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骁嘴角抽了抽,勉强点头。顾淮走过来,皱眉看着袋子,秦骁朝他挑眉,用口型说道,“没事,封住的。” 任涛猛地张开双臂抱住秦骁,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在躲着我,原来是为我才忙到现在的!” 秦骁单手撑着他的额头把人推开,“少来!要不是被你烦得不行,我今天根本不想出门。赶紧拿走!” 任涛如获至宝地接过塑料袋,翻来覆去地打量,“这个袋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有啊。”秦骁又从兜里扯出个一模一样的,在空中“哗啦”一声抖开,“加大加厚垃圾袋,巨——能——装!” “”顾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当众耍宝的秦骁。江也把脸埋在沈辞肩头闷笑,沈辞的唇角也微微弯起。任涛扶了扶眼镜,惊讶地端详袋子,“垃圾袋?” “对!”秦骁理直气壮地把袋子抖得哗哗响。 唐妙妙眨了眨眼睛,妙啊,邪气不就是垃圾嘛,装垃圾当然要用垃圾袋! 你对小仙君真是耐心十足 再次回到实验室,任涛提着那个鼓囊囊的巨型垃圾袋,手脚并用地爬上高高的梯子。顶端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下方通过管道与实验瓶相连,中间装有精密阀门。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对准容器顶部的注入孔,用力一挤——袋中无形的邪气被尽数压入容器。任涛迅速塞紧密封盖,确认显示屏上出现能量读数后,才放心地爬下梯子。 秦骁仰头看着这套复杂的装置,喃喃道,“还真是正经做实验啊?” 江也轻嗤,“不然呢?” “沈老师。”唐妙妙小声问,“这些邪气不会逃出来吧?” 沈辞淡然摇头,“所有容器都被我布下了禁锢阵法。” 这时任涛打开阀门按下按钮,一缕邪气顺着管道被抽入实验瓶。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兴奋地转向沈辞,“沈先生!果然呈现类气体形态!您真是太厉害了!” “侥幸猜中而已。”沈辞微微颔首。 几人互相看了看,默契的没有说话,毕竟除了任涛,在场的人都能看见大型容器中翻涌的黑色邪气,其中一缕正被强行抽取到实验瓶里。 江也兴致勃勃地凑上前,“今天用什么试验?要不要试试火攻?” “用火?”秦骁掏出手机跟过去,吐槽道:“怎么不干脆放首《大悲咒》?” 任涛猛地转身,镜片闪过一道精光,“音波频率!好主意!我这就准备声波实验!” 唐妙妙蹭到沈辞身边,“沈老师不去看看吗?” “让他们玩吧。”沈辞望向角落的休息间,“我去调息片刻。若他们问起,就说我小憩。” “明白!”唐妙妙利落地搬过椅子坐在休息室门前,“我帮你守门。” 关上休息室的门,沈辞在沙发上坐下,挥手布下结界。 他闭上双眼,将意识彻底沉入识海深处,不再有丝毫保留,主动唤醒了那道沉寂的寒冰本源。 咔嚓—— 极致的严寒瞬间在他的精神世界爆发,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一切。沈辞稳住心神,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开始最大限度地与这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对抗。这不是修炼,这是一场对自身极限的残酷压榨。 门外,江也似有所感,抬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目光仿佛能穿透阻隔。 秦骁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点开,皱眉看着手机上顾淮发来的汇总的全国案发频率曲线图,那条持续上升的红线,像一根灼热的针,倒映在他眼中。 江也收回目光,目光扫过秦骁的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邪气正无孔不入地蔓延,传播速度快得惊人。 所有人都清楚现状的严峻,但真正有能力从根源上净化邪气的,只有他的沈辞。 他的沈长老,看似清冷出尘,实则骨子里怀着悲悯众生的道心。这份救世的重担,沈辞不会说,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扛起来,正因如此,他此刻独自承受的压力,才远超任何人。 江也凝视着玻璃容器——那团污浊的邪气正疯狂冲撞着沈辞布下的禁锢,发出无声的嘶嚎。他眸色沉冷如铁。 什么代价他都不想看到。他只要他的沈长老平安无恙。 “快看!它对声波有反应,震动频率在变化!”任涛兴奋地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万物都有自己的固有频率,这东西也不例外。”江也的声音冷得像冰,“任专家,把它找出来。需要什么直接说,钱和样本,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任涛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老江,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祝你永远有钱,越来越有钱!”他立刻转向秦骁,“当然,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我需要大量数据,得辛苦你多跑几趟了。”顿了顿,他贴心补充,“我知道你穷,放心,不用你出钱,需要的材料我也会帮你准备的。” 秦骁嘴角一抽,“我真是谢谢你的体贴啊。”这个时候的秦骁还不知道,他会在两天后,收到十几箱加大加厚的垃圾袋。 “不过,你这么久不回科学院,真没问题?”秦骁又问。 “没问题。”任涛摆手,“江总给院里捐了十个亿。领导说了,让我全力配合江氏搞科研。” 秦骁震惊地看向江也。江也拍了拍他的肩,“他们院长可舍不得放走这棵摇钱树。” “十个亿的租金换我也得当祖宗供着。”秦骁压低声音,“你说,真能研究出眉目吗?” “不知道。”江也的目光再次落向休息室那扇门,“但总不能什么都让他一个人扛。” 秦骁活动了下肩膀,“也是,我这人最讨厌坐以待毙。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你觉得它还会弄出大案子吗?” “大规模连环案不会有了。”江也分析道:“邪气变得日常化,意味着力量更分散,对个体的直接影响其实减弱了。”他沉吟片刻,“短期内案件会减少,但很快那些心理脆弱的人会成为本君便再多纵容你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沈辞修行的时间明显比以往更长。江也送走早上的第二位客户,走进饭厅时眉头一皱,“他又没来吃东西?” 唐妙妙点头,忍不住追问:“也哥,沈老师这两天睡过觉吗?” 江也摇头。唐妙妙担忧地蹙眉,“虽然沈老师说,他已经可以辟谷,一个月不吃不喝不眠也没关系,可是” “我知道。”江也打断她,坐下随意夹了些菜,胡乱把碗里的饭扒完。起身走到楼梯口,脚步却顿住了。他叹了口气,终究没有上楼,而是转身穿过走廊,回到咨询室继续整理资料。 入夜,江也看了眼时间,关灯上楼。 推开卧室门,沈辞正静静坐在床上,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江也洗漱完换上睡衣出来,沈辞依旧纹丝未动。 江也走到床边,在沈辞面前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单手撑着头,就着床头温暖的橙光,仔细端详着他的仙君。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沈辞睫羽微颤,忽然睁开了眼。周身的冰霜随着他的吐纳缓缓消融。他看了眼时间,眉头微蹙,不赞同地看向眼前人,“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阿辞,”江也皱着眉,声音有些闷,“我有点不舒服。” 沈辞神色一凝,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哪里不适?” “胀得难受。”江也拉着沈辞的手按在自己腹部。 沈辞以为他吃坏了肚子,灵力已在指尖流转,正准备为他疏导,江也却握着他的手,不容拒绝地一路向下引导,直至触碰到底下。 “!”沈辞猛地抽回手,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你无耻!” “这怎么能叫无耻?”江也低笑一声,直起身,顺势将人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是你惹的火,自然该由你负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