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隔日他在皇宫见到给裴恹把脉的陈太医,两人一口一个他炼出了医用酒精,还试图给医用酒精取个仙气的名字,宁绥匆匆咽下嘴里的水,阻止。 好说歹说,终于说通裴恹,不用“复仙药”“神仙水”一类的名字,保住了医用酒精的原名。 “这样更方便边关将士寄托信仰,”裴恹不为所动,坚持酒精是宁绥炼出来的说法,“生死一线,你炼的神药可以降低伤口感染风险,朕只是将实话告诉他们,朕不会抹去宁宁的功劳。” “我已经给陛下解释很多遍了,酒精是提纯出来的,也提纯出了度数低很多的烈酒,陛下现在信,医用酒精不是炼丹一样炼出来的了吗?” “嗯。” 裴恹一副“我知道,我不点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宁绥一看就知道他没信,力竭了。 【统啊,你说裴恹这会儿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这个……嗯……可能封建皇帝就是比较迷信吧……】 系统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这事儿是自己锅。 是它趁宿主在皇宫睡着,在裴恹面前“显灵”,警告裴恹不许伤害宿主的同时,给宿主揽了一大波功。 天气渐冷,有了酒精,陈太医磨刀霍霍,准备给袁将军动手术。 动手术当天,陈太医请宁绥去坐镇。 宁绥指指自己:“我不会医术啊。” “宁大人在,臣安心些。” 听说宁绥炼出神药,救了边关无数将士性命的袁将军狠狠点头:“宁大人,您来吧,您不来,我心里没底。” 推脱不过,宁绥只好答应。 顺便拉上裴恹一起。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真要动手术的前一刻,看到泛着寒芒的手术刀袁将军还是怂了。 捂着自己的屁股往后退:“这刀,非开不可吗?” 陈太医爱惜地给自己的手术刀喷上酒精。 手术刀是宁绥送他的,炼出精铁后,宁绥想着,陈太医要给人动手术,需要一把好的手术刀,便让人打造了一把。 陈太医用起来非常顺手。 给宁绥写了足足十页的夸奖信,句句不重复,宁绥看得瞠目结舌。 “陈太医文采这么好的吗?!”面对这么多直白的夸奖,宁绥耳朵都红了,“而且,我也没这么好吧?” “太夸张了。” 裴恹拿起一张看了看:“朕觉得,还不够。” “什么不够?”宁绥下意识问。 “自然是夸奖你的话,爱卿蕙质兰心,心思敏捷,拥有一个救世之心……” 语不重样说了一刻钟,见他一副不喊停还能继续往下说的样子,受不了的宁绥红着耳朵捂住他的嘴:“好了,陛下,别夸了,再夸我要熟了。” 裴恹看着近在咫尺,绯色爬满如玉般肌肤的少年,喉结滚动:“可朕觉得,还不够。” 他注视宁绥的眼,语气郑重:“再美好的词,在朕心中,都不及宁宁分毫。” 宁绥被烫到一般收回自己的手。 思绪回笼,宁绥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陈太医慢条斯理关上门,像个变态医生一样一步步靠近袁将军:“别害怕,我会轻轻的~” “这是轻不轻的问题吗?!”袁将军欲哭无泪。 最终还是被堵住,压上提前布置好的手术台。 手术很成功。 麻沸散药效过去,袁将军“嗷”地一声叫出来。 宁绥拍拍他的肩:“袁将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受苦了。” 宁绥说这句话的时候,袁将军尚且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袁将军已经对陈太医有心理阴影了,见到人就躲,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太医把人怎么了呢。】 【哈哈哈怎么真有人去问,袁将军脸都扭曲了,又不好说是自己怕上药,只能含糊回答,越这样,那些人越好奇。】 【到了换药日,袁将军扭扭捏捏去找陈太医,陈太医面无表情,往床上一指,‘脱了,躺下’,袁将军一个大汉脸色涨得通红,不是羞耻,是对即将到来的疼痛的恐惧。】 【嚎叫声大得周边住户以为附近来了野猪,成群结伴四处寻找野猪去了。】 【我不行了,我的功德和笑点在打架,这画面怎么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马车摇摇晃晃,宁绥特意绕了点路,经过贾府。 