较、十恶不赦的坏人。 水汪汪的眼睛抬起,乖糯糯的,让人的心跟着化了几分。 “我现在去……惩罚室……” 周妄:“……” 装可怜,好手段! 江阙的膝盖红肿着,动一下便钻心的疼。额间冷汗涔涔,漂亮的容颜上除了那片红肿,其余地方苍白一片,但依旧忍着痛向着门口膝行。 含泪隐忍的模样,勾人心弦。 周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堵得慌,他确实该去惩罚室,最好每一个工具都用一遍,被打死的那种。 在江阙又一颗泪珠砸在地板上时,周妄起身一把将人揽起,动作毫不轻柔地推到床上。 健硕的双臂支撑在江阙的两侧,牢牢地禁锢住。 江阙惊慌地看着他,想要逃脱又不敢挣扎,无助唤着他:“主人…” “如果你不愿意说实话,从现在开始最好就闭嘴,否则我不介意把你这里打烂。”周妄欺身压下,一只手轻抚他的身后,直到那里忍不住颤抖。 周妄的语气算不上严厉,甚至带着点温和。可正因为如此,江阙更怕了,他知道周妄越是这种无波无澜的表情,越是愤怒。 江阙心里害怕,伸手讨好式地揽着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分。 “干嘛,现在知道怕了?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周妄话还没说完,陡然瞪大眼睛,一片温糯的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这次轮到周妄大脑宕机了,他的小兔子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只蜻蜓点水那么一下,江阙连脖颈都红了,羞赧地抿抿唇。 “为了不受罚还真是努力啊~”周妄缓过神,有些戏谑的勾起唇角。 “不是。”江阙慌忙认真解释,“我做错事该被罚,该……挨打,主人您打我吧。可是……我还是很想谢谢主人,谢谢您救我。” 江阙面具戴久了,其实他有时也分不清自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脱口而出的不一定是真,精雕细琢的也不一定是假。 他这么看着周妄,有时又觉得他的眼眸里藏着比自己更加干净的星辰大海。 周妄愣了好一会,心里异样的情绪再次涌起。他迷恋这种感觉,又讨厌这种感觉,让他乱了方寸。 不对,江阙是狐狸,狐狸最会说些魅惑至极的话。 他不该相信的。 可是…… 周妄俯下身,对着那张可口的唇瓣重新亲了下去,在里面肆意“攻占”。 好半天,在江阙快要窒息时,才放过了他。 “学会了吗?” 江阙喘着气,喉咙勉强溢出一声“嗯”,脸颊更红了。 他是在嫌弃他技术差吗? 见他应完又乖巧点头,周妄满意了,温热气息吞吐在他的耳边: “乖,这顿打少不了的,等你身子再好些,新账旧账一起算。” 新产品 “阿力哥……厉害啊!”小弟一脸崇拜地看着正在摆弄一堆仪器的阿力,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好厉害的样子。 听说妄哥很宠阿力哥,给的工资不算低,尤其是吃的方面,几乎是到了随便花的地步。小弟想,阿力哥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是,别看我肌肉发达,做起精细的活也不差呢!” 昂头,骄傲!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小弟疑惑地瞅了瞅像咖啡机一样的东西,一连好几个,堆成一排,但怎么看也不像是用来喝咖啡的。 阿力小脑袋一扭,得意地介绍:“这台是用来助眠的,那台是用来提神的,还有旁边这台则是用来降血糖,强健身体的。” 小弟:“……” 阿力哥难不成是要把盛世变成养生会所?感觉旁边还得配个测血压的机器就齐全了,嗯,那确实是很有想象力了。 “我有个问题。”小弟举手。 “说。” “强身健体就算了,为什么要助眠?客人睡着了,我们还挣什么钱?” 阿力笑了笑,眼尾轻挑,就等着表现自己的智慧了:“你想啊,客人玩着玩着睡着了,那些奴隶不就省事了吗?我这两天看到有些被客人欺负,还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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