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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覆盖不现实,但做得时尚点,做个平价款和高端款,再请个明星代言,总有人买单。”江也笑道,“到时候送你们一人一块。” 顾淮点头,“思路很好,发现即清理。” “好什么好!”秦骁瞪着江也,“这得烧多少钱!” 顾淮平静地看向秦骁,“可是他有钱。” “”秦骁转向他那金光闪闪的好友兼同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殷切,“记得给我留块高配的!我还没戴过顶奢呢!” “叫声爸爸。”江也拍了拍秦骁的肩,“给你块定制的,镶满钻,保证独一无二。” “滚——” 回到别墅,唐妙妙看着江也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默默在心底决定:从明天起,必须给也哥把工作量排满! 此刻的江也对此一无所知。他正专心致志地给那颗银灰色的妖兽蛋洗澡,拿着沐浴棉细致地打上泡沫,再用水流小心冲净。 “不错,帅多了。”他端详着光洁的蛋壳,总觉得还差点什么。蛋也跟着他的视线左右晃动,似乎同样在期待。 江也灵光一闪,取来架子上的高档面霜,挖了一大勺在掌心乳化,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蛋壳上。灯光下,银灰色的蛋壳闪过一道低调奢华的光泽,蛋身骄傲地挺了挺。江也满意地拍拍它,“这才配得上你爸我的品味。” 他把蛋抱到床上,用柔软浴巾卷了个舒适的窝,又打开手机播放睡前故事。 “洗澡你就别跟来了。”他一本正经地对蛋解释,“主要你爹都还没看过你爸我全裸,应该没看过,上次他害羞,眼睛都不敢往下瞟,这个特权可不能让你抢了先。” 妖兽蛋似乎听懂了,直到江也洗漱出来,它仍乖乖地待在毛巾窝里,安静听着故事。江也上床满意地拍了拍它,“真乖。” 夜色渐浓。江也把蛋搂进被子里,没过多久又叹了口气,“你这光溜溜的,一点都没你爹好抱。”他翻了个身,对着蛋低声问:“你说你爹现在在干嘛?有没有想我啊?” 没等蛋有反应,他又自顾自回答,“肯定想了。我都不习惯,他肯定更不习惯。” 妖兽蛋见江也背对着自己,立刻蹦起来,“咚”地一下砸在他后脑勺上,随即骨碌碌滚到他面前,强行挤进他怀里。 江也低头看着怀里的蛋,长叹一声,“同是天涯被遗弃,咱们寡父的,就只能相依为命了。” 清晨,阳光透过忘记拉拢的窗帘倾泻而入。江也被晃得眯起眼,不耐烦地翻身嘟囔,“沈长老,拉下窗帘” 他下意识伸手在身旁摸索了几下——不对,沈辞回去了。那手边这些硬硬的碎片是 他倏地睁眼,看着手上的蛋壳碎片,愣了半晌,“不是吧?!我把蛋压碎了?!” 他慌忙掀开被子,只见被窝里散落着大小不一的蛋壳碎片,却不见妖兽踪影。 “完了完了,这怎么跟沈辞交代”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冷静下来——这蛋当初撞墙都毫发无伤,怎么可能被压碎? “好大儿,别吓你爸。”江也压低声音,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你是不是孵化了?快出来!” 他趴在地上检查床底,依旧一无所获。 “呜~” 一声极轻微的呜咽从上方传来。江也抬头,只见天花板上贴着一团银灰色的、毛茸茸的不明生物。 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好大儿?” “呜!” 那团毛茸茸应声而落,精准地砸在江也脸上。 “我操!逆子——!” 毛球 苍梧宗,凌霄殿内。 雷万钧眉间紧锁,望向沈辞,“小师弟,邪气那句‘原来这次是你’,究竟是何意?” 沈辞微微摇头。坐于上首的凌昀缓声开口,“它可还说了别的?” “它应该还想说的,但被我清理了。”沈辞答道。 “”雷万钧忍不住皱眉,“你怎不等它多说两句?” 一旁洛风眠冷声打断,“邪祟妄语,有何可听?灭了干净。” “你、你”雷万钧转向他,“四师弟!事关玉衡,多听一句是一句,谨慎些总无大错。” “无碍的,二师兄。”沈辞看向凌昀,神色凝重,“掌门师兄,此次兽潮,恐怕是冲我而来。” “何以见得?” “我在异界身份方才暴露,宗门便遭袭击。”