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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逾白觉得刚好。 这就是他喜欢的味道,季予安的手艺,跟饭店不一样,跟任何人做的都不一样,是独属于江逾白的手艺。 这个味道,他三年没吃到了。 他嚼着嚼着,慢慢停了筷子,想起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食不下咽,那时候…… 季予安在遭受什么呢? 江逾白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旁边的人,也不说话,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季予安低下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以后都会吃到的。” 怀里的人闷了一会儿,闷出一句:“还要吃别的。” “好,我们宝贝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嗯,做给……”江逾白把“我”字咽回去,改口道,“做给你自己吃,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季予安怕他闷着,把他的脑袋从怀里捞出来一点:“做给我们两个人吃。” 江逾白听见两个人,有点高兴,在他颈窝里又拱了拱。 谢谢你们照顾他 案子告破之后没几天,总局的人来了。 说是正好有个案子要跟北湖对接,需要派人过来。 按说这种活儿,让陆明那几个组长来一趟都算是重视,正常来说派组员来对接就好。 结果程骁和顾川亲自来了,季予安背风站着,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有必要你们两个一起来吗?” 顾川抬抬下巴,示意他别管,程骁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他,直接往里面走:“小白呢?” 江逾白见季予安出来有一会了,想着下来看看,要是还没来,就给他拉回来,外面太冷了,别给他们家领导冻坏了。 也不知道那两口子来干什么? 都是熟人了,自己进来得了呗。 程骁见江逾白出来,笑眯眯地走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来来来,跟哥出来一下。” 季予安皱了皱眉,想跟上去,生怕程骁这没把门的嘴说出点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和程骏是双胞胎,结果实心眼好像都让一个人长了。 顾川伸手拦住季予安,好嘛,又给自己找了个黑心眼。 季予安无语:“怎么回事?”这俩人有正事吗? 顾川笑容散漫,带着调侃:“现在你是北湖的人,我们总局的人来找一下这个支队长,怎么着?不让啊?季——专家?” 顾川哥俩好似的揽上他的肩膀:“你可管不着他~你顶多跟我是同事,阿骁跟你顶多算半个同事,你管不到呢~” 季予安面无表情地扒拉开他的手,顾川顺势上去,跟着程骁的方向走了。 走廊拐角处,程骁把江逾白拉到一边,终于松开手。 江逾白不知道程骁在搞什么,但既然两个人和好,他还是很客气的。 程骁挠了挠头,态度诚恳,眼神专注:“我们俩是来给你道歉的!” “当然……我知道你需要的也不是我们俩的道歉。” 程骁讪讪说:“但是我们俩还是得道歉一下,毕竟这个任务……” “哎呀!我们吧,不是说想让你原谅我们,或者说让你原谅他,你们俩的事,你们俩的感情,是你们俩的事,这个我们不掺言。” 他感觉自己有一卡车话要说,但一看见江逾白,卡不卡车不重要,反正是卡住了。 他偏头朝靠在墙上的顾川使眼色,顾川无奈摇头,上前:“我们今天来说这个事,也不是说什么事,毕竟你们俩感情的事是很私密的,主要就是我们俩良心愧疚,想来给你道个歉,你原不原谅都没事,这就是我们的态度,我们需要跟你道个歉。” 江逾白能猜到俩人会给他道歉,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共事三年也算熟悉,程驰几人当天就给他发消息道歉了,可惜被案子绊住腿,只能线上道歉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俩大忙人竟然亲自来了。 程骁见江逾白不说话,用胳膊肘怼了怼顾川,顾川非常自如地卖了季予安:“反正现在他在你手里,是捏扁搓圆还是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必须把规矩给他立好,趁着他现在不能打你,实在不行你就揍他一顿。” 江逾白笑笑,不明白顾川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遇上感情的事就是武力解决,一身黑心眼都变白了。 