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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宁绥激动,【系统系统,我们是不是马上要见证现场版小妈文学了?】 系统:【……】 【宿主,脑洞开大了哈。】 【她的目光不是很深情吗?难道不是爱上了皇帝?】 听到这,裴恹凉凉往后睨了一眼。 不着调的乱说什么? 宁绥浑身一寒,缩回脑袋。 【宿主在想什么?】系统说,【她是看上了皇帝不假,但不是这个皇帝。】 【哦,】宁绥反应过来,【她爱的是先帝?】 【裴恹和先帝长得像吗?】 系统不用猜就知道宿主脑子里在想什么,打破他的猜想:【她觉得她和先帝是真爱,她要杀了暴君为先帝报仇。】 我嘞个文学。 宁绥震惊:【纳美无数的先帝还有真爱啊?】 惠太妃似乎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失礼,撑着床沿想要起身,没想到被绊了一下。 伺候的小太监忙上前将人扶起。 惠太妃掩唇咳了一声:“抱歉,陛下,妾眼睛不太好,看不太清。” 宁绥缩在裴恹身后: 【看出来了,眼神是不咋好,看上了先帝那只瓢虫。】 裴恹早知道宁绥不待见先帝,不过,“瓢虫”又是何意? 宁绥口中总有些稀奇古怪的词。 瓢,嫖么? 倒是贴切。 一人一统对话还在继续。 【上回给裴恹下毒,是她指使的?】宁绥总算想起自己跟来的目的。 【是她。】 【你不是说裴恹把他们身边的人换了个遍,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先帝给她留了些人。】 宁绥惊奇:【她难道真是先帝真爱?】 【宿主小心,她指甲上涂了乌首。】 【又是乌首?】 如果他没记错,前禁军统领刺杀用的匕首上,涂的也是乌首。 【康平行刺一事和她有关?】宁绥这下是真震惊了,【先帝究竟给她留了多大势力?难怪她会觉得自己和先帝是真爱。】 【先帝纳她进宫后,对她非常宠爱,为博她一笑,大臣说杀就杀,仅因为那名大臣说了一句话让她皱眉,不过……】 系统话锋一转,【若要因为这些说她是先帝真爱也不成立,因为同时期有比她更受宠的妃子,不止一位。】 【先帝杀大臣纯粹是因为他想杀吧,和宠妃皱不皱眉关系不大。】 先帝昏聩,人尽皆知。 系统没有反驳。 宁绥的注意力回到现在:【惠太妃把毒药涂在指甲上,是为了行刺?】 系统:【对。】 宁绥凝神,观察惠太妃的手。 那双手很白,很细,指甲留得长长的,上面涂了红色蔻丹,看颜色鲜艳程度,涂的时间应该不长。 下了床,惠太妃伸手搭在扶她的小太监手臂上。 “听闻前些日子有恶人行刺,陛下可有大碍?”惠太妃往前两步,离裴恹更近了些,声音关切。 她目光迷蒙,似看不清,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宁绥着急,恨不能拉着裴恹往后退。 裴恹你怎么回事?快躲开啊! 皇帝没动。 惠太妃心中一愣,继而狂喜。 机会难得,她没时间思考,平日厌恶旁人近身的皇帝这次怎么没在她靠近时避开。 机会难得,这样近的距离,她必须一击得手。 惠太妃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扑上前。 她的动作太快,毫无征兆,曹公公等随行的宫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待事情发生,大喊:“来人——救驾——” 一直注意惠太妃动静的宁绥反应极快,顾不上尊卑,拉住裴恹手臂往后用力,同时一个转身,挡在裴恹身前,抬脚用力往外踹。 惠太妃被踢飞出去。 裴恹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玄鳞卫到了。 他们到的很及时,只是宁绥动作更快,两名玄鳞卫上前制住倒在墙边的惠太妃。 宁绥松开拉住裴恹胳膊的手:“陛下,您没事吧?” “宁爱卿会武?” 【宿主会武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宁绥伸出手指比划:“会一点点。” 