沈辞顿了顿,继续道:“另有一事——玉衡认为,九域这边的邪气,也已寻得合作之人。” “合作者?”苏挽荷站起身,面露不解,“邪气祸乱世间并非罕事,你为何断定它与人联手?” “因其目的不止于作乱。”沈辞将异界几起案件略作说明,“它不仅在积蓄力量,更在暗中组建势力。” “前日在杂货铺清理邪气时,它只知我来自九域。可短短两日,它便查清我在此界的身份,甚至”他目光扫向沐秋声,“在兽潮发起前,设法支开了掌门师兄、二师兄与四师兄。” 凌昀沉吟未语。苏挽荷直接点破,“如此说来,那人不仅熟悉玉衡,也知晓我宗内情?” “所知应有限。”凌昀沉声道,“若真尽数掌握,莫说兽潮,即便诸宗联手,也未必敢来犯我苍梧宗。” 沐秋声蹙眉看向凌昀,“那他们此举意在何为?” “试探,与震慑。”沈辞声线清寒,“一为探我宗虚实,二为查我宗对邪气知晓多少。”他话音一沉,“最后,是警告我——若再插手,它便会对我身边之人下手。” 沐秋声立即看向沈辞,“那异界你心仪之人,他” “五师姐放心,”沈辞摇头,唇角不自觉微扬,“异界无灵无妖,邪气作恶也非易事。”他眼中掠过一丝光亮,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况且,江也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座上五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小师弟这般情态,算是明明白白地认了。 沈辞全然未觉自己方才的话有何不妥,神色如常地续道:“掌门师兄,异界情形特殊,玉衡断定邪气根基和最终的目的仍在九域。至于它在异界图谋为何,尚需探查。” 他翻掌取出一枚碎片,“另有一事。先前所得碎片,其上符文皆残,唯独此枚……现出一字。” “字?”雷万钧抬手虚引,那碎片便轻飘飘落至他掌心。他凝目细看那残缺古篆,眉头微动,“是个‘玄’字?” “玄?”凌昀眸光一凝。雷万钧将碎片推至他面前,沈辞观察着二人神色,“大师兄,二师兄,此字可有什么玄机?” 凌昀轻叹一声,将碎片递还沈辞:“我苍梧宗立派万余年,世人皆知玄石老祖于渡劫期神秘消失。万载以来,九域曾降下四次飞升天劫,却皆非老祖。”他眼中泛起敬慕之色,“这位五百岁便臻至飞升境的天纵之才,已失踪万年,至今下落成谜。” “我等如今修为虽远超同辈,除却自身机缘,亦得益于师门传承。”凌昀语声沉凝,“然玄石老祖当年,全凭自身悟性与苦修,便已达至那般境界。” 沐秋声首次听闻这等秘辛,不由追问,“大师兄之意,是这法器碎片与老祖有关?若真如此,此物本就是我宗之物,为何连您这位掌门亦不知情?” “万年光阴,沧海桑田。”苏挽荷轻声接话,“自开宗至今,苍梧宗已传至第十六代掌门。万年前旧事,师兄又如何能尽数知晓?”她转向沈辞,神色坚定,“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明邪气与这法器的来历。无论是否与老祖有关,此事既已找上玉衡,便再难置身事外。” 洛风眠沉吟片刻,忽道:“既要与邪气合作,又须熟知本宗底细我倒想到一处。” 沈辞与他目光交汇,“不知四师兄所想,与玉衡是否一致。” 雷万钧略一思忖,恍然道:“你们怀疑赤霄宗?” 洛风眠与沈辞同时颔首。凌昀眉头深锁,赤霄宗身为九域第二大宗,与专精灵修的苍梧宗不同,宗内确有炼化邪气一脉。其宗主谢沧溟,修的正是御邪化气之术。 洛风眠看向沈辞,“两日后宗门大比,我带队前往。九域之事交由我们,你专心处理异界线索。” 沈辞却摇头,“大比之日,我与你同去。” “那异界与江也那边”苏挽荷面露忧色。九域邪气既已盯上苍梧宗,又岂会放过异界的江也? “无妨,我会尽快解决返回。”沈辞迎上她的目光,“邪气既知我在调查,若真与赤霄宗勾结,我亲自现身,才最能引蛇出洞。” 凌昀几人见他心意已决,不再相劝。沈辞垂眸,心口蓦地一紧——正如三师姐所忧,乱他道心最好的法子,便是伤他在意之人。 异界那边,邪气定然会朝江也伸手。 他指节悄然攥紧,必须争分夺秒,尽快回去。沈辞当即执礼告辞,“师兄师姐,玉衡这便往衍经阁查阅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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