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方面,他年轻踏实肯干,年前能有这样一份轻松自由且双薪的差事,正求之不得。 若放在从前,季珣是很乐意跟组进山的。 烟山拍摄基地偏远荒凉,万家灯火亮起时,那里的确是个能躲避喧嚣的好去处。 而现在年关将至,大街小巷早已扬起热闹欢腾的气氛。比起繁重的工作,他更想提前休假回家和余清嘉待在一起,享受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 次日一早,季珣睡得正香。突然有一只触感柔软的手贴上他的脸颊。 余清嘉早早便醒了,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着钟表走到九点,看身边人仍在熟睡,顿时有些按耐不住。 “季珣,起床。” “怎么了?”季珣困得迷迷糊糊,闻声只是翻了个身,轻轻抓住对方不安分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买年货呀。”余清嘉只惦记着昨晚季珣答应自己去买年货。 还说普通商场年味不足,要专程去市郊长街的集市上逛逛,很多他没见过的新鲜物件。 “小孩儿心性。” 季珣见他心里有点事便高兴的睡不着,伸手把小狗一样闹腾撒欢的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对方肩头,嗅着他发梢淡淡的花香气,“睡会儿,这个点集市没人呢。” “看你就是精力太旺盛,用陈正焕那话说,操一顿就老实了。” 男人正处于半梦半醒间,语气含混低哑,一只手轻轻搭在对方臀腿附近,指尖抚弄着那块过分细腻柔软的皮肤。 这些日子把人养得胖了些,不像几个月前那样,骨瘦如柴。 余清嘉明显愣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身体僵在季珣怀里。屏息感受着那只覆着层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最柔软的部位游走。 “很痒" 眼看着将人折腾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季珣不再上手逗他,犬齿轻轻吊住对方后颈细嫩的皮肤,又依依不舍地松开,留下两道浅浅的齿印。 “季珣” “嗯,现在睡不睡觉?” “睡!”像得了赦免一般,余清嘉连忙答应,乖乖闭上眼睛。 纤细的四肢在情动时蒙了一层薄汗,他缓缓调整呼吸,生怕季珣再折腾自己一回。 “好乖。” 季珣原本就没打算动真格的,说着揉揉他的发顶,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两人又靠在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 一擦边就发狠忘情了。。og 洋娃娃 两人到集市的时候恰好是中午,人最多,最热闹的时段。 今天阳光很好,气温也回升不少。余清嘉穿了件米白色牛角扣大衣,颈间松松垮垮挂着条羊绒围巾。 他生在辽阔的雪原,畏热却不怕冷,出门不过多久,围巾就会落到季珣手里,今天也不例外。 集市两侧的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长街十里,但凡能从土地中生长出来的东西几乎都能在这儿见到,烟火气十足。余清嘉头一回来,长了不少见识。 卖糖葫芦的商贩举着插满鲜果的草把子在人群中穿行;卖春联的摊子上铺满了大小各异的红纸,笔架上悬挂的狼毫错落有致。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余清嘉惊得整个人一抖,瞪大眼睛钉在了原地。 下一秒,季珣双手覆上他的耳朵,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不怕,那边在做江米棍。” 只见被送进黑压压机器口的玉米粒。转眼变成了个个饱满、满街飘香的江米棍。余清嘉好奇地望过去,头一回见这稀奇玩意儿。 “小帅哥,要不要尝尝,我们这儿特色的小吃。” 老板看见摊位前站着个穿着体面、五官深邃的漂亮男孩,睫毛又卷又翘,跟他媳妇去城里种的假睫毛一样,“像洋娃娃似的好看,不是本地人吧。” “啊?对”被如此直白地夸了一通,余清嘉眨眨眼睛,卷翘的睫羽也跟着扑闪两下。倒真像橱窗里仅供远观的昂贵人形玩偶。 “老板,帮我包两袋。” 见对方被夸得傻在原地,季珣牵着人上前一步,准备买些尝尝。 “好嘞,您稍等。” 老板利索地撑开塑料袋,将脆生生还冒着热乎气的江米条装了整整两大包递过来。 “慢走,吃好再来哈。” 季珣双手接过,顺手解开袋子,把热乎乎的米条喂到余清嘉嘴边:“尝尝,听说味道不错。” 最终,一袋江米条全进了余清嘉肚子里。 