贾府外,王富甲被门房推攘着跌出门外。 “没事吧?” 清亮声音从背后响起。 王富甲回头,一袭青衣头戴帷帽的少年站在不远处,似是担忧看着他。 是仙师! 王富甲抹了把脸,站起来,小跑到宁绥面前,低声问:“仙师怎么来了?” “路过。”宁绥看了眼狼狈的王富甲,再看看门匾锃光瓦亮的贾府,“你还没接回母亲?” “是,我母亲不愿意和我走。” “你见到她了?” “见到了。” 说话间,一名打扮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被两名身强力壮的婢女搀扶着走出来。 王富甲顾不上仙师就在旁边了,往贾府跑:“娘!” “娘,你真的不和我回去吗?”王富甲眼中含泪,哀哀低求,“我们回去,好不好?” “你小子对我娘放尊重点!”贾大人从婢女身后走出,不爽看着王富甲。 王富甲看都不看他,满心满眼都是年迈的母亲。 “娘,你真的要抛下我,和他爹在一起吗?” “我不介意的,你不用抛弃我,好不好?” “我一辈子是您的最听话最乖巧的好儿子。” “求您了。” 泪如雨下,看得人很难不动容。 【噢!好一出两子争母的修罗场!】 【王富甲看起来比贾大人年纪大诶,到底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还有,王富甲,你的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啊?】 【嗯?王富甲只是嘴上叫娘,实际不是老妇人的孩子???】 【他是老妇人流落在外时收留的小奶狗???】 【叫‘娘’是因为被收留时年纪小,老妇人让他这么喊的,后来长大了,他爱上了养母,一边舍不下母子情分,一边又对养母滋生了男女私情,情难自禁之下,和养母表白了。】 【养母当然不干,但小奶狗不愧是小奶狗,各种撒娇,苦求,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磨得养母于心不忍,驱赶养母追求者,在养母心情低落时趁虚而入。】 【王富甲你很心机啊,既要占据养母心目中的儿子身份,又要占据养母心中的丈夫身份,亲密时分也是一口一个‘娘’、‘母亲’,因为这样喊会让你情绪格外高涨。】 【好一款长劈叉了的心机恋母癖。】 “娘,您说句话呀。”王富甲泪眼婆娑,神情很是让人动容。 【你想让你娘说什么呢?】 【还有,你嘴里的不介意,是不介意你母亲多几个孩子,还是不介意你母亲多一个丈夫?】 宁绥也是没想到,这对母子实际上有这么复杂的关系。 贾老夫人脸上露出为难表情。 看看自己收养的孩子,又看看贾大人:“这……” 迟疑半晌,嗫嚅道:“娘也舍不得你。” 王富甲受到鼓舞般,上前一步,抓住养母的手:“娘,就算你嫁入贾家,多了个丈夫,多了几个孩子,孩儿也不会在意的,只要能在娘身边,只要娘允许孩儿在您面前尽孝,孩儿就很满足了。” 贾老夫人将期盼的目光投向贾大人:“直儿,你看,富甲能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他很听话的,不会争也不会抢,自己也闯下了一番家业,不需要贾府额外出钱抚养他……” 贾大人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脸上露出难色:“此事容我先禀报父亲。” “好,好。”贾老夫人摸摸养子的头,“你乖乖的,在家等消息啊。” 王富甲乖巧点头。 【贾大人真要去问他父亲啊?】 【他还不知道眼前的是自己的生母,更不知道王富甲和他生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明面上的母子,实际是情人。】 【贾老夫人也是能人啊,这样的关系,竟然还想把情人儿子一起带进贾府。】 【还真是买一赠一啊。】 宁绥在外面溜达了一会,辞别对他千恩万谢的王富甲,来到姚项西家。 姚项西这条线太隐秘,西戎一事没成,背后策划的人没动这颗棋子,朝廷暂时还没查到他身上来。 眼见一个个大臣被下狱、斩首、抄家,姚项西吓破了胆,每天胆战心惊去上朝,下了朝哪里都不敢去,直奔自家府邸,不论谁请,都不出门。 最先察觉到他异样的,是姚夫人。 【姚夫人果真胆大心细,竟然拿到了姚项西和人密谋的密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