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旻区说他明白,柏言不觉得他明白,还想解释,商旻区热热乎乎地靠上来,将他抱紧。 “虽然看到了那些画面,但我并不是完全相信,太离奇了,我没办法说服自己,直到码头那晚,那晚我才真正想起来,全都想起来了。” 柏言抬头看他:“因为砸过来的那一下?” 商旻区垂眸也看着他,半晌后说是。 其实是在那之前,那根钢筋还没落下来的那一刻。 商旻区那时是真失望了,失望到极点,他不甘、愤怒,所有情绪堆积到顶,脑子里轰一下炸了。就这一下,一切明朗,眼前通透,他想起来了。 而那个拥抱完全出自本能,所有的人和事在商旻区眼里失去了意义,他只想抱住柏言,抱他,想他,想对他说,我想你,真的想。 柏言摸商旻区脑袋上的那道疤,颜色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微微凸起的触感:“算因祸得福了,以后的商同学只有好事没有坏事,跟着柏言同学只有甜头吃,没有苦头吃。” 商旻区抓住他的手笑:“真的?” 柏言嗷叫:“不信我?”他眯眼看了会儿,觉得商旻区不像真在质疑,特别是商旻区嘬他手指的时候。柏言都要佩服自己了,何止感情上,他现在是哪哪儿都开窍了。 柏言一屁股跨到商旻区身上,那根领带皱是皱了些还管用。他把商旻区的手绑起来,像骑马一样抓在手心里当缰绳。 “乖乖的,柏言同学给你点甜头尝尝。” 许是被商旻区眼神灼的,柏言抬起来,一下子坐到底,差点把内脏捅出来。他痛得五官乱飞,豪言壮志全飞到天花板上,商旻区倒是面不改色,不光不改,还摸上他的腿,让他继续。 商旻区一寸寸摸过去,手上温柔,说的话让柏言心跳得厉害。他说:“加把劲,长腿叔叔等着。” 冬眠 大片大片的雪掉下来,扒玻璃上,积窗沿上,结厚厚一圈冰冻,铺一层蓬蓬的霜。柏言躺床上看了很久,还是觉得谁趴他屋顶弹棉花。 “好快啊,这就到冬天了?” 嘭,一团肉球扑过来,隔着被子,柏言被撞得闷哼。小东西比刚来时肥一圈,在商旻区规划下也没往结实了长。柏言饿得厉害,这一下直接两眼昏花,他骂骂咧咧把小讴闷被子里揉搓,商旻区走过来,手一伸,精准把小讴从他怀里掏出来。 “昨天晚上开始下的,这场雪会断断续续下到月底。” 商旻区身上披一件睡袍,头发丝垂着水,柏言猜他浴室出来这几步走得急,现下腰带松松垮垮,两条腿若隐若现让他心猿意马。 “这么久啊。”柏言把脑袋往被子里缩,缩到只剩一双眼睛露外面。他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就这么看一眼,脚趾头手指头跟心尖一样软。他努力把目光定在商旻区脸上,用身体上的一个需求掩盖另一个,“柏言同学急需能量应付提前到来的冬眠期,快去给柏言同学做饭,他现在能吃掉两个你。” 柏言自个儿乐半天,商旻区偏偏一脸正经,不笑不调侃,把小讴放到地板上,俯身撑床头看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商旻区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将柏言心尖上那点软放大了许多倍。他下意识地点头又摇头,最终没忍住,在这张过于认真的脸上亲了一口。一旁的小讴蹦蹦跶跶叫得响,似是不满,咕噜几声咬在商旻区的裤腿上。 “三天还是四天,再不把我喂饱我真要不舒服了。”挺正常的一句,柏言说出来就上了色,他笑笑强调得有些多余,说把他的肚子喂饱。 自冬假的第一天开始,柏言就没下过床,许是被期末周的氛围熏的,跟商旻区疯过一晚后他一觉睡到现在。 商旻区不动,柏言抬起下巴又是一口,他揪住商旻区的领口把人往下拽,边拽边讲:“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先吃你唻。” 厨房里,柏言趴在商旻区的背上监工。商旻区变魔术似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馄饨,皮薄肚圆,边缘规整,卖相跟柏燕芬的不同,仿佛打好领带穿好西装就要登台。水里冒出泡泡,登台的馄饨与柏燕芬的殊途同归,柏言数完问商旻区什么时候包的,商旻区说昨天。 “可以啊。”柏言把脑袋偏过方向看商旻区从橱柜里拿碗。这只碗是商旻区跟他一块儿烧的,就在商旻区承认自己想起来之后不久。