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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闷笑,“这不明摆着吗?”他先指向沈辞,“谪仙。”再戳戳江也,“刁民。” 唐妙妙端着米粉回来,理直气壮,“也哥,你就认了吧,这是来自人民警察的权威认证!” 沈辞低头轻笑,江也凑近他耳边咬耳朵,“笑什么?瑞兽不照样被我给吃了。” 温热气息烫得沈辞耳尖泛红,他迅速抬眼看了秦骁和唐妙妙一眼,还好,两人都没听到,他转头警告地瞪向江也。 “我错了。”江也光速投降。 秦骁嗦着米粉含糊道:“小仙君别信,他再犯的速度绝对比认错的速度快。” “这么多肉都堵不住你的嘴?”江也笑骂。 沈辞抬头看秦骁,“秦队这么早来,是有正事?” “还不是你江大医生惹的祸。”秦骁亮出手机,微信里任涛的未读消息炸成一片,“任胖子每半小时催一次样本,再不给,他明天就能扛着行李住我家!” 他严肃起来,“说真的,让任涛接触邪气没问题?” “大概率没事。”江也把沈辞推过来的米粉碗搅了搅,“他那脑子,比防弹玻璃还硬还直,邪气撞上去都得脑震荡,钻不进去的。” 沈辞虽然也不赞成,但他相信江也的判断,“秦队放心,任先生身上有我刻的护身玉牌。” “成吧。”秦骁抓抓头发,“今天我调休,就去给他逮点邪气。”他叹了口气,“住我那都是小事,他那股执着的劲,我怕他自己出去乱找。” 他忽然顿住,一脸茫然,“所以……这玩意儿该上哪儿抓?” 江也拿过手机,“等我问问江聿。” “你问他干嘛?”秦骁一愣,“不是吧,连亲弟都坑?你让他去接触邪气?” “我让他?我敢让他吗?”江也放下手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子,我明着逗他,他暗着整我。小时候玩捉迷藏,我爸能一下精准逮住我,绝对是那小子故意引来的。” “上次邪气差点让他坠崖,他醒过来就问沈辞怎么抓邪气、怎么清理。”江也无奈摇头,“就是知道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我才让他帮忙。不然他自己偷偷折腾,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沈辞想起江聿当时认真请教的样子,唇角微弯。江也侧头看他一眼,继续对秦骁说:“我托他放消息,说我在搜集邪门物件。他知道我最近忙,没急事不会找我——既然没消息,就说明有眉目了。” 话音未落,手机提示音响起。江也看了眼屏幕,推到秦骁面前,“瞧见没?这小子不仅收了东西,还单独找了个地方存放。够虎吧?” 沈辞蹙眉放下筷子,“那吃完我们尽快过去。” 哥,我逗你的 吃完早餐,江也拉着沈辞上楼换衣服。沈辞听见身后“咔哒”一声落锁,还没来得及问,整个人就突然一轻,被江也打横抱了起来。 “你又作甚?”沈辞下意识挣了挣,“秦队和唐姑娘还在楼下等着呢。” 江也没理会,把人往床上一放,顺势就压了下来,俯身盯着他,“你刚才想到江聿为什么要笑,笑什么呢?” 沈辞一愣,随即去推他,“有疾就去治。” 江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边,声音压低,“说。” 沈辞无语地瞪着他,“我想的是你。” “我?”江也挑眉。 “嗯。”沈辞眼里漾起笑意,“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跟个傻子似的,眼睛和嘴巴张得贼大,脸都白了。”他说着忍不住笑出声,“你可远不如你弟镇定。” “呵”江也气笑,“你倒是给他来个‘大变活人’试试?突然降温结冰,天上掉下来个人,砸了我的玻璃,把我冻在原地,还往我脑门上贴了张符”他笑着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沈辞的颈侧,“沈长老,你老实交代,那张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辞一怔,“那只是普通的镇邪符,能有何问题?” “没问题?”江也的气息拂过他耳畔,“那怎么就越来越喜欢你了?接触越久,越挪不开眼。” 沈辞好笑地看着他,“原来你从那时候就惦记上我了?” 江也摇头,“那倒没有。当时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光顾着在脑子里拜遍满天神佛了。” 沈辞又回想了一下江也当时那副错愕呆愣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江也见他笑得开心,上手就去挠他痒痒,“你吓唬我,还敢笑我?嗯?让你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沈辞边笑边躲,好不容易按住他的手,气息微乱。他目光落到江也空荡荡的手指上,“戒指呢?” 