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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说的和没说一样,道歉之后,自己还是要坐牢,顶多不枪毙,要是坐牢还怎么去赌场?他绝对不要过没有赌场的日子。 他无奈抱住头,猛揉头发,但即使成了鸡窝,还是没想到办法。 怎么办啊?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拿别人东西的行为变得合理? 季云庭打开卧室门,最先见到的,是小女仆抱着头,像缩头乌龟,不愿面对现实。 他目光微沉,回来就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 “你在做什么呢?” 清和声音从身后传来,宁愿心里“咯噔”一声,头慢慢抬起,侧着往后看,看到利落有型的黑色西装裤,视线缓缓上移,是季云庭那张温和的脸。 这是可能将自己送进监狱的人,小女仆大脑宕机,心虚涌上心头,当场忘记下一步动作,眼中闪过慌乱。 季云庭心中愈发躁动,恨不得现在就教训这个想上位的女仆。 “呜呜呜~~宿主,你倒是起来啊,一直趴在地上当干什么,呜呜呜呜~~~~”小黑拿着小手绢不断擦着眼泪,哭哭啼啼的,还要提醒宕机的宿主。 四肢这才回到掌控,他赶紧站起来,头低着,眼睛心虚地看向脚尖,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季云庭见小女仆不说话,不再多问,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板巧克力。 巧克力外包装由金箔制作,简简单单,但上面印着的logo,属于顶尖奢侈品品牌。好不好吃可能另说,但不菲的价格和饥饿销售,让他变成地位的象征,风靡贵妇圈,成为最时兴的糖果。 他眉眼含笑,温柔的说:“朋友的夫人最近都在吃这个,今天有人给了一块,送给你。” 宁愿懵懂接过巧克力,比心虚更先来的,是季云庭口中的“夫人”二字。 是不是只要自己成为季云庭的夫人,那那些东西就会变得合理,就不用坐牢了? 面前的季云庭早已离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而宁愿的思维还僵在原地,坐在沙发上,脑中杂乱无比。 床上,小女仆罕见的失眠,而旁边的季云庭仿若毫无察觉,像往常那般睡去。 小女仆起身,偷偷摸摸的向季云庭身边靠近,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慢悠悠的回到原位。 没过几分钟,再次靠近,又再次畏畏缩缩的返回。 就这样连续不知多少次,小女仆累的打哈欠,再一次犹豫的时候,迷迷糊糊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没了小女仆的来回爬动,黑夜静寂无声,一双眼睛突然睁开,眼珠因磋磨而布上血丝,他面色阴沉,死死盯着沉睡的羔羊。 缓缓靠近,将小女仆抱进怀里,手指轻抚娇嫩的唇瓣,嘴中低喃:“你怎么胆这么小啊?” 看着红梅,季云庭缓缓笑笑,这小蠢货,工资没预支到,还被占了这么多便宜。放在风月场所,人家被占便宜还有工资拿,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委屈的眼圈发红,哭哭唧唧。 这么蠢还能干什么呢?只能…在床上,天天……… 清晨,阳光洒落,一寸一寸爬上小女仆的背上。 从脚尖的薄粉,到均匀的小腿,再到腰窝,似乎发现了什么,在后腰停的尤其深。 腰窝蔓延,蔓入蕾丝花边包裹的柔软,盛开一片。 小女仆眼睛轻颤,感觉晒晒的,猜到可能是睡衣裙摆滑上来。 他伸手将滑上来的裙摆扯下去,全场眼睛迷糊,却还在嘟囔骂人。 “死季云深,准备这么丝绸衣服干什么?还这么小。” 骂完后,心情舒畅不少,感觉腰痒痒的,翻身趴着,伸手挠挠,再次沉沉睡去。 小女仆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接受良好,季云深买的又贵又柔软,又不用自己花钱买,而且,根本不用自己洗,季云庭天天帮自己洗,连放洗衣机的那一步都省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钱还要用来赌博,他才不舍得花钱。 日上三竿时,小女仆的睡眠才算结束。他坐直身体,伸个巨大的懒腰,叭叭嘴,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事呢?对哦,要去吃早饭,不吃早饭身体不好。 