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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恹对食物的味道似乎不太敏锐。 是他想多了吗? 想到陈太医所说,裴恹身体里混杂了各种奇毒,宁绥打算试探一下。 傍晚,一行人找了一家颇具当地特色的酒楼用晚膳。 各色菜端上来,宁绥挨个尝了一遍。 边尝边给裴恹介绍。 系统和玄青都有自己的碗,自己的食物,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 自从系统有了实体,宁绥就不怎么在心里和它描述食物的味道了,想吃什么它可以自己尝,更多时间,宁绥会直接和裴恹分享。 这也就导致裴恹无法通过宁绥的心声了解各种食物的味道。 有一道咸口的菜,宁绥故意说成甜口的,待裴恹吃完,问他:“陛下不觉得这道菜做得太甜了么?” “是有点。”裴恹回答。 宁绥的心沉了沉。 他的猜测是没错的。 可裴恹之前…… 宁绥回忆了一下,哦,他习惯了分享各种食物的味道,如果裴恹真的尝不出味道,可以根据他的描述给予回应。 更早一些,他和裴恹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不可能每一次都大着胆子问裴恹吃的东西是什么味道,以至于过去这么久,他才发觉,裴恹的味觉可能有问题。 宁绥想起裴恹之前在皇庄发病的事,在心里咬了咬牙,裴恹想瞒一件事,当真是瞒得很紧。 入夜。 宁绥感受着细密的吻落在颈侧,偏了偏头,突然问:“陛下,你是不是尝不到味道?” 吻,停止了。 宁绥便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双手抵住裴恹肩膀,将人往外推。 裴恹不知是愣住了还是怎么,被他推起来一点。 暖色烛光中,宁绥抬眸,撞进男人深邃黝黑的眼。 双手移动,宁绥捧起裴恹的脸:“裴恹,不要骗我。” 裴恹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上移,握住宁绥手腕:“宁宁知道了。” 裴恹了解宁绥,宁绥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他很笃定问题的答案,他狡辩没用。 “什么时候开始的?”宁绥抚摸裴恹的脸,眼中是无法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他以为他了解到的裴恹过往已经很让他心疼了,没有想到,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他不知道。 像有一根一根针扎在心头,宁绥不怪裴恹隐瞒自己,只恨自己没有早日察觉。 “很早之前了,可能是我体内的毒太多,抑制了味觉,相比其他,只是尝不到味道,并不是多大的事。” 没有味觉这件事,除了裴恹自己,和负责给裴恹解毒的陈太医,无 裴恹微撑着身体,唇轻轻挨着宁绥的唇瓣,说话间,唇瓣微动,痒痒的。 “每次听宁宁描述,好似真的尝到的那些味道一样。”裴恹亲昵啄了一口宁绥的唇。 一开始他接触宁绥是顺势为之,那个时候,他对所有人抱有警惕心,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宁绥,说自己味觉有问题。 后来他在接触中被宁绥吸引,雄性求偶本能作祟,他更不能向宁绥展示自己缺陷的一面,更何况,他早已习惯了没有味觉,吃什么都是一个滋味,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爱得越深,他越无法开口,就好像他的怪病一样,他不希望宁宁见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他希望自己在宁宁心中永远是最完美的君王样子。 青年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刺痛了他。 宁宁不该为这种事难过。 裴恹轻轻抚摸宁绥眼尾:“宁宁,其实现在偶尔能尝到一些味了,药是苦的,糖是甜的,宁宁也是甜的。” “谁都知道这些,”宁绥捧住裴恹的脸,揉了揉,“那我以后吃什么都描述味道给陛下听。” “谢谢宁宁。”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谢’?” 裴恹的体温已经焐热了,想到什么,宁绥问:“你常年体温偏低,是不是也是因为体内的毒?” 裴恹点头。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不适?” “怎么跟个小大夫一样?”裴恹突然皱了下眉。 “怎么了?”宁绥如临大敌。 “有些疼。”裴恹声音变低。 “哪里疼?”宁绥焦急得不行。 “宁宁给我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裴恹说这句话的时候宁绥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他的手被裴恹带着,一路往下。 “真的很疼,宁宁大夫要不要给我治治?” 宁绥手指蜷缩,却被裴恹按着触碰。 “裴恹,你怎么……” “劳烦宁宁大夫了。” 宁绥被拉着,好好“治疗”了一番裴恹。 裴恹表示:“宁宁大夫医术高明,一出手,我就不疼了。” “我该好好感谢宁宁大夫。” 裴恹身体力行好生感谢了一番宁绥,宁绥表示,自己不需要这样的感谢。 “宁宁大夫不用不好意思,医术高强的大夫理应受到嘉奖。” 哪里算嘉奖了? 嘉奖裴恹自己还差不多! “你这是趁火打劫……”宁绥偏开脑袋,不让裴恹吻到自己的唇。 “嗯,”裴恹坦然承认,“宁宁让打劫吗?” “宁宁愿意让我品尝这份甜吗?” 太狡猾了。 太狡猾了。 这句话一出,宁绥的心瞬间软了,嘟囔着抱怨:“陛下是不是吃准我会心软。” “宁宁,太心软可不行。” 当然,对他心软太行了。 心软的宁宁美味可口,客栈的床铺不如寝宫大,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稍显拥挤。 裴恹很喜欢。 他将宁绥抱起,放到自己身上,琢磨回去之后,让人把寝宫的床改小一点。 位置小了,宁宁再怎么想逃,想远离,都做不到。 只能在自己怀中,感受。 宁绥发现裴恹喜欢上了住客栈,尤其是那种床偏小的客栈。 “兄长真不觉得床太小了有些拥挤吗?” “怎么会?”裴恹坐在床边,拍拍身边位置,示意宁绥过来。 “我觉得有些挤。”他和裴恹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睡这么小的床,真的很拥挤! 好几次,他半梦半醒间,都睡到裴恹身上去了。 宁绥知道自己睡姿不怎么好,一度很是羞愧,醒来各种给裴恹按摩,怕自己夜里睡姿不对压疼了他。 “不挤,宁宁可以睡在我身上。” 宁绥有些反应过来了:“兄长莫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裴恹装没听出来。 “故意选床小的地方住!”宁绥一双杏眼瞪圆,不可思议望着裴恹。 裴恹拽住他胳膊,稍微用力,将人捞进怀中。 抱在膝头,埋首在宁绥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宁宁终于发现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 入秋后的天气越来越冷,裴恹体温偏低,若气温高,宁绥很喜欢挨着他,睡着了也会往他怀里挤,气温低时,感受到凉意,会下意识往一旁挪。 幸好被窝温暖,焐一会儿,就暖和了,裴恹再把人抱回来,宁绥会乖顺在他怀中找个舒服位置,继续睡。 “宁宁不想和朕贴在一起睡吗?” 低沉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受伤。 “唔……”宁绥思索,“还是想的。” 亲近心悦之人是本能,裴恹想时刻和他腻在一起,宁绥也不遑多让,他本就是个黏人性子,和裴恹没确定关系时,就很黏人了,在一起后,裴恹更是巴不得他多黏人一些,自然是各种纵容。 “回去后,我们换一张小些的床吧。”裴恹提议。 “不行,”宁绥反对,“我要睡大床!” 虽然睡大床也没耽误裴恹和他贴在一起睡。 还是大床好啊,可以随意翻滚,宁绥喜欢空间大的。 裴恹有些遗憾,不过还是由着宁绥:“都依宁宁的。”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天冷了,担心宁绥受凉,出门前,裴恹给他披上月白色毛绒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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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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