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爱无其他
因为被折腾了一宿,尤澜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渐渐转醒。
他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睁着双杏眼迷茫的发了几秒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已经被带回了自家卧室里。
昨天的记忆一滴不漏全在他脑海里回荡,心里不免後怕,被标记了Omega如果被其他alpha强行的话,那感觉真的会是挫骨扬灰生不如死。
不过尤澜那个时候并没想太多,也不大懂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任人摆布,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那他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发生。
这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从外打开,闻铭泽端了杯温!水进来又把门顺便带上了。
他神情淡漠深沉的双眸没有什麽温度,脸色也不大好看晦暗不明,像是在隐忍着脾气。
尤澜的目光打从男人一出现便时刻跟随者,他眼眸清澈里面藏满了依赖和爱意,可是以他对自家alpha的了解,他看得出来男人这是生气了。
不由得抿唇神情急切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身上疯狂欢H後的疼痛酸胀感又令他完全使不上劲儿跌躺回去,腿根酸麻得不行,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是多麽惨不忍睹。
闻铭泽身上的家居服刚好遮住了他背上的抓痕,他迈着长腿走到床边,这才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床上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死盯着自己的小东西。
“喝水。”
闻铭泽语调不咸不淡直接把被子递过去,尤澜愣了下接过,目不斜视的望着男人乖巧的咕噜咕噜空了杯。
房间里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楚,能听到的也就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见自家alpha的目光始终没有打算要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意思,尤澜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闻铭泽抢了先。
“收拾一下,下来吃饭。”语调依旧的不咸不淡。
尤澜因为这八个字瞬间委屈的红了眼眶,他现在心里头又是後怕又是心慌。
被狠狠疼爱後浑身上下都没什麽劲儿,下了估计都会腿脚发软站不稳,让他怎麽收拾走下去。
闻先生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平时就算两人没有做也会愿意抱他去洗漱,这下他更相信男人是在跟自己生气了。
这巨大的落差感,使得尤澜的泪水在泛红眼眶里打转,鼻头酸的厉害委屈的不行,带着几分胆小的试探小心翼翼朝着男人张开白皙的手臂。
声音软糯嘶哑道:“抱……”
闻铭泽看了看跟自己撒娇要抱抱的小家夥,铁了心似的第一次拒绝了这个要求,淡声道:“自己走。”
这下小Omega原本还强忍着的泪珠瞬间吧嗒吧嗒落下来看,他咬着唇发出声伤心的呜咽,双手没有收回依旧朝着张着。
努力憋了几秒声儿後才带着哭腔勉强能说道:“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尤澜说到後面几个字还是抽噎了两下,也许是因为刚睡醒,又发生了令他害怕的事情,再加上之前的胡思乱想和自卑,他此刻被alpha的态度弄得内心慌得不行。
他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他跟闻铭泽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交集,如果他的alpha不愿意再爱他了,那麽他也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和资格去争取就在对方身边。
还没等尤澜再哭着撒娇,就见闻铭泽无奈浅叹了口气往门口走,Omega这下是真的慌了,大脑都来不及思考便磕磕绊绊坐起身,没劲儿也得使劲儿的想要下床往自己alpha那边去。
这边的闻铭泽想着抱人出去时候方便,而刚将门打开,转身就看见自家小Omega不怕摔不要命的想从床上爬下来往自己这边冲。
他吓得眉头轻蹙,极其敏捷迅速一个箭步跨过去,在小家夥要摔下床的瞬间将人稳稳妥妥捞进了怀里,然後利落托臀抱起。
被宽厚熟悉的怀抱裹住,尤澜白皙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将泪流满面的脸蛋深埋进去,感受到自家alpha箍在自己腰身上的力度,这才安了些心。
“呜呜……对不起,你不要……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该喝酒……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真的知道错了……呜。”
闻铭泽心疼得不行暗叹了口气,大手覆到小家夥的後脑勺安抚的揉了揉,然後侧脸吻了吻人儿得耳朵。
“不生气,澜澜不哭了,乖。”
哄着小Omega的同时,闻铭泽自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从尤澜第一次醉酒後就叮嘱过好几次让他不要在外面碰酒。
小家夥不长记性他确实挺生气,昨天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急得牙关就没松开过,心跳也前所未有的快,他活了二十好几还从没为谁这麽着急忙慌的,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後怕,不敢想象要是没有自己心血来潮的那通电话,那後果将会是什麽样子。
他生气归生气,对待小家夥又舍不得凶舍不得教育,想吓唬吓唬,好不容易摆躺臭脸最後还是被媳妇儿的金豆豆弄得功亏一篑,真的是拿怀里的这个小祖宗没一点办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