别墅的五星级厨师,各种菜系都手到擒来,一顿都不能错过。 宁愿吃着早茶,感觉不对劲。季云深怎么还不过来催他,一般这个时候,他会比教导主任还急。 有点担心,季云深该不会想憋个大的,一会狠狠打自己吧。 于是,他端起一个蒸笼,三下五除二将其他的茶点放上去,垒成一座小山。 一边往嘴里塞茶点,一边往季云深办公室走。 嗜赌如命的赌徒11 办公室门口,小女仆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门都不敲一下。 “季云深,这次是你没有喊我,可不能怪我。”还没见到人,便先吵吵嚷嚷的推卸责任。 但办公室里没有丝毫回应,怎么回事?宁愿疑惑,左瞅右瞅,连隔间也瞅,始终空无一人。 反应过来,季云深不在,小女仆眼睛闪现亮光,“嘿嘿,既然你不在,那我就继续回去吃饭了,桌子上还有好多。” 在饭桌上嚼着嚼着,他终于想起那件重要的事,自己拿东西的事还没解决。 心跳登时加速,他又开始紧张起来,内心慌乱如麻。 对了,季云深会不会帮自己? “小黑,小黑,季云深呢?”这次是真的急着找季云深。 小黑一口包住一个茶点,塞的和仓鼠一样,嚼嚼嚼,“唔唔,我看看哈宿主。” 他调出系统面板,接着,是激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宿主,季云深死了,他和季云庭在季家私人医院。” “啊。”宁愿嘴巴张大,手中刚夹起的虾饺掉落。 他实在想不通,季云深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他怎么死的?”宁愿愣住,眼中全是震惊。 小黑挠挠头,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宿主,“不知道啊,系统面板里没说,剧情里也没有。” 火上浇油,一人一统顿时急的不行,一会想季云深的死,一会想怎么躲避牢狱之灾。 想着想着,奇怪的,季云庭中午回到别墅吃饭。 宁愿焦急上前询问:“季云深去哪了?” 季云庭面露哀伤:“今天对家来寻仇” 短短几字,道明了季云深的死亡。 宁愿愣了愣,眼底出现失落,“好吧。”他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情绪,是想让季云深帮忙,还是不想季云深死。 “我们去吃饭吧。”季云宸似乎没有伤心,他拉起宁愿的手,带他前往餐厅。 餐桌上,似是为了安慰,亦或是为了装作抱团取暖,季云庭坐的和宁愿很近,时不时为宁愿夹菜。 宁愿对此习以为常,毕竟季云深有时候坐的比季云庭还近,恨不得让自己坐他腿上吃饭。 食物的香气暂时盖过心中的愁绪,但命运彷佛在捉弄这个爱赌博的小女仆。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响起,每一声铃声,都不断击打宁愿的神经,他呼吸放轻,心脏彷佛要从胸腔跳出,内心猜测,该不会是警察给季云深打电话,要来捉自己吧? 他咽了咽口水,全部身心放在那副电话上。 怕什么来什么,电话里先是自我介绍,接着,“季先生,您失窃的财物有眉目” 宁愿浑身一震,当场什么都不顾,抢走季云庭手里的电话,迅速挂断。 季云深疑惑看向他,:“怎么了?愿愿。” 宁愿呼吸急促,他拉起季云庭的手就往卧室前进。 “我有话和你说!”小女仆声音急切,火烧眉头,再也顾不得任何事。 “在这里不能说吗?”他依旧嘴角带笑,善解人意,仿佛这一切都是小女仆主导。 “不行!” 季云庭看向小女仆拉住自己的手,指尖泛白,拽的很紧,生怕自己跑掉似的,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期待小女仆一会的主动。 二人先后进入卧室,宁愿拉着他走到床边。 话都没说,便慌不择路地把季云庭推上去,手伸向皮带。 “愿愿,你要干什么?”季云庭嘴上疑惑,手上却丝毫没有阻拦。 宁愿慌忙堵住嘴,生怕季云庭说出拒绝的话。 他有点害怕,这比季云深危险多了。 要不自己现在当大猛1?虽然还没有当过,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肯定可以。 还在思考,季云庭突然阻止。 他按住小女仆,阻止他的动作。 还想爬上主人的床? 宁愿头埋在被子里,默默流泪,完了,失败了,不仅没成功,还被打了。 ……… 小女仆以为自己被打了就算了,但对方好像不打算轻饶他。 不知过了多久,季云庭早已离开。 小女仆睫毛轻颤,眼中出现一点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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