那样快狠准的动作,可不是会一点点武功能做到的。 裴恹深深看他一眼。 失去最后机会,惠太妃嘴中流出鲜红的血,愤恨看向宁绥。 若不是他,她不会连暴君衣摆都没沾到。 一开始,她甚至没将暴君挡在身后的人当一回事,偏偏是这个人,破坏了她的最后机会。 她怎么能不恨? “咳咳,”惠太妃咳嗽两声,怒火攻心,嘴里流出更多血,“你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宁绥不乐意了:“我怎么助纣为虐了?” 他分明是舍己救人。 没想到宁绥会回答,惠太妃瞪大眼:“暴君弑父上位……” 此话一出,殿里一片寂静。 宫人纷纷跪下,额头抵地,不敢听不敢动。 玄鳞卫正要动手制止惠太妃的话,裴恹垂在袖中的手摆了摆,玄鳞卫按下动作。 “我为夫报仇,你救他,就是助纣为虐!” 宁绥算是看出来了,惠太妃除了眼睛不好,脑子也是一根筋。 “太妃娘娘,您讲点道理,我是陛下的臣子,我不救陛下,难道帮你杀他吗?” 哎呦喂,这也是个敢说的。 曹公公佩服宁绥的胆子。 惠太妃哽住了。 伺候惠太妃的小太监爬过来,哐哐磕头:“陛下明鉴,奴婢真的不知,求陛下饶命!” 小太监脸都吓白了,一想到皇帝是自己请来的,心中恐惧如潮水上涨,淹没了他。 宁绥突然意识到,皇帝来这,也有他一份“功劳”。 心虚。 【统统,统统,我要请罪吗?裴恹会罚我吗?】 宁绥哀嚎:【我真不知道惠太妃会行刺啊——】 系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这件事确实太巧,虽说最后决定看望惠太妃的是裴恹自己,可若不是宁绥要求,裴恹或许不会来。 裴恹不来,行刺的事就不会发生。 宁绥正是清楚这点,才感到绝望。 【这下好了,不说奖赏,我能全须全尾走出这座宫殿吗?】 【别被当成惠太妃同伙抓了吧?】 【好命苦。】 宁绥心声又密又急,裴恹被吵得脑门疼,为防止他继续发散,开口: “所幸朕无事,死罪就免了,杖责三十,拖下去。” 小太监没想到自己还有生还的机会,喜极而泣:“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惠太妃也被拖了下去。 回程路上,宁绥几次想开口,嘴张了闭,闭了张。 勤政殿内,裴恹喝了一口茶润喉:“宁爱卿有话要说?” “陛下,方才的事……”宁绥支吾,他要怎么说? “朕差点忘了,宁爱卿又一次救驾有功,当赏。” “啊?”宁绥惊讶,“陛下不怀疑臣吗?如果不是臣要陛下去惠太妃宫殿,陛下就不会遇刺……” 说出来了。 宁绥屏住呼吸,等待宣判。 “宁爱卿与后宫之人毫无交集,朕为何要迁怒到爱卿身上?”裴恹起身,走到宁绥身前,微微俯身。 宁绥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男人靠近的脸。 “听闻爱卿想要一座离皇城近的宅子,正好朕手里有一处,便赏给爱卿吧。” 宁绥眨了下眼。 用力拧自己大腿。 裴恹皱眉:“爱卿这是作甚?” 宁绥一跃而起,抱了下裴恹,飞快松手:“谢谢陛下!!!” 什么叫喜从天降? 这就叫喜从天降! 【谁说暴君不好的?】宁绥在脑海里打滚,【暴君可太好了!】 【我的房子有了!】 【裴恹没怀疑我,还送了我房子,我要为这样的老板工作一辈子!】 【我爱工作!我爱老板!】 这般容易满足么? 裴恹听他直白的话语,见他喜悦的模样,抿了下唇。 无人知晓,一触即分的拥抱,在裴恹心里泛起浅浅涟漪。 和康平一样,惠太妃这条线查到半途也中断了,裴恹对此不感到意外,趁势又清理了一波后宫。 鲜血染红地面,被雨水冲去。 裴恹站在雨中,曹公公为他打着伞:“陛下,雨大了,进去吧。” 裴恹转身进屋。 烛光照亮黑暗,玄鳞卫首领跪在地上:“主子,依属下所查,清河宁家出身的宁绥自小有武学夫子教导,但,只会一些健体功夫。” 而起居郎宁绥在惠太妃宫殿展现出的身手,绝不是一个只会简单功夫的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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