等两人大包小包提着东西到家,余清嘉嘴里还嚼着颗又软又甜的水果糖。 赵姨上来迎他们,发现但凡能当零嘴打发时间的,几乎都已经拆过包装,给余清嘉尝过了。 看来,季珣那句小孩心性,倒真没说错。 午休过后,赵姨往二楼送了几套熨烫好的衣服。 几套正装做工面料都属于上乘,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 余清嘉轻轻摸了摸,回头看见季珣冲他扬扬下巴,指了指衣帽间的方向。 “换上我看看,这几套都适合年会穿。” 余清嘉心里嘀咕,这几套衣服的价格足以买下爪印邮局整个店面了,实在破费。可对上季珣翘首以盼的目光,他心一横,抱着一堆衣服进了更衣室。 没想到上身的第一套就叫人挪不开眼。 深咖色休闲西装,身前一侧是张扬的水墨色刺绣,晕开的浓墨色作底,用银丝线绣了两只身型纤长舒展的白燕。 另一侧则缀着一朵精致的墨色宝石胸花,底端垂下细细的银链,轻悬于腰侧。 如果这件西装的设计只称得上华丽而大胆,那么配套的衬衣更是将人身材的美感体现到极致——低胸v领,胸前裸露的皮肤垂着一条双层钻石项链。脖子上挂了条白色丝巾,末端点缀细致繁复的刺绣,与极繁主义西装搭配的相得益彰。 余清嘉穿好衣服站在原地,季珣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种看猎物的眼神。却又毫不遮掩其中的欣赏与占有欲。 他肤色白,玉瓷般细腻柔软的皮肤几乎比昂贵的真丝更吸人眼球,散落在胸前的钻石像从血肉里生出来的,颗颗耀眼夺目,不似凡胎而生。 “季珣衣服,还行吗?” “好看,很衬你,但不准穿给别人看。” 季珣总算回过神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炙热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游走,仿佛能用眼神点燃烈火,灼得余清嘉皮肤发烫。 “去换一身吧,这套有机会再穿。” 他上前两步,指尖轻轻勾住余清嘉胸前的银链。那片皮肤瞬间蒙上一层薄红,余清嘉紧张又害羞,垂下眼不敢同他对视。 眼看着年会开幕时间将至,季珣不再逗他。放人去衣帽间换了套简约白色西装,天丝衬衣,下身搭一条深咖色高腰西装裤。将他出色的身材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 临出门时,余清嘉习惯性往地下车库那辆宝马320的方向走,季珣一把攥住他,将人带去相反的方向。 今天季少亲自当司机送他去会场,开的是最新款阿斯顿马丁vantaf1。 余清嘉打量了一圈外观和内饰,也觉得这车很帅,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自己男朋友真的很会赚钱! 到酒店门口,季珣停下车,侧身拽住对方的衣领把人拉近,吻了吻他的唇角,才肯放人离开。 第一次送余清嘉来这种场合,季珣反而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一家小小的宠物企业,不到百人参与的年会,必然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他没打算回去,等待的过程又实在无聊,于是随便找地方停下车,顺着江边慢慢走。 人群熙攘、灯火通明。季珣点烟时指缝间漏出一丝模糊的光晕,随后又消散在风里。 他站在跨江大桥边吹风,眼前白雾袅袅,连带着记忆都蒙了一层薄薄的尘埃。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出席年会也是二十二岁,刚回国,以集团继承人的身份。那时候他缠着宋迦也挑了两身同款不同色的西装。 哥哥穿成熟优雅的深咖色,自己则挑了最低调矜贵的黑西装,想借此压下初出茅庐时的锋芒。 宴会上,股东和下属们轮番上前敬酒美言,夸他光芒如同骄阳凌空,将来一定能带领集团走得更远。 他那时游刃有余地站在人群之间,被斟满的酒杯和刻意的恭维层层包围。并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哥哥——曾与他一起被称为“日月同辉”的宋迦也,早在季母的安排下提前离场。 说是被赶走的也不为过。 季珣真正接触到集团权力层的第一天,沈令茗为了扶持巩固亲生儿子的地位,毫不犹豫地将养子从集团扫地出门。 毕业以来,在集团的工作透支了宋迦也青春岁月、最好的年华。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成了季珣登高的垫脚石。 可念着季家父母的养育之恩,宋迦也是甘愿将一颗心剖出来给季珣垫脚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