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程骁者简单粗暴。 江逾白摇摇头:“你们俩……” 程骁见他摇头,以为是不同意,心里有些伤感,果然,还是伤了心呢。 不过,还是疑惑:“那笑什么啊?” 江逾白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两人:“你们俩不用这样,我不怪他的。” 程骁又挠了挠头,嘶,竟然不怪吗? 要是自己的话,阿川轻则让自己滚出家门,重则估计能打断自己一条腿。 程骁也顾不上自己家的强强对决了,生怕好心办坏事:“你怪他也好,我们俩也不是想让你不怪他。” 不过,真不打吗? 看兄弟过得好,还真是……算了,还是别打了,再给打得旧伤复发了。 其实,他们家阿川也不会和自己擂台对了。 自从受过重伤,再不能上一线之后,顾川也没再踏足过格斗室。 江逾白一改之前的横眉冷对,十分善解人意:“我知道,你们是怕我们俩有心结,没解开,影响之后的感情。” 顾川见江逾白真没因为这事留下心结,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你们好就好,虽然说你是予安带的,但是我也算你半个老师,阿骁也能算你半拉老师吧,我们俩加一起也算一个老师,所以我们俩也算是了解你。” “其实我们俩今天来说这些,也不是想去调节你们的感情,你们两个情比金坚,不用我们俩来调节,我们俩还一笔烂账呢。” 程骁立马站直,往顾川旁边凑凑,顾川不想搭理他:“我们俩也就不给你们提意见了,每个人的情感都是不一样的,但是……” “我们俩今天来,是想让你看着他点,虽说在你们北湖没搜到天堂,但是这个天堂对于他来说肯定是一个心结,其实不仅是对于他来说,对于所有人来说,它都是一个心结,这种潜在的危险,尤其是他还深入过那种危险……” 顾川没把话说完,“我猜他应该把事情都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和好的,但是你们俩既然和好了,我们也为你们高兴,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程骁疯狂点头,一副顾川今天说太阳从西边升起来都对的模样。 顾川推心置腹:“我们俩希望你们俩,能重视这个问题,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而且如果你怨他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 他瞟了程骁一眼,程骁立马接道:“对!对!对!虽然说他是我们的朋友,但是你也算是我们带的啊,所以以后啊……对你的半拉老师,不要再那么横眉冷对哈。” 江逾白刚弯下身子,就被顾川伸手胳膊,但还是郑重地说:“谢谢你们照顾他。” 程骁咧嘴一笑:“这就客气了,都一家人,客气啥!” 顾川见江逾白没鞠躬的意思,也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他是你的人,也是你们北湖的人了,现在我们就不管他了,他就交给你了。” “我们俩还要开会呢,先走了。” 顾川歪头朝江逾白示意完,抬腿就走,程骁赶忙挥挥手,跟上去。 等到拐角处,程骁追上顾川,搭上肩膀,江逾白也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廊尽头,季予安正等着他。 要听我的话 江逾白快走两步,在季予安身前站定。 季予安伸手把他羽绒服里面的卫衣帽子拿出来,估计是刚才着急出来找自己,匆忙穿上的。 江逾白嘿嘿一笑,低下头,让他更方便。 季予安弄好,顺手摸了摸他的后脑,江逾白看似强势,发质确是很软的,头发又多,摸起来毛茸茸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他俩和你说什么了?” 江逾白一脸神秘,拉着他的手往办公室走:“不告诉你哦~你就猜呐~” 江逾白不想说,季予安也不多问,跟着他往办公室走。 走到楼梯间拐角,江逾白一把将人拉进去,按在墙上,没还能霸道,自己就贴上去,凑到季予安耳边:“说你是我的人!要听我的!” 说完,就盯着对方的眼睛,等着回答,季予安低头,吻落在他的嘴角:“是,任我们江队处置。” 程骁和顾川,主要是来找江逾白,俩人的搭档都不在,要处理的事情多的很,也不多留,开完会立马就往回赶。 顾川双手插兜,任凭程骁怎么不经意蹭他的胳膊,就是不说话,程骁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说,顾川却突然开口:“予安,现在和我一样算文职了吗?” 程骁假装听不懂:“本来就是指导员啊,指导员算行政岗吧?也不算纯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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