江也从兜里掏出个黑色小盒,打开。秘银戒圈泛着温润的光泽一闪。沈辞刚要伸手去拿,江却“啪”地合上盒子收了回去。 “别,拿出来万一不小心又把你送回去了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吗?”沈辞问。 “喜欢啊!”江也笑着凑近,目光黏在他脸上,“但我不敢戴。你说要是正亲热到一半,你‘嗖’一下没了,我得多尴尬?”他压低声音,意有所指,“不光尴尬……这要是留下点心理阴影,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呀?” 沈辞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 “这你就不懂了。”江也挑眉,“我们这儿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沈辞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但我懂你。你得到了,更骚了。” “”江也眯起眼睛,凑近他耳边,嗓音压低,“那我今晚再好好骚给你看?” 沈辞冷飕飕地扫他一眼,“无所谓。我随时可以帮你‘降温’。”他朝江也伸出手,“戒指给我。” 江也把戒指盒递到他掌心。沈辞推他一把,“让我起来。” “不想。”江也说着,下身故意蹭了蹭。沈辞眸色一凛,指尖倏地泛起幽蓝寒光 江也瞬间弹起,一把将人从床上拉起来。 沈辞没理他,垂眸托起那枚秘银戒指,指尖流转间一道阵法悄然成型,轻轻打入戒圈。随后,他抬手将一缕灵力点入江也眉心。 “戒指上布了层结界,能屏蔽磁场。结界与你心神相连,你可以自行解开或重新布下。”沈辞把戒指递回去,“我才研究出来的,喜欢就戴着吧。” 江也低头看着戒指,眼底情绪翻涌,最终把手伸到沈辞面前,嗓音低哑,“你给我戴。” 沈辞托起他的手,如同最初那般,认真而郑重地将戒指套进江也的无名指。江也看着两人指间一模一样的对戒,抬头望向沈辞,“这次,沈长老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什么都没想?”江也挑眉,明显不爽。 沈辞看着他这副表情,忽然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眼底漾开细碎笑意,“都已经彻底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可想的。” “你”江也眸色一暗,正要压过去,院子里猛地炸响秦骁的吼声: “江也!你他妈是去量体裁衣了吗?!任胖子的消息又来了!你有这么猴急?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关着门搞温存,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调辆消防车来,用高压水枪给你降降温?!” 沈辞轻笑一声,推开明显愣住的江也,“听到没?” 江也悻悻起身,胡乱理了理衣服,咬牙切齿,“有本事他就调一个,老子告他一个浪费公共资源。” 凤凰湾,别墅区 江聿刚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浓重的邪气便扑面而来。 江也看着满室翻涌的黑气,抬手就给了江聿脑袋一下,“你小子能不能再虎一点?” 唐妙妙在一旁看得嘴角一抽——敢这么敲江总脑袋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也哥了。 江聿面无表情地看向江也,“你不是说,有沈助理的玉牌在,邪气奈何不了我么?” “”江也扶额,“我谢谢你对我家沈辞这么信任,但这也不是你胡来的理由!万一出事” “那你也有责任。”江聿接得飞快。 “”江也眉头一拧,正要发火,却见江聿淡然补充,“哥,我逗你的。” “我没那么托大。这些都是之前联系过我的,但我没收,是今早才让他们集中送来的,有些还没到。”江聿面色如常地看着江也,“对了,你说你收的,钱记得自己付。” “”江也再次抬手,江聿敏捷地往边上一闪。谁知江也手腕一拐,结结实实敲在他另一边肩膀上,“还想躲?我还能不知道你会躲?” 江聿吃痛皱眉,默默转头看向沈辞。 沈辞微微一怔——他竟从江聿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无声的告状意味。 “小子,你看沈辞干嘛?你” “够了,”沈辞出声打断,“欺负自己的弟弟,很光彩吗?” 江也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转头,“你为什么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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