跟那只两百毫升的刻度杯一样,这只也有属于它的标记。柏言看着碗里那条鲸,想起拿到成品那会儿自己说的话。 他说:“商先生,圈养生命需负责到底,切勿将我放逐大海。” 商旻区回的是,会负责到底。 碗里放上葱花和酱油,柏言又好奇他什么时候学的。 商旻区这回答得依旧平静,说:“你心思不在我这里的时候。” 锅里的水动静大了,柏言觉得这动静也在为商旻区鸣不平,他闷了半天最后在商旻区肩上咬了一口,说以后都在,白天在,晚上在,做梦也在。 商旻区那十多个馄钝像注了仙气,柏言吃完浑身舒爽,他先一步把碗拿到水池里冲,在商旻区的注视下乖乖放进洗碗机。 “我爸来了我们开车出去兜一圈吧,跨年期间应该挺热闹的,我们学校也有被邀请参加活动,ethan去了我没去,这小子想在女朋友面前好好表现,我不一样,我不需要,我们什么关系啊。”柏言搂上商旻区的脖子卖乖,“你要是想看的话我们现在去楼上,我现场给你来一段,现编现唱,包商先生满意。” 商旻区看着他,忽然头低下来,凑到他耳边:“种种证明你爱我,我却说梦游,像偏离轨道的飞行器,靠臆想遨游。” 柏言的心陡然慢了半拍,在商旻区怀里好一会儿才找着自己:“唱得不错,一个音没跑,在我心思不在的时候偷偷练了?” 柏言笑着笑着鼻子就发了酸,商旻区刚才这样讲他的感觉还不明显,现在他是真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他在商旻区脖子上蹭了蹭,把脸贴上去,之前的时光没办法讨回来,但遗憾还是可以一点点捡。 “不过啊,你也别太骄傲了,调是没错,可词错了。”柏言以原创的身份正大光明地纠正,“种种证明你爱我,你却说梦游。” 填词那会儿柏言脑子里突然蹦出商旻区,可以说完全是以商旻区的视角完成的这首歌。幸好商旻区没有关心这部分,否则他很难直白地承认,自己把商旻区的偏执和爱而不得当作灵感。 “是,我记错了,还得多练。”商旻区在他耳边轻笑,“大明星吃饱了没有?” 柏言点头:“肚子里饱了。” 商旻区不接他话里的勾搭,说饱了现在就出发。 “出?”柏言头昂起来,不大明白,“去哪儿啊?” 商旻区夸张地看了眼手表:“阎岸的飞机一个钟头后落地,现在过去来得及,还能从容地买杯他喜欢的咖啡。” 柏言一愣,你你你半天最后问真的假的,不等商旻区答,他一下冲出去,噔噔蹬跑上楼把小讴吓一跳。商旻区把小讴抱起来,柏言又在上头喊:“快点啊!你那个头发还有领带,规矩多得要命,迟到了我把你两边袖扣都拧掉。” 车开到上限,柏言仍嫌不够,两分钟刷新一次路况,期待抄一条近道。商旻区摸他被他一巴掌拍开,像是少一只手抓方向盘车速就会降下来。 “我爸电话里还说什么了?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通话记录里阎岸来过两次电话,两次他都没接着,他不知道商旻区怎么跟阎岸解释的,他不希望阎岸过分担心。“你没说我睡了好几天吧,到底怎么说的?” 车从高速上下来驶进机场隧道,商旻区没回柏言的问题而是先问,现在可以摸了吧。 “摸摸摸。”柏言主动抓过去,把商旻区的手牢牢攥着,“他是不是不放心所以提前过来了?不会带了一个医疗团队吧?” 商旻区说,这倒不会。 “不放心应该会有,我跟他说你闭关搞创作把自己关起来了,谁的电话也不接。” 柏言眉毛皱起:“这都信?” 商旻区笑:“不信吧,但我咬定是这样他也没办法。他把航班信息发过来,叫我节制一点。” 柏言琢磨半天才明白商旻区的意思,他瘫到副驾上哀嚎:“你就算了,我在我爸那儿可是完美纯洁美好的象征,这下好了,统统毁了。” 商旻区脑子里立马浮现阎岸办公室里柏言跨坐上来主动跟他接吻的画面。毁了吗?要毁也不是现在。 “至于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你关心的是阎岑弋与阎岸那件事吧。”商旻区说,“他们之间我不清楚,不过从阎岑弋的语气来看估计不大好。” “阎岑弋还给你打电话了?”柏言惊讶,想想这两人有项目上的往来又觉得合理。 商旻区说:“新药研发的事,他按约定跟我同步最新进展。” 柏言点头:“猜到了。不大好,不好就对了。早跟他讲我爸那个人很传统,特别是这方面,他偏要往上撞有什么办法。”柏言唉一声,“他现在肯定后悔跟你签合同了,以为有你助攻在我爸那儿能博同情占到便宜,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